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掰,咔哒一声,锁掉地上。
棒梗蹲下捡起,嘿嘿一笑:“老东西,这点玩意儿还想挡我?真当我是初哥?”
推门进去,屋里没乱。
桌上剩块卤牛肉,凉了。
他舔了舔嘴,抓起来就啃。
“嗯……有点儿咸,放久了。”
眉头皱了皱。
眼下可不随便吃,胃口高了。
眼珠一转,瞧见角落那根青辣椒。
看着像普通青椒,棒梗伸手就拿。
“来个开胃的。”
张嘴咬下去——
脸瞬间涨红,额头冒汗,眼泪哗地冲出来。
嘴里像是火烧,喉咙发麻,整个人直挺挺往后倒。
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辣劲儿直冲脑门,舌头都快烧起来了。
这玩意儿是魔鬼辣椒?还真没骗人。
回过神来,嘴唇肿得像刚啃过腊肠。
心里骂得翻江倒海,可又不敢出声。
偷东西的贼,哪敢放肆喊叫。
只能在肚子里翻腾:谁给的胆子,敢整这么邪乎的东西?
王主任办事真利索,饭才刚咽下,人就到了。
“姜神医,事儿办成了。”
“您要是还有啥需要,开口就行。”
现在谁不知道姜平阳是活菩萨转世?
想拉关系的人,一个个往他跟前凑。
王主任也一样,天天被朋友追问:姜神医咋样?能介绍不?
可人家根本不在乎这些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——姜神医主动找上门。
这可是天大的机会。
只要这事办漂亮了,以后说话都带分量。
连开业那天的手续,都能顺手安排上。
“辛苦了,王主任。”
“该说的都说了,我先走了。”
话音没落,人已经蹿出门外,连背影都透着一股子急。
姜平阳抿了口茶,药铺的地契、执照全齐了。
只差药材一进屋,再招俩伙计,就能开张。
可缺个管事的。
丁秋楠最合适,但火候还没到。
“那丫头呢?”
一上午忙看病,愣是没瞅见她。
不会是躲我吧?
正琢磨着,她端着杯子从眼前飘过。
走得慢,却故意绕远,离他三步远。
“小丁,倒杯水。”
搪瓷缸子递出去。
“嗯。”
她点头,接过去,手指微微抖。
这动作,瞒不过人。
她在躲。
怕什么?怕我不答应她。
突然,窗边有股视线钉在身上。
扭头一看,傻柱拎着破笤帚,站那儿发呆。
浑身臭烘烘的,像是刚从泔水桶里爬出来。
“老东西,又没捞着剩菜?”
“今天要不是你盯着,我早把那丫头追到手了。”
“等着,早晚把你扔进茅坑里,让你一辈子闻不到香的。”
傻柱心里窝火,昨晚做的梦全怪姜平阳。
说好端端的,咋就变成太监了?
现在他可是厕所里的大人物,谁惹他不痛快,就得在茅坑里领教一下。
姜平阳没说话,只扫了他一眼。
傻柱立马腿软,拔腿就跑,连裤腰带都忘了系。
下午,几个领导带着亲戚上门求医。
看完病,一个个拍大腿直呼神了。
“姜神医真是活菩萨!”
“我跑了三家医院都没治好的 ** 病,您一摸就好了!”
“早知道轧钢厂有这号神仙,还折腾啥?”
人群围得水泄不通,姜平阳被挤得直往后退。
陈文辉站在边上,咬牙暗想:祖爷爷的本事,我也得学!
丁秋楠站在角落,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。
闭眼就是那晚的画面——姜平阳的身影,挥之不去。
另一边,棒梗吃了魔法辣椒,原以为忍忍就过去了。
可辣劲像疯狗似的往上窜。
几十秒后,舌头肿成馒头。
他张嘴喘气,舌头一伸,风一吹更疼了。
“啊——好辣!”
他像狗一样吐着舌头,双手扇风。
越扇越烧,新包又冒了出来。
吞了口唾沫,舌尖撞上牙,啪一声破了。
血顺着下巴滴到地上。
“救命!奶奶!”
他边喊边往水缸冲,舌头差点挂在门框上。
贾张氏正笑得合不拢嘴:“东旭,棒梗这次真能干!”
“早上开锁那手,稳得很!”
“姜老头要是发现东西没了,也找不到人。”
贾东旭搓着手乐:“那老不死的命真硬!”
“一百多了还不死,真是活够了。”
他想起姜平阳掏出的三千块,眼睛都红了。
自己一个月才二十几块,攒一辈子也不够。
要是那钱到手……
砰!
门被踹飞,棒梗舌头拖地,一头栽进水缸。
乖孙,你咋了?
贾张氏一脸 ** 。
棒梗,你是不是偷吃啥好东西了?
我每次买回来的,哪个不是先给你留着?
话没说完,棒梗“扑通”
一声把脑袋扎进水缸。
贾张氏和贾东旭齐刷刷瞪大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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