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,压着火气说:“姜老爷子,刚才贾张氏 ** ,确实不对。”
“可您也打了人,总该给个说法吧?”
人群里七嘴八舌:
“老爷子,您养这狗,谁不害怕?”
“万一哪天它扑上来,我们小命都没了!”
“到底咋办?您得给个准话啊!”
谁都知道,这狗太吓人了。
姜平阳原本不想解释。
可名声在这儿摆着,不说明白,以后背黑锅都背到坟头去了。
就在他准备开口时,贾张氏被傻柱扶着站了起来。
“姜老头,你也就欺负我们家没男人!”
话音一落,易中海和傻柱同时眉头一拧。
啥玩意儿?
“从我搬进来,几十年了,就没见过你院子里有狗。”
“你现在突然养了,是不是就想让狗咬我们?”
“我家孙子都被咬成那样了!”
“你不赔钱就算了,还打我!”
“不赔一千块,这事没完!”
家里穷得叮当响,连顿肉都吃不上。
可现在,也只能硬撑着。
贾张氏让棒梗去偷木头,说白了就是想让傻柱给造张躺椅。
可谁料棒梗刚溜进姜平阳院子,就被狗一口咬住胳膊。
她当时气得直拍大腿,骂了半宿。
可转念一想,这事儿反而成了?
狗是姜平阳的,那倒霉也该算他头上。
拿点钱不过分吧?
三百五百都行,多点更好。
再加上易中海每月三十块,傻柱十块的补贴。
她们家立马就能吃上肉。
再给贾东旭找个有钱的老婆,日子不就红火起来了?
结果姜平阳一巴掌又扇在她脸上。
好家伙,那不能要少了!
必须翻倍!
只要这笔钱到手,马上去市场买十只鸡、二十斤肉、五十斤排骨。
天天炖锅大肉汤,香得隔壁院儿都馋哭。
顺便扯条翠花裙子,涂点胭脂,镶颗大金牙。
那些老头子见了,腿都软。
这时候贾东旭推着轮椅冲过来。
他早受够白水煮粥的日子了。
真怀疑要是天天吃肉,自己断掉的腿会不会重新长出来?
一千块啊!
整个院子除了姜平阳,谁有这么多钱?
这一下到手,直接开荤。
大鱼大肉管够,再找几个姑娘陪玩。
他坚信,世上没有钱办不成的事。
只要这次能从姜平阳手里捞到钱,以后还能再来。
下次让棒梗再去被狗咬一次。
不行,干脆自己也试试——让姜平阳的狗咬一口。
反正不把老姜搞破产,他绝不收手。
看着母子俩兴奋得直搓手,大伙心里直冒酸水。
同住一个院子,真干得出这种事?
讹一个百岁老人,就不怕天打雷劈?
“老张!”
易中海瞅见气氛不对,赶紧上前拽了拽贾张氏的袖子。
贾张氏这才回神,眼睛一亮,咧嘴笑:“姜老头,你答应给钱了?”
“咱们都是一街坊,不至于闹这么僵吧?”
说着,捡起地上的蛇皮袋。
“妈,我来撑袋子!”
贾东旭满心激动,轮椅吱呀往前滑。
“乖孙,别在地上趴着了,快起来帮奶奶装钱!”
她一把去拉棒梗,却发现人纹丝不动。
“真是没用,就挨了一口,至于吓成这样?”
“等奶奶手头宽裕,立马给你买个大补丸,补补身子。”
姜平阳翻个白眼,“钱字都快写进你脑子了?”
贾东旭拍桌子站起,嗓门震得屋檐灰都抖了:“今天这钱,不给也得给!”
话音刚落,目光一偏——狗眼睛直勾勾盯上他。
他心一慌,手忙脚乱推轮椅,轮子撞上砖缝,整个人直接仰面摔地。
哄堂大笑炸开。
“这人真行,连轮椅都坐不稳。”
“还敢来要钱?丢脸都丢到院墙外了。”
傻柱气得脸发紫,刚要开口骂,突然见狗牙一露。
他腿一软,转身就跑,没几步被后腿一拽,疼得嗷一声。
屁股上一块皮被撕下,血顺着裤腿往下淌。
“还叫?”
姜平阳慢悠悠说,“这狗叫罗威纳,听我话,护我安全。”
“谁敢动我家东西,或者对我有威胁——它就不客气。”
众人这才发现,这狗从头到尾真没乱咬。
“好家伙,还真没乱扑人。”
“这么听话的狗,真是少见。”
阎埠贵眯眼琢磨,赶紧接话:“所以,是棒梗和傻柱动了老爷子的东西,狗才咬他们?”
姜平阳点头,“说得对。”
阎埠贵心里乐开了花——这回可是立功了!
“难怪!”
有人恍然大悟,“咱们住这儿,狗都没冲我们龇牙。”
“偏偏傻柱和棒梗挨咬,原来真干了坏事!”
“活该!”
“放屁!”
傻柱喊得嗓子都劈了,“谁看见我们动过东西了?”
他俩偷东西,全程没人瞧见,更别说狗根本不是主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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