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嘉妃盼着皇子的时候,祥贵人这里却是腹痛不止。

“来人,来人,痛死我了,快来人。”

祥贵人痛的在床榻上打滚,青樱站在一旁愣愣的看着。

容佩见势不对赶忙拉着青樱远离了一些。

周围听见祥贵人动静的宫女赶忙进来,请太医的去请太医,叫人的去叫人。

正殿里的舒嫔听了偏殿的动静,急急忙忙的赶来,看着这场景,眼前一黑,险些晕了过去。

幸好身边还有宫女扶着,又想起来自己是永寿宫的主位。

连忙遣了总领太监去看看太医请来了没有。

祥贵人看着就有些不好,尤其是身下的血,舒嫔觉得这怕是小产了。

不然一个好好的人,怎么会痛成这个样子。

即便是月信来了也不至于如此。

更何况能入宫的女子,身体起码是康健的,若有隐疾早在进宫的时候就会查出来。

不至于耽搁至此。

不多时,永寿宫的总领太监带着太医院匆匆的赶来。

他也是半道才遇见的,急急忙忙的拉着太医就跑了过来。

不过还是来晚了一步。

待太医把完脉后,摇摇头:“禀舒嫔娘娘,祥贵人月份太小,又食了寒凉之物,皇嗣保不住了。”

舒嫔这下眼前是真的黑了。

太医又慌慌张张的给其扎了针。

容佩在一旁紧紧的拉住青樱,生怕下一秒这位主儿给自己招来恶事。

不过一刻,舒嫔又悠悠转醒,望着床帐后面还在痛苦呻吟的祥贵人叫来永寿宫的总领太监:“三成,去乾清宫禀了皇上。”

随后又叫身边的大宫女去了长春宫。

凡事涉及皇嗣,都是大事。这件事情她是管不住的。

不论祥贵人这一胎是意外还是人为她都管不住了。

现在能做的唯有看住永寿宫的所有人。

“绿珠,永寿宫的所有人都不能出去,你带了人给本宫守着,万事等皇上和皇后娘娘来了再说。”

吩咐完后,舒嫔看着还站在一旁的青樱,眼神很是不善:“青官女子,祥贵人出了这等子事情,还请青官女子在本宫的永寿宫坐着。”

说着又指了指桌上青樱拿来的糕点:“太医,既然祥贵人已经小产,这如何小产的还未查清。

皇上和皇后娘娘那里本宫已经派人去回禀了。

趁着还有空闲,本宫这宫里还有祥贵人这里便有劳太医了。”

太医躬身应着:“自当如此,这是臣的本分。”

说完便拿起宫女递来的糕点用银针试了试,皆是无毒,又尝了尝,未见寒凉之物。

寻遍整个西偏殿,皆是没有问题。

又去了正殿也是没有问题。

又叫来祥贵人身边的宫女问询。

宫女皆言:“我们贵人近日也没有用什么,并没有什么别的东西。”

直到舒嫔瞧着祥贵人身边的大宫女橙橘神色有些紧张,叫了绿珠捆了。

橙橘见此连忙跪下请罪。

“舒嫔娘娘饶命,舒嫔娘娘饶命,这都是贵人吩咐奴婢的,奴婢不知道会如此,不是奴婢,不是奴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