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贾张氏脸绿了。
傻柱手一抖,手机差点摔地上。
警察不是吃素的。
这种小事,也能翻出花来。
两人瞬间蔫了。
贾张氏搓着手:“老爷子,咱们住一个院,别闹大了。”
“你要是被带走,别人还以为我欺负老人呢。”
傻柱凑上前:“要不……你给点钱,这事算了。”
“你是厂里领导,万一进局子,多难看。”
姜平阳抬头,眼神一扫。
俩人腿肚子一抽,差点跪下。
这才想起来——
这老东西活了一百多岁,见过的世面比他们走过的路还长。
想糊弄他?做梦。
易中海赶紧上场:“老爷子,误会,绝对是误会。”
“肯定是棒梗和傻柱往你木头上蹦跶,惹了狗,才挨咬。”
是啊是啊,傻柱忙不迭点头。
姜老爷子,咱俩真就是路过这儿玩的。
不是来偷你家木头的。
可你那狗,二话不说就扑上来咬人。
这纯属误会,真没别的意思。
贾张氏咧嘴一笑,满脸堆着亲热劲儿。
姜老爷子,要不这事就这么算了?
实在不行,我让傻柱跟棒梗给您赔个不是。
话音刚落。
门口一阵脚步声,秦淮茹带着几个警察进来了。
“警察同志,就是这俩人!上门偷我家木料!”
秦淮茹一指傻柱和棒梗,嗓门高得能掀屋顶。
屋里人全愣了。
贾张氏脸都白了,易中海手心直冒汗。
秦淮茹真把警察喊来了?
傻柱干笑两声,搓着手往前凑。
这年头偷东西,可不像闹着玩的。
进了局子,麻烦大了。
“是误会!警察同志,真不是故意的!”
贾张氏胖乎乎的身子一扭,蹭到前面。
棒梗之前刚出少管所,再进去,这辈子就算完了。
贾东旭推着轮椅,吭哧吭哧赶过来。
他眼珠子转得飞快,死死盯着秦淮茹。
想用眼神吓她低头,让她改口。
可秦淮茹不怕,反而指着贾东旭吼:
“警察同志,看见没?这人叫贾东旭,是棒梗他爹!”
“他儿子在我家偷东西,现在还敢威胁我!”
“你——”
贾东旭气得胸口发颤,手抬起来就想扇人。
刚一动,发现警官已经盯上他。
吓得赶紧收手,缩脖子哀嚎:“警察同志,我这腿脚不利索……”
“真不敢动她。”
带头的警官没搭腔,扫了眼现场。
然后走到姜平阳跟前,抱拳一礼:
“姜老爷子,我是小孙,领导本来要亲自来,临时有事,让我顶上。”
“您说说,怎么回事?”
姜平阳在镇上早有名气。
救过不少老弱病残,治好了好几个瘫痪的。
开药不贵,一个红包都不收。
街坊都说,他是活菩萨。
谁见了不得给三分面子?
警察一来,人还没站稳,易中海就抢着开口。
他脸皮绷得紧紧的,声音压低,却字字清晰。
“这事儿我来说。”
话音刚落,姜平阳被拉到跟前,还被人客气地喊了声“老哥”
。
易中海心猛地一沉。
他搓了搓手,眼珠子转了转,把偷木头的事全抖了出来。
棒梗和傻柱被狗咬,细节一个没藏。
贾张氏当场站起,手拍桌子,嘴里骂得难听。
傻柱咬牙切齿,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“老东西,你这是要送我进局子?”
“谁信他平时那副热心肠?天天往咱家串门,图啥?”
“不就是想白吃白住,等我倒下好接盘?”
人群嗡嗡议论,有人摇头,有人冷笑。
阎埠贵眯着眼,刘海中嘴角一抽。
早知道这人靠不住。
还好当初把他从头把交椅上踹下来。
不然哪天也得遭殃。
易中海耳朵发烫,可脸上还得堆笑。
他知道,现在最要紧的是讨警察欢心。
“同志,”
他挤出笑脸,朝小孙点头哈腰,“事情都清楚了。”
“乡里乡亲,能不能私了?”
小孙眼皮都不抬:“看报警人的意思。”
他扭头看向姜平阳。
这事儿,最终还得老爷子点头。
易中海立刻换上一副诚恳模样。
“姜老,您说咋办?”
姜平阳慢悠悠开口:“私了可以。”
“但我的损失怎么算?”
他不是真在乎木材。
是怕狗被查,街道办一纸禁令,他这心肝宝贝就没了。
报警本就是为了立威。
让大伙儿知道——我家有狗,别乱动东西。
咬了你?自己倒霉。
目的达到了,何必多生事端?
“损失?”
易中海一愣。
贾张氏、傻柱、贾东旭全怔住了。
又没搬走他一根木头,哪来的损失?
“老爷子,”
易中海咧嘴,声音都软了,“您到底要啥?”
姜平阳盯着他,手指头点着那堆木头:“我原先这堆,可没这么稀巴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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