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女人,生过三个娃,脸还嫩,嗓音甜。
谁见了不心疼?
再说,她最擅长的就是哭穷卖惨。
以前在贾家,装弱小,博同情,连老天爷都快信了。
如今跟贾东旭一撕破脸,就是孤身一人。
没人护着,没人管,光杆司令。
这不正是送上门的软柿子?
姜平阳那个老古板,铁石心肠,也架不住一个女人在门口哭到天亮。
更何况,她还有个现成的招牌——**苦命女人**。
阎埠贵搓着手,指甲缝里全是灰。
他盯着院墙,嘴里嘀咕:“坏了,咱家的路,被堵死了。”
于莉再能干,也比不过这种“眼泪攻势”
。
人家一掉泪,你就得掏钱。
人家一发愁,你就得上心。
姜平阳就算铁打的,也扛不住这一套。
他猛地站起身,鞋底蹭地一声。
“不行,得赶紧想辙。”
“不能让秦淮茹住进姜家大门。”
“不然,咱这辈子,连汤都喝不上一口。”
秦淮茹要是真把姜老头哄开心了,那家底不就是贾家的了?
“娘,把于莉叫来。”
“爸,咋了?”
于莉小跑过来,手心冒汗,心一紧。
阎埠贵盯着她:“在姜老爷子那待了一阵子,人家对你咋样?”
于莉皱眉,这话听着不对劲。
“还……还行吧。”
声音轻得像蚊子哼。
阎埠贵摇头,脸沉下来。
于莉腿都软了。
他不会是嫌自己没尽力吧?早上不是还夸她带回的东西挺体面吗?
“从现在起,你得多往姜家跑。”
他语气硬邦邦的。
“啊?”
于莉愣住。
我跑得还不够勤快?
有时天不亮就去,半夜才回来,差点住那儿不走了。
“老大媳妇,这事儿你得上心,咱家以后的日子,全压你肩上了。”
说完又叹口气,挥手让她走。
后院。
贰大爷屋里。
刘海中背手来回走,眉头拧成疙瘩。
“贾家真敢这么干?”
“贾东旭现在跟废人一样,秦淮茹一离,全家瘫。”
“自家女人送人当情妇?”
以前他还觉得这招妙,可自从看见姜平阳越活越精神,心里突然发毛。
这老头,真有那么好糊弄?
聋老太拄着拐杖,气得直抖。
自打姜平阳出门那回,她就认定了——整个院子,能跟他搭上话的,只有她。
谁会理一个干瘪老头?
可最近,进出姜家的姑娘一个接一个,全是年轻水灵的。
她脸都被抽肿了。
这些丫头图啥?
现在贾家竟要秦淮茹离婚,就为了靠近姜平阳?
“就那么个糟老头,值得你们拼了命往里钻?”
“咋就没小伙子来帮帮我?”
越想越堵得慌。
许大茂家。
娄晓娥站在门口转圈,脑袋嗡嗡的。
秦淮茹都能离,三个孩子的妈都敢撕,
她一个还没娃的,为啥不能试试?
“娥子!还在那儿发什么呆?进来炒菜!”
屋里,许大茂冲娄晓娥摆手,眼神浑浊。
他喝多了,话也带酒气。
娄晓娥盯着他,心里翻腾。
秦淮茹都离了,她为啥不能试试?
贾家院里,贾张氏笑得温温柔柔,像刚嫁进来的媳妇。
“还是男人在,日子才顺当。”
她轻声说。
“要不是阿易出这招,姜老头的家产,早被阎家啃光了。”
壹大爷摸着下巴,咧嘴乐。
被人夸,比吃肉还香。
“这些年,我早来你们家,日子也不会这么难熬。”
贾张氏歪头一笑:“等东旭买菜回来,我亲自下厨,给你炖几个好菜。”
“行!行!”
壹大爷连声道。
正说着,傻柱一头撞进来。
“贾大娘,咋回事?东旭跟淮茹离婚,你咋不跟我商量?”
语气像爹训儿子。
壹大爷眉头一拧。
这小子是真没眼力价,还是压根不把他放眼里?
当着面,还装什么家长?
“柱子,这种事,我和贾大娘商量就行。”
他冷脸道。
“壹大爷,您现在连壹大爷都不是了。”
傻柱顶回去,“这事儿,您管不着。”
贾张氏心头一跳,暗爽。
老贾活着那会儿,还说这辈子瞎了眼娶她。
别人谁看得上她?
瞧瞧,壹大爷和傻柱,为她快打起来。
除了老贾,还真没人愿意娶她?
“对了,傻柱,饭盒呢?”
她伸手。
今晚她让东旭买点好菜。
按理说,不用问他。
甚至能留着,当成奖励。
可她还是伸了手。
一是告诉壹大爷,他不是唯一追她的人。
二是…… ** 他。
人家傻柱天天送饭盒,你呢?半点表示都没有。
话刚落音,壹大爷脸色就变了。
眼睛像刀子,往傻柱身上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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