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章 男扮女装的敌国皇子为爱断袖22(1 / 1)

云冉帮慕容君渊处理完伤口,才有时间询问叭叭,【到底是谁想要我死?难道是我那个四皇兄?】

很快,她又否定了,【不对,不会是他。】

三个皇兄里,燕云澈与她关系平平,平日里两人的来往并不多,但燕云澈显然没将她放在竞争对手的位置上。和她相比,老三燕云景对他的威胁还更大一些,燕云澈没道理先对她下手。

叭叭早在刚刚就替云冉查清楚了,【是因为你接下的赈灾任务。】

云冉,【赈灾?难道里面还有什么隐情?】

叭叭,【朝廷每年送过去的赈灾银有一大半都进了当地知府的口袋,往年朝廷派去的都是些五六品的巡抚,而那几个朝廷官员,大半都收了淮州知府的贿赂闭口不提,有两个不愿意跟他同流合污的,都被人暗中杀了伪造成意外死亡。】

【他们在京城有线人,今年朝廷派你送粮的消息传过去,淮州知府生怕自己这些年的行为暴露,便决定找人半路暗杀你,伪造成被劫匪杀害的假象。】

淮州知府是四品地方官,统管淮城以及周边乌城、令城等几座小城池。

云冉倒是没想到,这淮州知府这么大胆。

【淮州距离京城一千多里,天高皇帝远,朝廷鞭长莫及,难怪淮州知府如此大胆。】

云冉用手肘戳了戳慕容君渊完好的手臂,低声把叭叭告诉她的信息用猜测的形式告诉慕容君渊。

慕容君渊一时没反应。

云冉疑惑地偏头看去,发现慕容君渊居然也在出神。

云冉又戳了戳他,“慕容君渊,我跟你说话呢。”

“嗯?”慕容君渊回神,目光落到云冉脸上,定定看了几息,眸光微闪,“抱歉,我走神了,你方才说什么?”

云冉又把猜测说了一遍。

慕容君渊敛神,“确实有这种可能。你六日前接了旨意,这段时间刚好够线人传信到淮城,幕后之人再派人赶来此处拦截。”

“冉冉,若此次我们能找到淮州知府中饱私囊的证据,便是一件大功,但此行注定凶险,你怎么想的?”

云冉毫不犹豫,“淮州的百姓亦是我大燕的子民,我既然接了赈灾的差事,理应负责到底。淮州知府若真敢欺上瞒下,死不足惜。”

慕容君渊,“那我便陪你一起查清楚。”

“现在天色黑了,也不知道这片山林夜里有没有猛兽出没,咱们先在这过夜,等明日一早找路离开这里,乔装前往淮城。”

云冉点点头,听他安排。

慕容君渊站起身,“你在这儿坐着,我去拾点柴火回来生火。”

云冉也没闲着,她大半天没吃东西,刚才跟人打斗又几乎耗尽体力,现在早就饿了。

趁着慕容君渊去捡柴生火,云冉来到他们刚才掉下来的河边。

河水清澈,能看见里面好几条又大又肥美的鱼摆着尾巴游来游去。

云冉把手伸进水里,就在叭叭疑惑她是不是想徒手捉鱼时,她兴奋道,“叭叭,快放电。”

叭叭,【……】它就是这么用的吗?

云冉催促,“快点。”

叭叭只好放出它的电流,没一会儿,水面上悠悠飘上来几条被电晕的鱼。

云冉,“够了够了。”

云冉把鱼捞起来,拎着五条鱼满载而归。

冷静如慕容君渊,在看到她一盏茶时间不到就拎了几条鱼回来时,面上也忍不住露出几分震惊。

“没想到冉冉竟有如此厉害的捕鱼手段。”

云冉得意地咧开嘴。

“干嘛突然这样叫我,好肉麻。”

慕容君渊,“我倒觉得很合适。”

慕容君渊在一旁的空地生起火,用棍子拨了拨火堆,抬眼看向尚在洋洋得意中的云冉,体贴道,“先过来将衣服脱了,我给你烤干,一直穿湿衣会生病的。”

随后,他就看到云冉翘起的嘴角僵了僵,笑容逐渐消失。

在慕容君渊静静等候的目光下,云冉讪讪脱了外衣递给他,“先烤干这件吧,里衣和裤子我在火堆旁坐一会儿就干了。”

慕容君渊用清越的声线慢悠悠道,,“都这种时候了哪有这么多讲究,要你脱件衣服你就扭扭捏捏,你这般反倒让我觉得你像个……女子。”

云冉微微睁大眼,绷着一张脸悄悄看慕容君渊脸上的表情。

慕容君渊面上波澜不惊,云冉也不知道他是随口一说还是知道了什么。

“你胡说什么!我怎么会是女子!”云冉故意露出凶巴巴的表情,仿佛被人误会了很不爽。

可实际上她底气不足,颇有色厉内荏的味道。

慕容君渊挑了挑眉,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,“我只是随口一说,你怎么跟只炸了毛的小猫一样?”

“给人一种……此地无银的感觉。嗯?”

见云冉站着不动,慕容君渊忽然站起来,将她搂在怀里重新坐下,云冉随之坐在他笔直有力的大腿上。

云冉一惊,还没来得及说话,腰间中衣的系带便附上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云冉连忙按住他的手掌,神色有些慌乱。

“你干什么?”

云冉要是还没反应过来慕容君渊已经开始怀疑她,那她真白活这么多年了。

她不许慕容君渊的手扯她的衣带,脑子里疯狂想主意。

倒不是不许他知道,只是她一开始就揣着坏心思,想在他做好心理准备,在他们第一次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吓,捉弄捉弄他,看他震惊到怀疑人生的表情……

要是这种情况下被他发现,自己还不得被他一口、一口吃了?

凶巴巴那种吃!

他应该不会气到要打她吧?

云冉还没想好借口,便感到另一只手掌从她的衣摆下方探入,按在她的腰上。

云冉腰身一颤,颤颤巍巍地抬眼,却对上慕容君渊深不见底的墨色眼眸。

“别……”她弱弱求饶。

男人的掌心在腰间摩挲好一会儿,然后坚定不移地向上游走,直到指尖触到一层厚厚的布料下沿。

“这是什么?”男人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