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到老了瘫痪在床,身边有儿子端茶倒饭,走的时候还能体面地摆上四菜一汤。”
“可何雨柱呢?”
“那是真惨啊。”
“别说养老了,恐怕连个收尸的人都难找。”
这番话一出,屋里静了几秒。
紧接着,全家人纷纷点头。
这事儿在东北并不新鲜。
每年都有这样的悲剧上演。
男人错过了婚期,或者轻信旁人,跟个义子混在一起。
等年老力衰,被养子一家扫地出门,冻死街头的大有人在。
说到这个,谁不知道多尔衮的故事?
那是出了名的例子,随便拎出来一段轶事,都能让人听上一宿。
陆建设顿了顿,继续剖析局势。
“院里那些人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”
“别装傻,知道易中海算计的人,一大把。”
“为什么没人说破?”
“因为事儿没落在自己身上。”
“只要不影响自己吃喝拉撒,谁愿意自找麻烦?”
父亲陆红旗眉头紧锁,眼里满是疑惑。
“这些信息,你是从哪弄来的?”
陆建设没直接回答,顺手抓过一把生瓜子,咔嚓咬开一颗。
“小孩子嘴里,最藏不住秘密。”
他笑了笑,语气轻松,却透着精明。
“昨天下午到今早,我一直跟胡同里的那帮小屁孩混在一起。”
“他们对我毫无戒心,我稍微引两句,他们就争先恐后地把八卦往外吐。”
“甚至连许大茂为什么老挨揍,最近名声怎么臭了,我都门儿清。”
“这些都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风声。”
“现在许家父母还在,只是碍于情面。”
“要不了多久,许家就要搬离这儿。”
“不出半年,许大茂的名声,绝对能烂到脚脖子。”
这些情报,一部分来自前世看过的剧情,另一部分,确确实实是孩子们闲聊时漏出来的。
四合院的墙薄如纸。
谁家有点风吹草动,隔壁听得清清楚楚。
特别是后院陈大勇家的孩子,叫陈抗美的那个小子。
这孩子耳朵灵,爸妈在家闲扯的时候,他总在一旁 。
听得多了,自然就记在心里。
今天这一股脑全倒给了陆建设。
听完这番话,大嫂铁春华脸色煞白。
她死死盯着陆建设,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那你……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何雨柱兄妹俩?”
大哥陆建军也附和着开口,满脸不解。
“对啊,建设,你这不像你的作风。”
“你平时连多说一个字都嫌累,怎么这次管起闲事了?”
陆建设摊开双手,一脸无辜:“易中海那副伪君子的做派,我看着就恶心。
昨天他还仗着身份压我,这口气我不吐出来,以后在这院里还怎么混?”
王桂听得眉头紧锁,忍不住提醒:“你大嫂前脚刚把贾家闹了个底朝天,后脚又让易中海丢尽脸面,这仇报得还不够深吗?”
“那叫报复?太便宜他了。”
陆建设嘴角勾起一抹冷意,“那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利息罢了。”
他目光微沉,语气变得凌厉:“贾张氏敢那么嚣张,背后是谁在撑腰?是易中海。
打一顿疼两天,过几天他又忘了疼。
要想彻底治他,就得揪住他的命门。”
“看着他那点可怜的尊严和算计了一辈子的体面,瞬间碎成一地鸡毛,那才叫痛快。”
“只有抽 的精气神,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恐惧,以后才能安分守己。
当然,如果他真能想通……”
陆建设顿了顿,继续分析:“凭他的工资,随便领养一个,或者多收几个真心实意的徒弟,好好经营人际关系,养老问题根本不算事儿。”
这番话一出,屋里的气氛都静了几分。
家里人看陆建设的眼神变了。
这小子,心思深沉,手段阴狠,简直是个笑面虎。
谁要是真惹了他,那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连骨头渣子都不剩。
接下来的两天,四合院里表面上一片祥和。
陆建设虽然身子骨已经完全恢复,但他并没有出门。
大部分时间都窝在东跨院的屋子里。
幸好,院子里的孩子们没闲着。
一个个跟小尾巴似的,天天往他家跑。
没过几天,陆建设就成了整个院落的孩子头儿。
到了最后一天,声势更大了。
隔壁院子听说这里有个会讲故事的哥哥,好几个孩子都 过来凑热闹。
故事讲得绘声绘色,天花乱坠。
家长们不得不三番五次上门驱赶,还得立下军令状,保证明天下午继续开讲,这才肯让孩子回家吃饭。
结果呢?
一吃完饭,孩子们比兔子还快地窜到九十五号大院门口。
不少家长起初还纳闷,以为孩子出去惹祸了。
打听清楚缘由后,也就放下心来。
在这个年代,孩子皮一点正常,只要知道回家吃饭就行。
有时候大人还巴不得孩子出去疯玩,省得在家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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