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她,你是你,嚣张不过是一时的。或许肆意些会活得长久。”富察氏看着淑慎说道。
其实她也想活的肆意一些,但从记事起,这样的日子便没有了。
“宫里的事情你和纯贵妃要上心,再过些时就是端午了,各处的东西都要一一准备好,还有太后娘娘那里。
有些时候你忙一些便不会想别的了。”
淑慎点点头,应下了。
在起身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富察氏,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,只是想看了。
富察氏笑了笑,摆手让她去。
待淑慎离开后,素练和莲心走了进来。
素练放下端来的补药,放在一旁,上前为富察氏掖了掖被脚,道:“娘娘何必跟娴贵妃说那么多,只要娘娘安心养着总归有好的那一天。”
富察氏低垂着眼眸,怔怔道:“不会好了,本宫的身子本宫自己知道,这一次本就是在鬼门关上走一朝。
多年的劳累,身子早就不好了,再养也就是这般模样了。
若本宫真的撑不住了,入主中宫的只能是她。
她是先帝赐婚的侧福晋,又是旧贵,舒嫔资历太浅,嘉妃是外族,愉妃是蒙军旗,蒙军旗最高也就是个贵妃。
纯贵妃是汉人,皇上和太后是不会同意的,朝臣也不会同意。
所以为着永琮和璟瑟,本宫该教的还是要教的。
若是日后本宫有个万一,娴贵妃无子入住中宫,皇上一定会让她教养永琮,即使不让,永琮也得叫她一声皇额娘。
只要娴贵妃一日无子,永琮的嫡子之位便无可撼动。
还有璟瑟,皇上已经为她选好的夫婿,公主府就在京城,璟瑟是本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,本宫也得为她谋算谋算。
娴贵妃与璟瑟的关系还好,日后只要皇上不厌弃,璟瑟便是无忧。
但本宫怕,怕这宫里别的人心。
本宫生产那日你们也看的明白,纯贵妃和嘉妃是有野心的。
等日后永琮大了,若无皇上支持,怕也是要跟他的那些哥哥们争一争的。
素练,当初伯父可是眼睁睁看着那夺嫡的,你我也是这么看过来的。
且不说皇上那时候,只说先帝,凶险的很。”
素练知道富察氏的意思,含泪点点头道:“奴婢知道主儿的意思,这些时日奴婢一定会安排好,让娴贵妃能尽早地适应。
只是,娘娘,你也不能放弃,太医也说了只要好好调养,总能多谢时日的。”
莲心也是抱着永琮站在一旁附和:“是啊,娘娘。素练姐姐说的对,好好调养,多些时日便能多陪公主和阿哥一些。”
富察氏看着两人,苍白的脸上带着笑意:“好,本宫听你们的好好调养。
但能调养到什么地步全看上天给本宫的命数了。
纯贵妃和嘉妃那里要盯紧一些,尤其是嘉妃。”
素练应着,随后转身端来桌上已经温热的补药:“娘娘,药还温着,您趁热喝了。”
这边长春宫喝着药,启祥宫也在喝着药。
“贞淑,本宫觉得已经没事儿了,这安胎药还是不喝了。
喝多了,吃着酸杏都压不下去的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