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那张脸,尖嘴猴腮,一看就不正经。
阎埠贵戴眼镜,文质彬彬,表面斯文。
可凑近一瞧,俩人眉眼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——贼眉鼠眼。
“ ** 是他?”
许大茂脑子里轰的一声,整个人像掉进冰窟。
他瞧不上许父,觉得又矮又黑,没半点出息。
可比起阎埠贵,更恶心。
许父虽穷,可骨头硬。
别人欺负他,他就缠着你不放。
你说你打不过我,那我就天天找你麻烦,早晚干翻你。
正因这股狠劲,何大清都不敢碰他。
只要可能得罪许父的事,他总让别人顶上。
再看阎埠贵——软脚虾。
谁强就跟着谁,见风使舵,连骨头都不剩。
他躺在院里晒太阳,别人踹他一脚,他连骂都懒得张嘴。
谁惹他,他只当没看见。
说白了,图个清静。
可你打了他,能让他少块肉?
能让他在四合院里抬不起头?
不能。
“不是……”
许母声音发抖,手死死拽着许父的袖子。
“老许,求你了,别去闹。”
“你一闹,全院都知道大茂不是亲生的!”
许父一把甩开她,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不闹,我这辈子就白养了个野种!”
姜平阳站在一旁嗑瓜子,慢悠悠开口:
“许小子,你也挺惨。”
“要不是阎埠贵帮你把儿子生出来。”
“你现在早被喊成‘绝户’了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
“你老婆,也未必能陪你到头。”
这话一出,许父眼神骤变。
抓着许母的手,骨头都快捏碎。
“我老许做事堂堂正正!”
“能生就能生,不能生就真不能生!”
“现在她帮阎埠贵生了大茂。”
“那孩子,算我的?”
“我砸了半辈子积蓄供他读书、看病、娶媳妇。”
“回头告诉我——他不是我亲儿子?”
他盯着姜平阳,嗓子发哑:
“换你,你受得了?”
姜平阳摆摆手:“这事儿,别往我身上扣。”
“我现在,连个崽都没有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谁不知道他手里那条黑线早伸进各家后院了?
“离婚!”
许父一声吼,震得屋檐灰都往下掉。
许母腿一软,差点跪地上。
“老许,我真的没想……”
“那是结婚前的事,我哪知道……”
“够了!”
许父打断,眼里全是血丝。
“你坑我十几年,还想继续坑?”
“跟我回家,立刻办手续。”
他又冷笑一声:
“还有,大茂这些年花的钱,列个账本,一分不少还回来。”
许大茂瞪大眼,手心冒汗。
老子辛辛苦苦养你,你倒说不认爹?
你妈当年就乱来,现在还想甩锅?
姜平阳叼着根草,轻飘飘道:
“行了,都走远点,别堵我门口。”
快去找阎埠贵!
姜平阳一指前方,声音清亮。
三人转身就跑,脚底生风。
看着他们背影消失在巷口,姜平阳咧嘴一笑。
这院子乱得像锅粥。
刘海中刚给易中海扣上帽子,转头就发现——
阎埠贵早三十年前就把许父套进去了。
整整三十年,帽子戴得稳稳当当。
许父还蒙在鼓里,连自己头上顶的是啥都不清楚。
姜平阳挠了挠头,心里直叹:
这人真是教书匠里的老狐狸啊。
红星小学。
早上才把阎解成那帮娃儿从1加13里拉出来,
阎埠贵立马回了学校。
直接冲到主任和校长办公室。
“咋样了,阎老师?”
主任搓着手,眼睛放光,“看你脸上的笑,是不是翻身了?”
阎埠贵摆摆手,笑得没心没肺:“不算翻身,但脑子通了。”
“现在讲题,能说透根子,学生听不懵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下巴差点掉地上。
“你是说……真开窍了?”
阎埠贵点头,语气带点小得意:“差不多。”
校长猛地拍桌,哐当一声响。
“好!你这么有底气,我信你!”
“昨天的考试不算,身体出问题了。”
“我现在就召集老师们,听你上一堂课。”
“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神,评级直接给你过!”
“谢校长!”
阎埠贵高兴得差点跳起来。
要不是昨晚那个梦,
他现在还在家躺尸呢。
可校长还没高兴完,又补了一句:
“不过,在开会前,先考你几道题。”
俩人眼神发虚。
昨天这人连1234都认不清,
今天突然说脑子开了光?
“那就来点基础的。”
“1加1等于几?”
主任瞪大眼,差点以为自己耳背。
这种题都能考?
他盯着阎埠贵,等着他掰手指头数。
结果对方二话不说,翘起三根手指,咧嘴一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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