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冉支支吾吾,“我说是前阵子不小心受了伤,我包扎的,你信吗?”
慕容君渊轻轻哼了一声,“你觉得我信吗?”
被云冉按住的那只手一用力,便彻底解开中衣上简简单单的绳结,长指一挑,湿嗒嗒的白色中衣便朝两边散开。
露出底下平坦的腹部,雪白的肌肤,以及胸口上缠着的厚厚的白色布带。
哪怕早在心中有所猜测,可真正看见这一幕的时候,慕容君渊仍旧不可避免地心跳漏跳一拍,眼中流露出巨大的震惊!
他紧紧盯着厚实的白布,好一会儿,再看一眼云冉心虚的表情,慕容君渊轻呵一声。
手指找到束胸解开的地方,轻轻一扯,云冉便感觉到胸前的束缚一松。
她再次按住慕容君渊的手,可怜巴巴地开口,“不要,我,我坦白……”
“晚了。”
慕容君渊拨开她的手,解了几层,发现底下还不知道围了多少层,彻底没了耐心,两手抓住边缘用力一扯。
撕拉一声。
厚厚的束胸从两边裂开,春光乍泄,常年藏在衣服底下的.娇软.骤然暴露在光线下,忍不住巍巍地颤了颤。
慕容君渊眼眸更深。
云冉惊呼一声,像只鹌鹑一样缩在慕容君渊怀里,抬起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偷偷看他。
慕容君渊意味不明,“堂堂大燕的七皇子安王殿下,竟然女扮男装十九年?”
“我跟你坦白我的一切,把真心奉上,你却把自己瞒得死死的,嗯?”
“燕云冉,你好得很!”
慕容君渊说到最后,已经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了,他狠狠地盯着云冉露出外面线条优美的肩背。
他还以为自己着了魔,偏偏喜欢上一个男人,日日夜夜克制自己,不愿意承认,却又忍不住靠近。
千想万想,他就是没想过云冉会是女子!
如果不是云冉方才替他包扎时让他起了疑心,她脸上的妆容也因为落水有些花了,再加上他刚刚试探一番,他还不知道自己要被瞒多久!
在确定云冉是女子的一瞬间,慕容君渊也不知道自己是惊喜更多还是怒火更多。
“你听我解释……”云冉弱弱道,“我一出生,我母妃就对外宣称我是男孩,我从小就以男装示人,连我父皇也以为我是男子,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……”
“这世上,只有母妃和宝画知道我是女子……”
言下之意,连我爹都不知道,所以瞒着你也是正常的。
慕容君渊低头便堵住了她喋喋不休想要解释的嘴,含着怒气的吻直接将她所有话语吞入腹中。
大掌也不甘示弱地.覆上……
云冉在他怀中浑身一颤,轻轻哼出声。
她躲,他的指尖和唇舌便追上来。
她避无可避,只能一边承受他的吻,一边承受他的轻.拢.慢.捻。
所有呼吸被掠夺,她只能软软地依附在他身上。
不知何时,手中的动作变了味,吻渐渐轻柔下来,慕容君渊眼含情.欲,深深地看着她,一下一下轻啄她的柔软的唇瓣,“我只问你,你对我可是真心的?”
云冉被亲得眼含泪水,可怜地眨了眨沾着泪水的睫毛,轻轻点头,“当然是真的,我也喜欢你的。”
慕容君渊吻掉她滑落的泪,从眼角,到挺翘的鼻尖,最后又回到唇上。
“但你瞒我也是真的,必须要给你点惩罚。”
云冉瘪了瘪嘴,“刚刚不是已经惩罚了?”
他还那样.揉.捏.她……
慕容君渊轻哼一声,“刚刚只是开胃菜,我还没动真格。”
男人再次亲上去,只不过这次,他明显更过分,将云冉亲得喘不上气后,将她按住,唇往下……
“呜……”
……
许久之后,云冉气喘吁吁地躺在慕容君渊怀里,脸上的.潮.色还未褪去。
她都不敢想刚刚发生了什么。
慕容君渊就在这荒郊野外,真的凶巴巴地一口一口……
云冉默默用慕容君渊的衣服捂住身前的痕迹。
男人罚了她,此时正一手搂着她,一手将她的中衣中裤搭在架子上烘烤。
云冉只能缩在他怀里,不敢看他,手指尴尬地抠他胸口的衣服。
“别勾我。”慕容君渊忽然出声,“再碰我,我可不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”
云冉轻轻哼一声,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中衣中裤轻薄,没多久便烤干了,慕容君渊帮她穿上衣服,将她放下来,没让自己身上的湿衣服再弄湿她的衣服。
然后再给她烤外衣,和自己的外衣。
云冉还想让他把束胸带也烤干,结果一看山洞的地面上,那白色的布条早就成了两半,碎得不能再碎了。
云冉气哼哼道,“你撕坏了,我以后穿什么?”
慕容君渊淡淡扫了一眼地上七零八落的布条,“不穿了,穿这个不难受?”
“当然难受了。”云冉小声,“但是我还得维持我的身份,如果暴露了,我和我母妃都得死。”
“你母妃为何要谎称生了皇子?”慕容君渊不理解,他看得出来,丽贵妃对云冉很疼爱,怎么会忍心让云冉十几年如一日地伪装成男子,跟其他几个兄弟成日混在一起?
云冉便大致讲了讲大燕后宫的现状,以及丽贵妃当年的野心,“总之,迟迟不孕的妃子是会被父皇厌弃的,如果不对外宣称我是皇子,我母妃可能早就失宠了。”
原主本身并不埋怨丽贵妃,相比于其她公主及笄后嫁人,原主更乐意当个皇子,潇洒自在的,想逛南风楼就逛南风楼。
所以云冉自然不会怪丽贵妃。
慕容君渊烤干了外衣,让她穿上,“反正接下来也要乔装打扮进淮城,这段时间便不穿束胸了。”
他顿了顿,面不改色道,“日日压迫它们,也该适时让它们放松放松。”
云冉轻轻瞪了他一眼。
等两人衣服都干了,慕容君渊才开始处理鱼,烤鱼。
浓浓的烤鱼味散发在空气中,云冉盯着鱼的眼睛几乎要放光,口水差点流下来。
慕容君渊烤鱼的手法很不错,烤出来的鱼通体焦黄,外焦里嫩,但由于手头上没有佐料,吃起来味道一般般。
云冉吃了一条半就饱了。
在山洞里过了一夜,第二天一早,两人动身寻找出路离开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