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1 / 1)

“后院那个聋婆子见了我都喊叔,你说我差一百岁?”

于莉抿嘴偷笑,眼珠一转:“可您这手劲儿,比年轻人都利索。”

“要夸就直说,我不爱听那些虚头巴脑的。”

姜平阳眯眼扫她一眼,手上不停。

她耳朵尖一烫,低头搓了搓手指。

这老头哪像百岁人?倒像刚从戏台下来。

阎解成都没他说话带劲儿。

灶火噼啪响,锅盖掀开冒热气。

“行了,鸡给你切好了,红烧就靠你了。”

盘子往她怀里一塞,指尖碰了下她手腕。

“放心,保准让您吃出家的味道!”

于莉咧嘴一笑,眼里亮得像星子。

油滋啦一声溅起来,白烟往上窜。

葱姜蒜倒进锅,香得人鼻头一酸。

鸡肉一倒进去,整个屋子都活了。

她愣在那儿,闭眼深吸一口。

好久没闻过这种香了。

连心都跟着飘了起来。

“喂!鸡糊了!”

姜平阳一瞪眼,筷子戳她胳膊。

“啊——”

于莉猛地惊醒,手抖得差点把锅铲甩飞。

锅里黑了一角,焦味窜上鼻子。

“再不翻,真成炭了!”

老头二话不说,一把拽住她手腕。

锅勺一翻,动作快得像闪电。

她脸瞬间炸红,心跳乱了节拍。

错的是她,他却没一句责骂。

反倒捏着她的手,稳稳翻炒。

那一下触碰,烫得她整条手臂发麻。

这老头……怎么就这么招人惦记?

于莉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,额头上都冒了汗。

厨房里,姜平阳一抖锅,香味直接炸开了。

那股鸡香顺着墙缝钻进各家各户,馋得四合院里的狗都竖起耳朵。

傻柱正啃着馒头,花生米塞满牙缝。

一闻到隔壁飘来的味儿,手里的馒头“啪”

地掉地上。

“ ** ,快断气的人还吃这口?”

他嘴上骂着,鼻子却不受控制往那边凑。

“老东西手艺真不赖……就是差我两分。”

一口馒头砸进喉咙,差点没把命送了。

“咳咳咳——!”

赶紧抓过茶缸猛灌,一边拍肚子一边嘀咕:

“要不是那老头,老子能被噎死?”

阎阜贵家,窗户一开,肉香扑进来。

阎解成舔着嘴唇,口水滴在饭碗上。

“爸,这香劲儿,过年都没这么爽过!”

“别急,等老头吃完,剩下的全归咱。”

阎阜贵推眼镜,嘴角扬起:“这招妙,让于莉去搭伙,咱也沾点油水。”

“以后她常来,老头有钱,一周炖三回都不是梦。”

许大茂屋里全是那股味儿,烦得直搓手。

“姜老头死不了还搞这出?”

娄晓娥冷笑:“不吃就别吃,家里又不是没鸡。”

“你杀一只炒了,谁拦你?”

许大茂脸色黑如锅底:“鸡是下蛋的,杀了你让我下蛋?”

“下不来蛋别怪我,是你自己没本事!”

“娄晓娥,你——”

话没说完,筷子一摔,翻身上炕,蒙头就睡。

易中海家也一样,饭凉了,心更凉。

桌上那盘炒鸡蛋还冒热气。

可跟姜平阳那锅红烧鸡一比,简直拿不出手。

“老易,明天咱也买只鸡咋样?”

“省省吧,养老钱还得留着,有蛋吃就不错了。”

壹大妈咽了口唾沫。

话没说完就被易中海瞪回去。

只好夹起筷子,戳了口鸡蛋。

“这味儿……熏得我连蛋都快嚼不出了。”

刘海中家闹翻了天。

俩儿子鼻子灵得很,一闻香味就炸了窝。

“爸!这香劲儿要人命啊!”

“咱啥时候也能吃上一口这样的肉?”

刘海中碗还没放稳,抄起边上的竹条就劈头盖脸抽下去。

“老子给你们饭吃,还嫌不够?找打是吧?”

兄弟俩皮糙肉厚,鞭子一响立马闭嘴。

饭也不吃了,埋头猛扒。

聋老太太耳朵聋,鼻子可不傻。

闻着味儿直咽口水。

“姜老头,你个老东西,做的这么香,咋不送我一口?”

“哼,不知道尊老爱幼?”

她嘀咕着,又自个儿晃脑袋:

“哎,他年纪好像比我大……算了,老的就不该讲道理。”

贾家更是炸了锅。

贾张氏和贾东旭像被火燎了屁股。

“死到临头还吃这么香,想把命过成宴席?”

“搜遍他屋都没见一分钱,这老东西哪来的钱买鸡?”

“这种人吃肉就是浪费!”

“咱家那么多人,凭什么不归我们?”

“棒梗还在长个子呢!缺营养全算他头上!”

两人嘴皮子翻飞,越说越邪乎。

眼瞅着就要冲进姜家砸门抢菜。

秦淮茹在边上看得直冒汗。

心说你们偷东西被抓了,还指望别人送肉?

真不怕丢脸。

可她自己也忍不住舔嘴唇。

这辈子鸡肉都难得吃上两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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