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到碳堆边,一把抓起袋子,直接甩上肩头。
“姜老爷子,真答应了?”
大伙傻眼。
昨儿姜平阳撂话,谁碰他东西,狗立马咬人。
现在碳都扛上了,狗咋没动静?
看来是老爷子默许了。
早知道这样,刚才就抢着要了。
可这时候,他们瞧见姜老爷子眯着眼,笑得像只老狐狸。
完了!
这下贾张氏要遭殃了。
她还乐呵呵地冲姜平阳喊:“姜老爷子,这袋我弄完,还得多拿几袋!”
“说话算数啊!”
话音刚落,姜平阳拍拍手。
旁边那只狗蹭地跳起来,直奔贾张氏而去。
“我就说嘛,老爷子不吭声,准有鬼!”
“狗来咬人了!”
“啥?狗?”
贾张氏脸都白了。
“姜老爷子!我错了!别让它咬我!”
边喊边往回跑,手忙脚乱想卸碳。
可袋子沉得像块铁,压得她一个趔趄,扑通摔地上。
“哎哟!”
脑袋嗡的一下,眼前发黑。
脚踝也扭了,疼得直抽气。
可她顾不上疼,爬起来就求饶:
“姜老爷子,我错了……求您救救我!”
刚说完——
狗一口咬在腿上。
“啊!!!”
惨叫跟杀猪似的。
血一下子渗了出来。
“姜老头!你敢放狗咬我!”
她疼得直打滚,眼泪鼻涕全下来了。
姜平阳头都没回。
淡淡一句:“我买的东西,放这儿。”
“谁有本事,随便搬。”
说完,转身进屋。
这一幕看傻了所有人。
还有谁敢动半根手指?
秦淮茹瞅着姜平阳背影,小声问:
“老爷子,买这么多碳和铁管干啥?”
“安暖气。”
“暖气?”
她一脸懵。
“等装好了你就懂了。”
“对了,去买几套新睡衣,再把厚被子全包上。”
老爷子,大冷天的,被子都装箱了,咱们睡啥?
秦淮茹越琢磨越糊涂。
姜平阳懒得解释,直接动手。
画完平板图,又掏出暖气结构图,顺手甩出施工图。
他手艺是大师级焊工,可真要从头焊到安上,一个人干得累死。
得找人搭把手。
等模具一做出来,就喊人来。
“姜平阳在不在?”
外头喊。
几个穿蓝工装的,戴着**,拎着电焊机进院。
“这老家伙要焊啥?”
大伙纳闷。
姜平阳拿着图纸走出来,递过去。
带头的扫一眼,眉头一皱:“这图……看不懂。”
都是干了十几年的老焊工,全靠模具比着焊。
可这玩意儿没见过,线多得像蜘蛛网。
关键是——暖气片谁见过?
“看这个。”
姜平阳指了个部件。
“老爷子会焊?”
院里炸锅。
要是跟刘海中那些工人一样,焊点活也说得通。
可人家是老中医!
一个中医,凭啥会电焊?
“老头子,电焊不是儿戏!”
“火花一溅,眼睛废了咋办?”
“别逞强,还是让年轻人来吧!”
有人劝。
“您都一百多岁了,听我一句,想焊啥说,我们上!”
他们怕出事,真心实意劝。
话还没落,姜平阳已经插好焊条。
咔地一按开关。
两根铁棍对上,火光猛地窜起。
“嘶——”
大伙瞪眼。
原来真会!
“行了,老爷子,这活儿交给我们。”
“您歇着去!”
人群往后缩了缩,谁也不敢靠太近。
电焊机冒火的动静吓人,谁心里不打鼓?
会用和会焊,差得远。
院里头几个学徒,刚上手就吃了亏。
火花蹦进眼眶,疼得直跳脚。
手上腿上全是疤,都是那时候留下的。
这几个年轻后生一上手,全被烫到。
姜平阳岁数不小了,还指望他动手?
万一出事,看病都得跑几十里地。
刘海中眼睛发亮,手心冒汗。
七级钳工,平日最爱往焊房窜。
说白了,他这手艺早练出来了。
厂里最高也就二级焊工。
他要是露一手,面子可就撑住了。
“姜老爷子,要不让我跟师傅们一块来?”
“您先看看我成不成。”
他大步往前一站,声音响亮。
“哟,贰大爷也懂电焊?”
有人笑出声,眼里全是不信。
“不是懂,是真能干!”
焊工班的老张一开口,全场安静。
“他不光钳工顶呱呱,焊活儿也不赖。”
“这可真是双料高手!”
话音落地,大伙都瞪圆了眼。
刘海中嘴角往上扬,心都快飞出去。
突然想起一个人——易中海。
这家伙比自己高一级,听说更闲。
“易中海也会焊?”
他问。
“会个锤子!”
“整天窝在钳工房喝茶,连焊房门都没进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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