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子,这位是谁?”
秦淮茹正嘀咕自家老头威风。
突然见丁秋楠从姜平阳身后冒出来,她眉头一拧。
上次来时,丁秋楠还没住这儿。
现在她竟熟门熟路地往里走。
丁秋楠也愣了。
秦淮茹不在她记忆里,可如今两人说话像老熟人。
姜平阳笑着介绍:“淮茹,这是同事,丁秋楠。”
秋楠刚进门,姜平阳就笑着介绍:“这是秦淮茹,贾家前媳妇。”
“刚离了婚,看我孤单,主动来帮我做饭。”
丁秋楠点点头,心里松了口气。
“秦姐,多谢你照顾姜医生。”
她上前一步,声音清亮。
“呃……你好。”
秦淮茹低头应了句,手不自觉攥紧了围裙边。
这老头怎么这么介绍她?
以前可不是这样——姜平阳说话从不带刺,也没把她当外人。
难道是自己哪里没伺候好?还是惹他烦了?
“淮茹,我们还没吃呢,去弄点饭。”
姜平阳头都没抬。
“好……好。”
她嗓子发干,转身时脚尖踢了下地砖。
现在她早把姜平阳当成了自己的男人。
哪怕没说出口,心也早就定了。
可现在倒好,人家直接带了个年轻女人回来,还摆出一副“这是我新搭伙的”
架势。
她盯着丁秋楠的背影,手心直冒汗。
这丫头脸嫩得能掐出水,衣服也干净利落,一看就没过日子。
比她强?一点不差!
不行,等她走后,必须跟老爷子好好谈谈。
不然这日子没法过。
另一边,丁秋楠围着新家具转圈,眼睛都亮了。
“姜医生,你这手艺,简直是神仙下凡!”
“这条龙,鳞片都看得清,像要飞出来!”
“那张摇椅……太有想法了。”
她脑子里突然冒出画面——自己躺在上面晃悠,眼皮打架,慢慢睡着。
“改天加个电机,自动摇。”
姜平阳勾了勾嘴角,手指在椅背上轻轻一敲。
“有酒吗?”
她猛地回头,脸红得像烧起来。
姜平阳正看着她,两人视线撞上。
她慌得低头,小声嘀咕:“今晚……想跟你喝一杯。”
“好啊。”
他笑了一声,顺手拉开柜子,“正好有瓶老红酒。”
红酒倒进杯里,红得像血。
秦淮茹端着菜进来,眼巴巴瞅着。
“老爷子,我也喝一口。”
话音刚落,就见姜平阳 ** 递到丁秋楠手边。
她咽了口唾沫。
以前喝的全是白酒,自个倒,没人管。
现在倒好,红酒配 ** ,谁在乎她?
她站在门口,手攥成拳,指甲掐进掌心。
心里像被塞了块冰,又冷又沉。
“衣服洗完没?”
姜平阳头都没回。
“去门口看看,贾家那堆破烂收拾干净了没。”
秦淮茹咬牙转身,鞋跟磕在台阶上,哒哒响。
脚步拖得老长,像是踩在刀尖上。
“来啊秋楠,喝一杯!”
声音轻快得像刚下过雨的檐角。
不是他故意晾她。
是根本就没人把她当回事。
一个清清爽爽的姑娘,一个熬过三胎的妇人。
这账,谁算不清?
玩玩可以,真当回事?做梦。
她盯着院里那俩人,眼底发酸。
以前可不是这样。
姜平阳见她都笑着点头,现在倒好,连眼神都不给一个。
肯定是那件事惹的祸。
家里值钱的东西差点被搬空,她没拦住。
可那也不是她一个人的错啊。
最扎心的,还是她曾是贾家的媳妇。
哪怕早就离了,那根刺还在。
“当初脑子抽了,怎么就盯上贾东旭。”
她低声嘟囔,脚尖在地上划出一道痕。
于莉躲在墙后,眼睛一眨不眨。
自打秦淮茹搬进来,她连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。
昨夜梦见姜平阳笑,醒来心跳还没停。
今天,更是连影子都没摸到。
她差点以为,姜平阳再也不会看她一眼。
可现在——
秦淮茹在门口来回走,脸都气白了。
眼珠子直往里瞟。
于莉嘴角一翘,凑上前:“还看呢?”
“里面那姑娘叫丁秋楠,轧钢厂的医生,人漂亮,追她的男人能从厂门排到大门口。”
“你呢?三个孩子的妈,离婚了,还惦记老爷子?”
“谁说我惦记他!”
秦淮茹猛地抬头,耳根红得滴血。
下一秒反唇相讥:“那你天天往中院跑,图啥?”
“是不是也想往上爬?”
于莉慌得手一抖:“我……我爸让我来的。”
“少装了!”
秦淮茹冷笑,“你那点小心思,谁都看得出来。”
“你现在也是有男人的人了,别在这儿勾三搭四。”
“要你管!”
于莉甩开她,转身就往院子走。
站定,盯着那对说笑的人,眼里泛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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