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莉手指悄悄掐了下掌心。
她正琢磨着,要不要把自己的内衣也送过去。
最近在姜家蹭饭,吃得肚子圆滚滚,旧内衣勒得慌。
偷偷攒钱买了新一件,可不够换。
这念头刚冒头,就被老头打断。
“有啥不合适?他家那么多暖气片,你放一件衬衣,顶个屁大地方。”
“你跟姜老爷子熟,这点小忙还搞不定?”
旁边阎解成插嘴:“老婆,爸求你一次,别磨叽。”
“你不是也想送衣服过去?一块办了,省得麻烦。”
于莉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反正都要开口,不如干脆点。
“行吧,爸,先拿你衬衣回我房。
等我洗完,一起送过去。”
“这才像话!”
阎解成拍腿乐了。
“咱家和姜家,关系铁着呢。”
有这层关系,不用白不用。
说完,于莉转身就去洗衣服了。
中院,易中海家。
看着姜平阳家那扇冒白雾的玻璃,心里像被猫抓一样难受。
他从前是院里头一号人物,谁不眼红?
可自从姜平阳活过来,全变了。
现在倒好,名声臭了,家也不像个家。
本来说好了要跟贾张氏成婚,刚回来就跟壹大妈提离婚。
结果一跟贾张氏说要一起住,人家直接把他踹出门。
一天下来,只能低头看壹大妈脸色。
“看看人家一百岁的老头,连婆娘都没一个。”
“人家过的是啥日子,再瞅瞅某些人。”
“有点钱就忘了自己姓啥。”
“不能生,房子还占着我的,现在倒想跟我分家?”
这话听着,易中海肺都快气炸了。
真想冲上去吵一架。
聋老太啪地一巴掌甩在他脸上,“你个没胆的玩意!”
“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去碰那个 ** ?”
“她能给你生娃,还是长得漂亮?”
“哎哟,疼死我了。”
聋老太正要骂,突然捂住胳膊——
伤口已经溃烂发臭,一股腥味飘出来,老远都能闻见。
“老太太,要不我带你去找姜老爷子瞧瞧?”
壹大妈难得开口,语气软了几分。
“不去!**我都不去!”
聋老太咬牙切齿。
“我跟他老不死的不死不休,等我好了,非得扒了他的皮!”
隔壁傻柱家。
“真别说,雨水这丫头,还真有点手段。”
何大清坐在傻柱对面,咧嘴笑。
昨晚派她去伺候姜平阳,今早一打听,轧钢厂那边炸了锅。
杨厂长气得直拍桌子。
最后靠一堆关系才摆平。
姜平阳肯放人,全是看在何雨水的面子上。
要是换别人,早进局子了。
可何家拿女儿换了命,姜平阳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“该死的老东西,想把我往里拉?”
傻柱攥紧拳头。
“等我喘过气,一定要让他好看!”
他在保卫科受了多少罪,谁不知道?
可他真没想弄死姜平阳,就是开个玩笑。
怎么这老头下手这么狠?
何大清一巴掌甩过去,声音脆得像砸锅。
“你这傻蛋,差点就进去了。”
“要不是你妹妹顶缸,现在早蹲局子了。”
“再敢胡来,我可不管了。”
傻柱翻个白眼,冲门口就走。
“出去转转不行?”
门哐地甩上,烟尘都抖了三抖。
一天没见她。
女神肯定知道了那事。
她现在心里咋想的?
“姜老头真当自己命硬啊,屋里烧得跟蒸笼似的。”
“活该被热死。”
刚到贾家门口,就听见里头骂声炸开。
“棒梗都快冻成冰棍了,碳呢?!”
贾东旭推着轮椅过来,轮子吱呀响。
“妈,我去喊贰大爷借点碳。”
刘海中前阵子露脸,把东旭哄得服服帖帖。
现在这爹,比亲爹还亲。
“行……行吧。”
贾张氏搓着手,嘴皮子直哆嗦。
“上次拿少了,这次多要点。”
“别让贰大爷发现,先把他叫来。”
“好嘞!”
东旭咧嘴笑,轮椅蹬得飞快。
槐花和小当跟在后面,蹦蹦跳跳。
刚出门,撞见傻柱。
他笑着凑近:“东旭,槐花,小当,去哪儿啊?”
“滚远点!臭猪屎味!”
东旭脸都扭曲了。
之前还能忍,是因为傻柱能送东西。
现在有了更靠谱的爹,谁稀罕你?
尤其你还刚从粪坑爬出来。
傻柱脸黑得像灶灰。
“东旭,冤枉我!”
“全是姜老头设的套。”
“要不是他整我,我能掉进去?”
“闭嘴,一开口就是馊臭气。”
“赔钱货,走!”
三人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傻柱杵原地,手指抠着墙皮。
过了两秒,转身往贾家走。
“不认我不要紧,你妈得认我。”
傻柱踩着脚底板溜进贾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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