淑慎看着青樱狡辩的模样,皱眉道:“轻轻的?轻轻的怎么会见了血?
再者刘总管也是按规矩办事,你份例里的茶盏已经让你全部摔碎了,依照着宫里的规矩,碎了便不能再补了,除非是正常损耗。
可你,那一个是正常碎的?莫说是刘总管不给你换,就算是本宫来了也是一样。”
青樱不服:“之前也是给换了的,怎么如今不行?莫不是你看着皇上对我情谊非比寻常,也想要我的墙头马上,所以才故意克扣。
还有你,一介贡女,能得如今的位份皆是皇上恩典,我乃后族出身,高贵无比,岂能是你轻贱的。”
被蓦然指着的嘉妃有些愣神,她从进来到现在不过就说了一句话,怎么就说她轻贱了青樱?
她之前是意会贞淑延禧宫那里的茶盏碎的太多,但这也是依着规矩,就是碎了许多,都快赶上她启祥宫一年的茶盏份额了。
可不就是碎的多吗!
还有淑慎,被青樱说着一通,不免有些无语。
“青官女子慎言,嘉妃乃是妃位,你一个官女子,不可僭越!
再者宫中只有三位主子,也无后族一说,青官女子不要胡言。”淑慎厉声呵道
青樱还是第一次见淑慎如此,有些被吓到了,倒是闭上了嘴,只是关于克扣一事他是认准了是淑慎所为。
“青官女子无故大闹瓷库,依照宫规罚俸三月,禁足半年。
刘总管依着规矩办事,该赏。”
两句话,便给青樱判了刑。
青樱更加不服了:“你你,世间可有公允?我被克扣了份例,你不惩罚他反倒罚了我,你这是公报私仇。”
说着青樱便伸手上前想要理论。
还是容佩站了出来拦下青樱道:“我的主儿,您确实闹了瓷库,刘公公脑袋上还留着血呢。
娴贵妃娘娘罚的也对。”
随后又小声道:“主儿,咱们已经没了三个月月钱,那帕子也送不出去,您要再闹,这就不是罚俸禁足的事情了。
您已经没有位份可以再降了。”
听着容佩的话,青樱的心底的怒气渐渐的消散了一些,她确实有些折腾不起了。
冷宫她是绝对不会去的。
青樱忍着接受了淑慎的罚俸禁足。
只是临走的时候还是深深看了一眼刘总管。
事儿是上午闹完的,皇后是下午见的淑慎。
“青官女子的事情本宫已经知道,这件事情你赏罚也算分明。
只是她到底还是官女子,还是皇上的嫔妃,也不好太过责罚。
茶盏之事本宫也听令嫔说过几次,宫里的女人看着都很好,其实里面怎么样你我都清楚。
那些答应常在也时常有摔打的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。
本宫知道你的难处,她那里本宫已经让令嫔去照料了。”
淑慎感激道:“多谢皇后娘娘,只是姐姐性子古怪,还是别让令嫔去趟这趟浑水了。
本来茶盏就是小事,可偏偏见了血,不罚总归是不好。
姐姐有些时候太过嚣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