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定还是双胞胎呢。”
聋老太一听,乐得差点笑出声。
这辈子都以为断了根,没想到老糊涂还能捡个惊喜。
“风大了,进屋吧。”
“好。”
她一瘸一拐推着贾东旭往屋里挪。
谁能想到——
一个大小便 ** 的残废,一个走两步就喘的老太太,
居然聊起生娃的事,跟年轻小夫妻似的。
“真香啊!”
“还是肉包子顶饿!”
棒梗用易中海给的钱,先买了包耗子药。
剩下的全砸进肉包子摊。
那味道馋得他一路啃,边走边吃。
快到家时,只剩仨。
他心想干脆一口吞完。
这时贾张氏和易中海刚回来。
一把抢过包子。
“老易,来一个!”
“我也要!”
“小兔崽子,给你的钱就这么花?”
“说,吃了几个?”
贾张氏皱眉。
“奶奶,就四个。”
“吃了一个,我得去干活了。”
话音未落,人影一闪,跑了。
“嗯,真香。”
贾张氏咬一口,眯眼。
上次吃肉包子,得翻到六年前。
“咦,这皮……怎么是粉的?”
她盯着手里的包子。
易中海凑过来,也愣住。
自家包子从没这颜色。
“棒梗哪儿买的?我买十次都没见过。”
他不知道。
包子皮上的粉,是耗子药袋子蹭上的。
棒梗买药时,捏来捏去,手上全是药渣。
后来拿包子,顺手一捏——
药粉全蹭进去了。
棒梗蹑手蹑脚靠近姜平阳家。
上次被咬的疼还记着呢,这次不敢大意。
眼睛扫来扫去,耳朵竖得老高。
巷子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突然,墙头一动。
他立马僵住,手心冒汗。
可什么也没见着。
他搓了搓胳膊,压下慌劲儿。
继续往前挪。
就差几步就到门边了。
咔嚓一声,门缝里透出光来。
他差点叫出声。
深吸一口气,硬着头皮伸手推门。
门没锁。
一股冷风扑面而来。
屋里黑漆漆的,没人。
他往里瞅了眼,刚要迈步——
啪!灯亮了。
姜平阳站在正中间,脸上没表情。
手里拎着把菜刀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声音像冰碴子。
棒梗手一抖,包子差点掉地上。
“我……我是送包子来的。”
“送?你拿错地方了。”
姜平阳往前走一步。
刀尖对准他胸口。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棒梗后退两步,撞上墙。
这回真怕了。
不是怕死,是怕疼。
他舔了下干裂的嘴唇。
“我错了……我不该偷你家东西。”
“可我没偷!”
姜平阳冷笑,“你偷的是我的命。”
话音刚落,猛地冲过来。
棒梗转身就跑。
可门被一脚踹开。
姜平阳追在后面,脚步砸地像鼓点。
他拼命往巷口逃。
腿一软,摔了。
还没爬起来,脚踝一痛。
低头一看,铁钳夹住了小腿。
“啊!”
他惨叫。
姜平阳踩着他脚,慢悠悠地说:
“你让我活不下去,现在轮到你尝尝了。”
棒梗拼命挣扎,血从指缝里渗出来。
手抓地,指甲崩裂。
“求你……我下次再也不敢了!”
“晚了。”
姜平阳抬起刀。
寒光一闪——
易中海破门而入。
手里攥着一把剁骨刀。
满脸通红,喘得像破风箱。
“谁敢动我孙子!”
他大吼,刀直劈姜平阳脑袋。
姜平阳急忙闪身。
刀砍在墙上,火星四溅。
“你疯了!”
姜平阳怒吼。
“我孙子被人欺负,我能不疯?”
易中海喘着气,眼神发狠。
“他是我亲孙,你想弄死他,先问问我这把老骨头答不答应!”
姜平阳咬牙:“他偷我东西,还害我妻儿!”
“那是误会!”
易中海吼回去,“谁还没个糊涂时候?”
“他才多大点?顶多十六岁!”
“他要是真犯了事,我替他扛!”
“今天你要动他一根头发,我跟你拼了!”
两人瞪眼对峙。
空气像冻住。
棒梗躺在地上,脸色惨白。
一只脚被夹得发紫。
易中海一步步逼近。
刀尖抵住姜平阳喉咙。
“放人。”
姜平阳盯着他。
突然笑了。
“好,我放。”
手一松,铁钳落地。
棒梗翻滚着爬开,疼得直抽气。
易中海没动,刀还在那儿。
“你最好记住今天。”
“不然,下次我不只是拿刀。”
姜平阳冷哼一声,转身进屋。
门砰地关上。
易中海这才蹲下,扶起棒梗。
“疼不疼?”
棒梗眼泪汪汪:“疼……但我不后悔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