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心中微有芥蒂,只要事关大局,便绝不会拖后腿。
两人落座,南兰眼中闪过一丝好奇。
“郎君,昨日究竟发生了何事?你与阮姐姐才初次见面,怎的进展如此之快?”
宋青书老脸一红,轻咳两声掩饰尴尬。
“此事说来话长……”
于是,他将邀请阮星竹入伙的经过,乃至昨日对方遭遇险境、自己出手相救的细节,一一和盘托出。
从推心置腹到身心交付,过程清晰明了。
南兰听罢,脸上绽放出欣喜之色。
“这么说来,日后许多繁杂事务,皆可交由阮姐姐打理?”
宋青书挑眉,目光审视地看着她。
“你不介意?要知道,如今你手中掌控的资源何等庞大。”
“一旦交出去,再想收回可就难如登天了。”
“介怀什么?”
南兰神色坦然,甚至带着几分解脱。
“经商理财,本就不是我的强项。”
“起初尚能应付,但随着摊子越铺越大,诸多变数早已超出我的能力范畴。”
“与其勉强维持,不如交给专业之人。”
“若由阮姐姐接手,我不仅放心,还能落得清闲。”
“往后我只需专注生产,其余一概不管。”
“你能看得通透,倒让我刮目相看。”
宋青书由衷赞叹。
“多少权谋高手,因贪恋手中那点权力,最终落得凄凉下场。”
“你却懂得放手,这才是大智慧。”
南兰闻言,指尖轻轻绞着衣角,耳根微红。
显然,对于丈夫这般直白的夸奖,她受用至极。
话题就此打住。
宋青书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接下来,我要外出一趟。”
“预计耗时两三日。”
南兰一愣,满脸不解。
“即将大婚,此时外出,岂非不妥?”
“若无意外,语嫣也会同行。”
宋青书神色平静,并未多作解释。
有些事,知晓内情者寥寥无几。
譬如擂鼓山深处,藏着李青萝的生父——也就是王语嫣那位未曾露面的外公。
这话一旦捅破,那两人绝对坐不住。
擂鼓山这一趟,她们多半得跟着去凑热闹。
南兰听完,神色倒是平静。
心底那点离别的酸涩,被她强行压了下去。
她顺势挽住宋青书的臂弯,身子软绵绵地贴了上去。
宋青书顺势揽住她的细腰。
掌心传来的温软触感,让他心头一热。
“兰儿,今日我不外出了。”
他低声哄道,“就在家陪你。”
“当真?”
南兰眼里闪过惊喜。
往后日子紧巴,能像这样完整陪她一天,实在太奢侈。
“骗你作甚。”
宋青书指尖穿过她如瀑青丝。
“不如我们去抚琴一曲?”
“依你。”
……
这一日过得格外旖旎。
无人打扰,琴瑟和鸣。
到了夜深,南兰褪去了往日的矜持羞怯。
她主动缠上男人,恨不得将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。
次日清晨。
在南兰的服侍下,宋青书换好整洁衣衫。
收拾了几件随身物品,翻身上马。
马蹄声碎,直奔曼陀山庄而去。
不过片刻功夫,他便到了地头。
通报一声后,人便被请了进去。
屋内景象有些古怪。
王语嫣躲在大屏后头不肯露面。
只有李青萝板着脸,语气不善。
“你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”
她眉头紧锁,没好气地开口。
“眼瞅着大婚将至,你还三天两头往这儿跑。”
“语嫣的清誉还要不要了?”
宋青书干咳两声,略显尴尬地挠挠头。
“岳母大人误会了。”
“我得了个跟您老有关的线索,想听听您的见解。”
“跟我有关?”
李青萝一愣,满眼狐疑。
“莫非是我娘那边出事了?”
“倒不是。”
宋青书连忙摆手。
犹豫片刻,他才试探着开口。
“岳母大人,应该听过擂鼓山聋哑门的名头吧?”
“略有耳闻。”
李青萝面色复杂,淡淡说道。
“那是苏星河创的门派。”
“那负心汉的大徒弟,据说最近搞了个什么珍珑棋局。”
“许诺有机缘赠予有缘人。”
说到这儿,李青萝嗤笑一声,满脸不屑。
“能有什么机缘?”
“连逍遥派的核心传承都拿不到。”
“只会些奇门遁甲的小把戏。”
“门下 寥若晨星,根本没多大价值。”
“岳母可能理解偏了。”
宋青书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他说的那个机缘,可不是武功秘籍。”
“而是逍遥派的掌门之位。”
这句话像颗 ,瞬间炸响。
李青萝脸色大变,脱口而出:
“荒谬!”
“逍遥派掌门是无崖子前辈。”
“苏星河算什么东西?也配决定这事?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