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(1 / 1)

话音刚落,贾张氏脸绿了。

傻柱手一抖,手机差点摔地上。

警察不是吃素的。

这种小事,也能翻出花来。

两人瞬间蔫了。

贾张氏搓着手:“老爷子,咱们住一个院,别闹大了。”

“你要是被带走,别人还以为我欺负老人呢。”

傻柱凑上前:“要不……你给点钱,这事算了。”

“你是厂里领导,万一进局子,多难看。”

姜平阳抬头,眼神一扫。

俩人腿肚子一抽,差点跪下。

这才想起来——

这老东西活了一百多岁,见过的世面比他们走过的路还长。

想糊弄他?做梦。

易中海赶紧上场:“老爷子,误会,绝对是误会。”

“肯定是棒梗和傻柱往你木头上蹦跶,惹了狗,才挨咬。”

是啊是啊,傻柱忙不迭点头。

姜老爷子,咱俩真就是路过这儿玩的。

不是来偷你家木头的。

可你那狗,二话不说就扑上来咬人。

这纯属误会,真没别的意思。

贾张氏咧嘴一笑,满脸堆着亲热劲儿。

姜老爷子,要不这事就这么算了?

实在不行,我让傻柱跟棒梗给您赔个不是。

话音刚落。

门口一阵脚步声,秦淮茹带着几个警察进来了。

“警察同志,就是这俩人!上门偷我家木料!”

秦淮茹一指傻柱和棒梗,嗓门高得能掀屋顶。

屋里人全愣了。

贾张氏脸都白了,易中海手心直冒汗。

秦淮茹真把警察喊来了?

傻柱干笑两声,搓着手往前凑。

这年头偷东西,可不像闹着玩的。

进了局子,麻烦大了。

“是误会!警察同志,真不是故意的!”

贾张氏胖乎乎的身子一扭,蹭到前面。

棒梗之前刚出少管所,再进去,这辈子就算完了。

贾东旭推着轮椅,吭哧吭哧赶过来。

他眼珠子转得飞快,死死盯着秦淮茹。

想用眼神吓她低头,让她改口。

可秦淮茹不怕,反而指着贾东旭吼:

“警察同志,看见没?这人叫贾东旭,是棒梗他爹!”

“他儿子在我家偷东西,现在还敢威胁我!”

“你——”

贾东旭气得胸口发颤,手抬起来就想扇人。

刚一动,发现警官已经盯上他。

吓得赶紧收手,缩脖子哀嚎:“警察同志,我这腿脚不利索……”

“真不敢动她。”

带头的警官没搭腔,扫了眼现场。

然后走到姜平阳跟前,抱拳一礼:

“姜老爷子,我是小孙,领导本来要亲自来,临时有事,让我顶上。”

“您说说,怎么回事?”

姜平阳在镇上早有名气。

救过不少老弱病残,治好了好几个瘫痪的。

开药不贵,一个红包都不收。

街坊都说,他是活菩萨。

谁见了不得给三分面子?

警察一来,人还没站稳,易中海就抢着开口。

他脸皮绷得紧紧的,声音压低,却字字清晰。

“这事儿我来说。”

话音刚落,姜平阳被拉到跟前,还被人客气地喊了声“老哥”

易中海心猛地一沉。

他搓了搓手,眼珠子转了转,把偷木头的事全抖了出来。

棒梗和傻柱被狗咬,细节一个没藏。

贾张氏当场站起,手拍桌子,嘴里骂得难听。

傻柱咬牙切齿,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
“老东西,你这是要送我进局子?”

“谁信他平时那副热心肠?天天往咱家串门,图啥?”

“不就是想白吃白住,等我倒下好接盘?”

人群嗡嗡议论,有人摇头,有人冷笑。

阎埠贵眯着眼,刘海中嘴角一抽。

早知道这人靠不住。

还好当初把他从头把交椅上踹下来。

不然哪天也得遭殃。

易中海耳朵发烫,可脸上还得堆笑。

他知道,现在最要紧的是讨警察欢心。

“同志,”

他挤出笑脸,朝小孙点头哈腰,“事情都清楚了。”

“乡里乡亲,能不能私了?”

小孙眼皮都不抬:“看报警人的意思。”

他扭头看向姜平阳。

这事儿,最终还得老爷子点头。

易中海立刻换上一副诚恳模样。

“姜老,您说咋办?”

姜平阳慢悠悠开口:“私了可以。”

“但我的损失怎么算?”

他不是真在乎木材。

是怕狗被查,街道办一纸禁令,他这心肝宝贝就没了。

报警本就是为了立威。

让大伙儿知道——我家有狗,别乱动东西。

咬了你?自己倒霉。

目的达到了,何必多生事端?

“损失?”

易中海一愣。

贾张氏、傻柱、贾东旭全怔住了。

又没搬走他一根木头,哪来的损失?

“老爷子,”

易中海咧嘴,声音都软了,“您到底要啥?”

姜平阳盯着他,手指头点着那堆木头:“我原先这堆,可没这么稀巴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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