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才过了子时,床榻上又有了新的动静。
容佩疲惫的闭着眼睛细细听着。
青樱拿起放在枕边的护甲小心翼翼地戴上,嘴里念叨着:“嘻嘻,本宫、本宫,娴这个封号是本宫地,贵妃也是我的,等富察氏死了本宫就是皇贵妃,然后是皇后。
本宫,本宫的永樭是嫡子,嫡子。
皇后,我是皇后。”
越听容佩越是害怕,这青官女子不会是魔怔了吧?
大半夜的做什么白日梦呢,还皇后。
官女子离着皇后之位八丈远,任谁做这个梦,也不该是青官女子做。
可是床榻上青樱的声音还在:“皇上爱重本宫,令妃那个贱人,给皇上喝鹿血酒,本宫就知道她是个妖妃。
害了本宫也害了永琪,还有凌云彻,凌云彻与本宫乃是知己......”
说着说着,青樱眼中含泪,容佩原本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,扭头看向床榻上的身影。
并且小声问道:“主儿,您怎么醒了?”
青樱听见容佩的呼喊,缓缓转过头,直愣愣的看着容佩,忽地笑道:“容佩,容佩你看本宫是皇后了。
本宫就说皇上是爱重本宫的,等富察氏死了,皇上就会封本宫为皇贵妃,摄六宫事。
再过些时间本宫便是皇后,本宫与皇上站在那乾清宫前,看着百官朝拜,是本宫与皇上肩并肩。
以后本宫还会有永樭,这是皇上心心念念的嫡子,日后的储君。
嘻嘻,储君,本宫是太后了。”
才说完,不知怎么了,青樱又直愣愣的倒了下去,容佩看着又睡过去的青樱,身上冷汗止不住的流着。
青官女子不会是疯魔了吧?难不成是因为前些日子娴贵妃的惩罚加上今天令嫔今日侍寝,受了刺激,疯了?
越想,容佩越觉得大有可能。
不然谁大半夜的不睡,反而说什么自己要做皇后的话。
还有与凌侍卫,青官女子说什么知己!
后宫嫔妃和一个侍卫做知己,青官女子可真敢想。
况且令嫔现在还不是令妃呢。
如果真的像青官女子说的那样,日后真做了皇后,那时候一定是这满宫里的高位嫔妃都死绝了,不然谁会选一个官女子越级成为皇后。
想着想着容佩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了,这一定是青官女子做的梦。
一定是,一定是。
就这样容佩睁着眼睛到了天亮。
等卯时,青樱醒来,看见本来该伺候她洗漱的容佩竟然还坐在脚塌上,有些不悦。
“容佩,本宫都醒了,你怎么还不伺候本宫洗漱。”
经过大半夜的思索,原本已经给自己洗脑成功的容佩在听到青樱自称本宫后,脸上的神情顿时有些惊恐。
然后转头猛地看向青樱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主儿,您刚才刚才说什么?本宫?”
青樱神情不悦地看着容佩:“本宫就是本宫?你怎么了,已经卯时了,还不快去准备。等一下本宫还要去给太后问安呢。”
容佩惊恐的脸上带着疑惑:“给太后娘娘请安?主儿,您现在可是在禁足,还有您的位份,太后不一定会见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