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大茂,那大喇叭上认错的事,到底咋回事?”
大伙围着他,眼睛发亮。
“闭嘴!”
易中海声音压得低,却炸了。
一天被嘲讽到下班,回院里还堵不住这些人的嘴。
“懒得说了,自己去问。”
许大茂见火候够了,也不再讲。
嘴角一扬,转身就走。
人散了,嘴巴可没闲。
背后嘀咕一阵, ** 扒得清清楚楚。
有人咂舌:“姜老爷子真不能碰。”
“易中海这种硬骨头,惹了他,连命都得趴下。”
“大喇叭里喊着道歉,谁敢不听?”
“以后见了他,绕道走都来不及。”
壹大妈眼珠子快瞪出来了:“老易,真有这事儿?”
“真有又咋样!”
易中海一把掀了桌子。
“十块啊!一个月十块,一年一百二!肉疼!”
她搓着手心直冒汗:“要不……你去求求姜老爷子?”
“说不定能翻盘。”
啪——
脸 ** 辣地炸开,人直接踉跄后退。
易中海甩手就走,背影绷得像根拉满的弓。
这时候,姜平阳牵着丁秋楠笑呵呵进来。
“姜爷回来了?”
阎埠贵立马堆笑迎上。
这老头现在是香饽饽,治病能救命,木工手艺更是绝活。
刚修好那台进口机器,杨厂长当场给易中海扣了工资。
要是能搭上关系,以后自家二小子进厂调岗,指不定能 ** 。
可一瞧丁秋楠,他眉头猛地皱成疙瘩。
一个秦淮茹就够呛,东西拿了一箩筐。
现在又来个女人?
“滚!”
一声吼,阎埠贵脚底一滑差点趴地上。
姜平阳拽着丁秋楠径直往中院走。
边上几个也打过主意的,见状立马收了心思,远远点头招呼。
“大伙评评理,姜老头是不是太横了?”
“我家棒梗被狗咬了,还差点没命!”
两人刚踏进院子,贾张氏哭声就炸开了。
“也咬我了!你们看啊!”
接着是傻柱的嚎叫。
院子里挤满了人。
贾张氏抱着棒梗,裤子上全是红的。
地上一滩血,看得人心惊。
“这也太狠了吧。”
有人咂嘴。
“赶紧送医院啊,再拖就废了。”
可棒梗根本没伤到哪儿,那血都是刚才偷偷扎的。
“奶奶……疼……真疼……”
棒梗死死捂着下身,脸色白得像纸。
那一阵疼,从骨头缝里往外钻。
大伙儿一窝蜂涌上前看棒梗的伤。
“贾张氏,这下可真要命了!”
“棒梗要是废了,你们贾家就断根了!”
“听说老贾早走了,东旭又残了,秦淮茹跑了,现在这孩子也遭殃。”
“往后日子怎么过啊?”
贾张氏一听,心里乐开了花。
刚才那点功夫没白费。
她抹了把脸,装模作样哭起来:“姜老头,咱家哪儿惹你了?非要让我们断子绝孙?”
她早上早就摸过伤口,根本没伤到筋骨。
养几天就好。
闹这么大,图的就是狠狠敲一笔。
这时候瞧见易中海回来,赶紧挥手喊:“老易!你总算回来了!”
“瞅瞅棒梗,被你家狗咬成啥样了!”
易中海本就气不打一处来,一看棒梗满身血,差点炸了。
心里骂:姜平阳,你是不是想让我全家都断根?
“姜老爷子!快让开!”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。
傻柱站在门口,易中海抱着棒梗,贾张氏坐在地上,血迹斑斑,旁边还散着几块歪斜的木头。
姜平阳一眼就懂了。
偷东西被狗咬了,还想反咬我一口?
见他回来,贾张氏立马抹了口唾沫往脸上蹭,哭得梨花带雨:“姜老爷子,你也太狠心了吧!”
“棒梗哪点招你了?你竟放狗咬他!”
“你看他浑身是血,多惨啊!”
棒梗疼得直抽气:“奶奶……疼……”
贾张氏还以为他在演戏,悄悄说:“乖孙,再撑会儿,钱到手了,带你吃糖葫芦。”
有人忍不住开口:“老爷子,这也太过了吧。”
“就算对棒梗有意见,也不能拿狗咬人啊!”
“他还是个孩子呢!”
平时谁敢顶嘴?
可现在姜平阳真放狗咬了人。
要是不吭声,下一回轮到自己怎么办?
可话音刚落,姜平阳嘴角一扬:“所以……你们觉得,咬你们也没事?”
众人愣住,脸色发白。
刚想说话,姜平阳轻轻拍了两下手。
一头比狼还大的狗,从门后缓缓走出来。
吓得刚才还帮贾家说话的人立马改口:“老爷子,我们错了!”
“可别让它咬着咱们啊!”
这么大一条狗,真要是被咬一口,少半斤肉是跑不掉的。
“太狠了!”
贾张氏气得卷起袖子,眼里冒火。
她在这儿哭半天,就是想把这群人引过来,一块儿骂姜平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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