颖嫔冷哼:“他们那里嫉妒你,一个乃是四妃之一,一个可是五阿哥的生母,哪里需要嫉妒你一个官女子。”
青樱大叫道:“怎么不会,本宫与皇上青梅竹马,舒妃年少时仰慕皇上,她嫉妒本宫与皇上从小的情谊,且不说舒妃抄写皇上的诗集媚上,就说舒妃那清高孤傲的样子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。
还有愉妃,她那是嫉妒本宫出身高贵,她一个绣女出身的格格,当被指给皇上,也不过是阴差阳错。
要是不当初本宫为她求情,她那里还能留在宫中,以至于生下皇子,这可都是本宫的功劳。”
经过青樱这一通说,颖嫔原本冷硬的神情渐渐舒缓:“你说的是真的?他们当真如此?
可本宫怎么觉得舒妃和愉妃不是这样的人。
若真如你说的,舒妃诗嫉妒你与皇上的情谊,愉妃嫉妒你的出身,可你现在还是官女子啊。”
青樱嘟嘟嘴,不屑道:“那是因为皇上不想让本宫显于人前,皇上有皇上的难处,前朝后宫都要平衡。
皇上因为前朝多有掣肘,舒妃身后的叶赫那拉氏,还有孝贤皇后的富察氏,皇上还需要他们,这些本宫都理解。”
说到前朝,颖嫔倒是点点头表示理解。
“你说的也对,本宫出身巴林部,皇上还需要仰仗本宫的阿布,所以本宫在皇上那里也是重要的。
只可惜本宫的阿布距离京城甚远,不然本宫如今也该是四妃之一。”
也就只一次,青樱又和颖嫔和好如初。
直到中秋佳节,舒妃有孕,颖嫔在景仁宫中打砸了一番。
“怎么有孕的是她不是本宫,明明本宫正值年少,偏偏是舒妃这个老女人。
有孕月余,算一算这一胎也是南巡路上有的。”
青樱坐在一旁,安慰道:“有孕又如何,你还年轻,她能生,你也能。
如本宫这般年纪也是能有皇嗣的。”
但她这话说了和没说一样,容佩站在其身后默默退了几步。
谁料刚一退完,一个茶盏就砸了过来。
“可那也不该是她,哪怕是一个贵人有也比她有的好。”
只是才过了没几日,继舒妃有孕后,储秀宫也传出了喜讯。
怡嫔站在东偏殿的内室里神色欣喜得来回踱步。
“我的好妹妹,这么些年,姐姐总算是盼到了。
姐姐我这一辈做个嫔也就到头了,可你不一样,你还年轻。
如今有了,也算是有了盼头,有了依靠。
只愿这是个阿哥,日后也能保你我余生,不枉家里送来一场。
哪怕是个公主,日后也能有个知心的,自咱们入宫,家中不得像见,就连那信也多是问候。
可现在好了,只待七个月后,家人得以相见,咱们也有盼头。
若有大福,妹妹也可争一争那六嫔。”
怡嫔欢喜的紧,听了她的话的白贵人也是笑得开怀,只是眼底还是有些担忧。
“姐姐说的对,可妹妹怕,姐姐也说还有七个月。
七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,美美就怕这中间有了什么意外。”
怡嫔笑着安慰道:“妹妹别怕,这么多年,自保咱们还是有的。更何况妹妹如今只是一个贵人,现在最重要的是那位。”
说着怡嫔指了指永寿宫的方向,那个才是最重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