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嫔见此,再次开口逼问:“你既说是她,那她是如何吩咐你的?
这可事关你的命,若是有半句隐瞒,谋害皇嗣可是大罪!”
橙橘被舒嫔的话吓得发抖,颤着声道:“是是我们小主儿,近来小主儿得宠,便想着怀上皇嗣更进一步。
所以吩咐奴婢使了银子,抄了令嫔娘娘那里的坐胎方子,从外面买了回来。
舒嫔娘娘,这是令嫔娘娘喝的坐胎药,要是这药方有问题,一定是令嫔娘娘要害我们主儿。”
听了橙橘的话,舒嫔看着她冷笑一声:“令嫔如何本宫不问,但则方子你确定是令嫔所用的?
不是你们随便找来,装作令嫔的,再者令嫔的坐胎药可是皇上吩咐过的,若是有问题,还能给了令嫔。
要是你在随意攀咬不说实话,说不得本宫要让你去慎刑司走一遭。”
见舒嫔提及慎刑司,橙橘的身子抖了抖,慎刑司这地方宫里没有人想去。
可是她主子这副模样,万一要真是因为他们自己而出了事儿,那死的就是自己了。
不行,她不能死,就算是挨板子也得是能让她活命的板子。
“舒嫔娘娘,奴婢说的都是真的。奴婢也不是怀疑令嫔娘娘,实在是这方子真是贵人给奴婢的。
贵人也说了,这是她使了银子从令嫔处得来的,至于是不是真的奴婢不知,但贵人一定知道。
虽说奴婢管着贵人屋里,但最得贵人信任的还是黄绿。”
舒嫔见橙橘还是这副说辞,抬手招来绿珠:“黄绿呢?”
绿珠上前躬身道:“奴婢已经着人去膳房那里找了,这会子应当在路上。”
舒嫔点头,又对着橙橘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等着黄绿回来。
若你有半句假话,别怪本宫没给你机会。”
等着等着,皇后带着素练匆匆赶来,后面还跟着淑慎。
本来她们两个在长春宫商议着明年大选之事,陡然听到永寿宫的人来禀祥贵人竟然小产了。
吓得两人都是一惊。
如今宫里有孕的只有嘉妃一个,太后和皇上之前还在念叨如今皇嗣不丰。
尤其是皇上自比圣祖爷,这皇嗣皇上也在盼着,嘉妃这一胎皇后和淑慎都已经知道了是个皇子,也不惊讶,只让内务府那边好好待着。
但祥贵人不同,本就是贵人,按理来说这太医院一旬一诊脉,祥贵人这一胎早该把出来。
除非是像嘉妃一样瞒着,不然不会小产了才知道。
所以在永寿宫的人来到后,皇后连带着淑慎赶忙起身朝着永寿宫赶去。
只是他们到了也晚了,如今皇嗣不保,祥贵人也有些不好。
而且谁能想到这里面还有令嫔的事情。
“皇后娘娘,娴贵妃,这奴婢说,祥贵人用的坐胎方子是从令嫔那里抄来的。
也是使了银子,嫔妾已经着人去了延禧宫,令嫔应当是在来的路上。
还有黄绿,嫔妾也着人去找了。
祥贵人太医那里只能保大人。”
皇后看着舒嫔递过来的方子,眉头紧皱。
随手又递给了淑慎,淑慎看了看,这方子就是太医院常用的坐胎方子,没有什么问题。
最重要的是,令嫔的坐胎药是皇上赐下的,更没有什么问题了。
怎么偏偏祥贵人用了却小产?
按理来说,这样的方子不会出问题才是。
祥贵人偷喝坐胎药,弄巧成拙却小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