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许家和贾家还没撕破脸,我引荐一下有错吗?”
“分不清轻重缓急,说的就是你这种糊涂虫!”
面对李红兵这一通连珠炮似的输出,秦淮茹就算猜到了他的心思,也得硬扛着。
李红兵毫不留情地把她怼得哑口无言。
当初他把秦淮茹推向许大茂,确实在背后推波助澜,想搅黄她和贾家的相亲。
或许是不想让贾家占便宜,但他对秦淮茹本人,真没半点坏心眼。
站在他的立场看,贾家那就是个火坑,秦淮茹跳进去,以后日子绝对不好过。
可惜李红兵忽略了一点。
对于一心想要进城落户的秦淮茹来说,贾家这样的条件,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归宿。
如今立场变了,再回头看当年的举动,在秦淮茹眼里就成了别有用心。
但李红兵至今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嫁进贾家是秦淮茹自己的选择,将来要是后悔,也别来找他算账。
现在搞这些翻旧账的小把戏,纯属自作多情。
就凭她那点手段,也想在他面前玩花样?
说完这番话,李红兵转身就走,留个背影给她。
只剩下秦淮茹一个人杵在原地,尴尬又懵圈。
本想借着这事儿缓和关系,结果反倒把人得罪透了。
想到这儿,秦淮茹心里懊恼得不行。
转眼两天过去了。
贾张氏总算回了四合院,关于她的处理结果也正式下达。
劳动教养一年,具体任务是去扫大街。
重点是,这活儿一分钱工资和补贴都没有,纯免费干活。
别看罚得轻,那会儿“投机倒把”
的帽子还没那么重。
主要是抓那些乱哄哄的市场和囤货的商贩。
手段多是取缔经营,算是终结违法行为,还没上升到坐牢判刑的地步。
眼下刚搞面粉粮票,统购统销才刚开始冒头。
真要等到后来票证满天飞,打击力度和范围,那才叫一个狠。
贾张氏又不是正经做生意的,没铺面可封。
没收她囤的粮食,已经是算客气了。
罚扫大街、劳动改造,那是给她点颜色看看。
毕竟之前坑蒙拐骗又不配合,思想觉悟太低。
至于李红兵举报易中海和贾东旭包庇同谋这事儿。
贾张氏一人扛下所有,再加上证据不足。
易中海这老狐狸,顺势就滑过去了。
贾东旭虽然未必真同谋,但毕竟是自家人。
包庇罪跑不掉,通报直接发到了轧钢厂。
这下惨了。
原本工资降级考察期只剩俩月,硬生生又延后。
车间里干着初级钳工的活儿,拿着学徒的一十八块工资。
一晃眼,年过了,一九五四年来了。
李红兵穿越过来都三个年头了。
日子过得挺太平,转眼九月至,秋意渐浓。
这时候出了件大事。
继粮食之后,棉布也被纳入统购统销,布票登场。
这对老百姓影响不小,陈雪茹的绸缎庄更是遭了殃。
棉花做的布料花样多,从便宜货到高档料都有。
统购统销一实行,含棉的全被管死。
布料、成衣、蚊帐床单布袜,统统归国营花纱布公司。
任何自由交易都不许有。
陈雪茹作为个体户,压根没资格进货卖货。
以前合作的厂子、伙伴,全断了联系。
连店里剩下的库存,都被国家按进价回购走了。
不过万幸的是,丝绸没被划进去。
丝绸属“绸缎业”
,主产区在江浙。
生产流通跟棉布分家,还是允许私人经营的。
不然陈雪茹这店,早关门大吉,不用等公私合营。
好在陈雪茹一直想主打中高端业务。
这回政策一变,倒是正中她下怀。
李红兵手里早就囤了棉布,加上之前技能升级掉落的奖励,穿衣这块儿压根不用愁。
丝绸虽好,现在穿得起,可这天气一凉,风一吹,那玩意儿太薄,根本扛不住冻。
……
这天刚下班,傻柱就火急火燎地凑上来,一脸喜气洋洋地来报喜。
“红兵,我出师啦!”
听着那兴奋劲儿,李红兵随口道了句恭喜。
心里却一点不觉得意外。
算算日子,傻柱在峨眉酒家当学徒,拜川菜大厨董从友为师,正好满三年。
傻柱底子不差,要是再学三年手艺还出不了师,要么是师父太严苛想继续压榨,要么就是傻柱自己本事不行。
见李红兵反应平淡,傻柱显然没得到想要的捧场,立马又抛出一个重磅 ** 。
“还有个更带劲的!”
“我现在转正成初级炊事员了,直接进了轧钢厂食堂,不用从学徒熬起,上手就是掌勺大厨。”
“一个月工资二十七万,比之前多出了整整十万块呢!”
“你进轧钢厂了?”
这消息确实让李红兵愣了下。
原着里傻柱最后确实在轧厂做饭,但中间怎么从酒楼跳到工厂的,书里根本没细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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