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一遇喜,姐姐我的病都好了许多。
那边可是跟眼珠一样的,满宫里遇喜的就你们两个,你一个小小的贵人他们还不放在眼里。
永寿宫的可不一样,叶赫那拉氏,大姓啊。
如今又是四妃之一,你说说谁不盯着。
咱们这样低位的有孕了,能生下来就是有福气,要是能晋位更好。
可不能生下来,冷宫没得那个钱庶人,还有祥答应那就是前车之鉴。
我可告诉你,这不论是阿哥还是公主,日后都是依靠。
钱庶人那胎可是我看着没得,有些东西不能乱吃。”怡嫔说着又想起了钱庶人被废的时候。
启祥宫嘉贵妃抱着睡着了的八阿哥,看着桌子上的东西,指了指其中的一个兰花玉簪:“这个留下,送去的东西千万不能被动了手脚。
怡嫔也是有运道,这么多年自己没有,又送进来她妹妹,也是多年不孕,这下好不容易有了,怕是要捧在手里了。
可比永寿宫的难对付的多。”
贞淑把玉簪递给丽心,轻声道:“主儿,即便她看的再紧又如何,江南的女子多是柔弱,白贵人的身子看着好,实际内里早就亏了。
养不养的住还要另说。
还有舒妃,咱们也是停了许久,但底子已经攒下了。
就是生了,怕也不是个康健的。”
嘉贵妃摸了摸八阿哥的头笑道:“这倒是,八阿哥睡熟了,叫奶嬷嬷进来抱下去吧。
本宫倒是不担忧别的,自从小九没了,本宫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但本宫也知道不能一味的伤心,这几日皇上不说日日都来,但也是念着。
这一次南巡舒妃有了,本宫也盼着自己。
现在继后已立,就怕继后有了嫡子。
皇后的年纪可比本宫小。”
贞淑宽慰道:“主儿别急,皇后做贵妃的时候都没有,更何况现在。
皇上虽说也是去她那儿,但比起您,皇后那里实在不多。
有孕怕也要等一等。”
“话虽是这样,但本宫就是担心,担心皇后比本宫快。
永珹也大了,眼看着就快要到选福晋的年纪了,也不知道皇上会给永珹选什么出身的福晋。
还有永璇,要是小九还在,本宫就不那么担心了。
两个还是太少,得近快怀上一个才是。
皇上也是许久没有听北琴,本宫也是许久不跳家乡的舞了。”
夜里,皇帝从永寿宫出来便到了启祥宫。
嘉贵妃穿着玉氏的衣裳,跳着舞,贞淑再一旁抚琴,皇帝看着灯下的美人,觉得甚好。
“这样的舞,朕也是许久未见了。
还是爱妃跳美,南府的那些跳的总不及爱妃好。”
嘉贵妃莞尔一笑,腰肢扭转,裙摆纷飞,随着琴声舞步渐快。
是夜春宵一刻。
第二日,翊坤宫淑慎端坐其上,看着下方嘉贵妃那明艳的眉眼,心里泛着苦楚。
她终是不及这样的美人。
即便是作为皇后,皇上也不过是给了皇后的尊重,其余的倒是比不上孝贤皇后。
或许有些东西她盼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