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女师妹怎么有空来这儿?”
“奉师兄命,来教轩辕布阵。”
十二金仙一听“师兄”
俩字,心里都门儿清。
广成子眼睛一亮,亲自引她进营,拉轩辕过来见礼。
听说她是西王母座下高徒,轩辕不敢马虎,火速腾出最干净的帐子。
玄女开讲军阵,轩辕听得两眼放光,追着问东问西。
广成子他们懒得听凡间打仗那套,溜出去喝茶。
帐里只剩轩辕和几个护卫,玄女嗓音轻下来:
“我代师兄问你两句——
人,到底是个啥?
皇,又该是啥样?”
轩辕当场卡壳,嘴张了又闭,愣在原地。
“不用急着答我,自己想明白就行。”
她顿了顿,又抛一句:
“你拜了广成子当师父,知不知道几十万年前,天庭拿剑屠巫那场大战?”
“屠巫剑之战?”
轩辕摇头,一脸懵:“没听过,仙子能说说吗?”
玄女嘴角一翘,笑得意味深长:
“阵法我教,问题我问。
想听那段旧事?去找你师父问。”
她接着讲阵法,可轩辕眼神早就飘了。
玄女瞥见他走神,干脆收声:
“今天到这儿。
你先回去琢磨,改日再学。”
另一边,广成子拽着十一金仙,直闯燃灯帐子。
他满脸兴奋:“师叔!破蚩尤的法子,我想出来了!”
“快讲!”
“请鲁钧师兄出手!”
“他一抬手,蚩尤那几万巫族,连土鸡都不如!”
燃灯脸唰地黑了。
被鲁钧揍得吐血,定海神珠全丢了,还被罚去麒麟崖面壁十万年……
混元天宝阁大门一关,他眼睁睁看着十多件、几十件极品先天灵宝飞走。
鲁钧这名字,他咬牙记进骨头缝里。
请他?门儿都没有。
更别提分人皇轩辕的天道功德。
“不行。”
燃灯脱口就回。
“为啥?”
心里慌得直搓手,嘴上还得编。
“道祖早有严令——圣人不准动,鲁钧更不准插手洪荒。”
“再说,蚩尤那帮巫族,是他顺手捞起来的。”
“搞不好,人家早盯上人皇宝座了。”
广成子皱眉:“不对啊。”
“老师亲派我当轩辕师父,说他注定登临人皇。”
“鲁钧当时点头应了,咋可能反水?”
燃灯压低嗓音:“你忘了?轩辕刚灭了神农部落。”
“鲁钧那人心眼比针尖还小,这不是明摆着报复你?”
嘿,连他自己都信了这套说辞。
蝗炯印攥在鲁钧手里。
地皇、玄都,全是他说封就封。
你亲眼瞧见他抢走地皇和玄都的天道功德。
他图啥?不就是盯着人皇这份大礼?
巫族压根用不上这玩意儿,所以……
“师叔说得对!他真要截胡我的人皇之师功德!”
广成子拳头攥紧,又迟疑:“可他为啥派九天玄女教轩辕布阵?”
“障眼法!”
燃灯斩钉截铁,“骗我们,也骗老师和诸位师伯。”
广成子脑袋嗡嗡响,念头全散了。
转身回帐,轩辕正端坐等他。
“老师, ** 有个事想问问。”
“讲。”
“ ** 偶然听说……天庭屠巫剑那一战,到底咋回事?”
“屠巫剑?”
广成子心头一跳。
这词儿,九天玄女提过。
他稳住呼吸,慢慢开口:
“二十多万年前的老黄历了。”
“那时妖族坐镇天庭,妖皇弄到一把邪门剑谱。”
“屠巫剑?杀巫跟切菜似的。”
“炼法阴毒得很——拿活人怨气熬出来的。”
妖皇想炼屠巫剑,我师兄当场戳穿。
人族大军堵死南天门,七百四十七场血战,干翻万亿妖怪。
妖皇最后搬来大佬撑腰,人族才收兵。
人妖死仇,从此传遍洪荒。
轩辕听得热血直冲脑门。
“干翻万亿妖怪?!”
“我祖宗这么猛?咋没人跟我提过?”
“老师,先辈们呢?您师兄又是哪路神仙?”
一提鲁钧,广成子脸就拉下来。
他摆摆手:“都在天庭当差。”
“啊?在天庭上班?”
轩辕愣住,像吃了一嘴没熟的柿子——又涩又堵。
“这天庭,不是妖管的那个。”
“事儿太杂,回头再说。”
“九黎那帮巫人快打上门了,先琢磨怎么揍他们!”
广成子直接把轩辕推出门外。
可他自己心里直打鼓。
九天玄女为啥专提屠巫剑?
莫非暗示——拿这玩意儿克巫族?
战场上 ** 堆成山,正好炼剑……
可配方在哪?时间够吗?
不对!
鲁钧当年就是靠这剑杀上天庭,逼得帝俊太一钻狗洞!
我要真动手,他立马跳出来夺我人皇师父的位子!
这老狐狸,心眼比蜂窝还密。
鲁钧随口托人问一句,广成子自己吓自己吓了半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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