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黑市搞来顶级狙击枪零件,亲自动手组装(1 / 1)

外面的枪声和防空警报声交织在一起。

如同死神的催命符,撕扯着南城每一个人的神经。

洛家大厅里,护卫们正在疯狂地用沙袋封堵窗户。

洛清晚没有在前院过多停留。

大方向的防御战术她已经布置完毕,剩下的,就看洛敬山和哥哥们的了。

她转身,迈着极其沉稳的步伐,快步走回了位于三楼的专属房间。

“咔哒”一声,房门被反锁。

她走过去,极其利落地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,将外面的火光和喧嚣彻底隔绝。

房间里只留下一盏光线昏暗的西洋台灯。

洛清晚走到床边,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趴在地上。

从极其隐蔽的床底最深处,拖出了一个极其沉重的黑色皮箱。

这箱子,是这一个月来。

她通过丐帮情报网的阿四,加上她自己夜探黑市。

耗费了将近一万大洋,才像蚂蚁搬家一样,一点一点从那个独眼龙军火贩子手里搜集齐的。

洛清晚拍了拍箱子表面那层极其细微的灰尘。

“吧嗒、吧嗒”两声,她拨开了密码锁的金属扣。

箱盖极其缓慢地翻开。

一股极其刺鼻的枪油味,混合着冰冷肃杀的金属气息,扑面而来。

在黑色的防震海绵里。

极其整齐地镶嵌着一堆散落的金属零件。

一根长达一米二、用极其稀有的高碳钢打造的高精度膛线枪管。

一个从德国走私船上截获下来的原厂八倍光学瞄准镜。

还有沉重的精钢枪托、极其复杂的击发组件。

以及,整整两排,黄澄澄、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特制穿甲爆破弹!

洛清晚看着这些零件,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桃花眼,此刻竟然爆发出了一股极其狂热的光芒!

这是属于顶级兵王的灵魂共鸣!

她极其熟练地脱下身上那件碍事的外套,只穿着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工字背心。

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和流畅的肌肉线条,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。

洛清晚盘腿坐在地毯上。

她没有看任何图纸。

这把枪的构造,早就刻在了她的骨血里,甚至是肌肉记忆的最深处!

“咔!”

她极其精准地拿起沉重的枪管,与下机匣极其严丝合缝地对接。

发出一声极其清脆、悦耳的金属撞击声。

“咔哒!”

击发组件被极其迅速地推入卡槽,拇指极其有力地按压锁定。

她的双手,就像是在表演一场极其优雅却又极其危险的魔术。

十指翻飞,快出了一道道残影。

在这个连拉栓步枪都算是先进武器的民国时代。

一把造型极其狂野、杀伤力极其恐怖的现代重型狙击步枪(平替版巴雷特)。

正在洛清晚这双看似娇弱白皙的手中,以极其惊人的速度,一点点成型!

她眼神专注得可怕,连呼吸的频率都降到了最低。

整个房间里,只有极其有节奏的金属碰撞声。

“咔……咔哒……嚓……”

这种极其纯粹的机械组装,让洛清晚体内的血液彻底沸腾了起来。

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硝烟弥漫的丛林战场。

她不再是那个被人当成金丝雀护着的洛家大小姐。

而是那个只要扣动扳机,就能在千米之外,取敌将首级的暗夜死神!

“咔哒。”

光学瞄准镜被极其牢固地卡在导轨上,锁死。

洛清晚抓起旁边的抹布,极其仔细地擦去枪身上的指纹和多余的枪油。

那动作,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颊。

最后。

她极其果断地抓起一颗足有大拇指粗细的特制穿甲弹。

“咔!”

子弹极其顺滑地被推入弹膛。

极其清脆的金属咬合声,宣告了这尊杀戮机器的彻底苏醒。

组装完成!

洛清晚站起身,双手端起这把重达十几斤的冰冷金属巨兽。

枪身极长,几乎有她大半个人那么高。

但她端在手里,却稳如泰山,连一丝一毫的晃动都没有!

她走到窗前,极其小心地掀起窗帘的一条极其狭窄的缝隙。

将枪口,稳稳地探了出去。

透过八倍光学瞄准镜的十字准星。

她的视线,极其清晰地穿透了狂风暴雨。

直接越过洛家高高的院墙,锁定了对面街道上,那两门极其嚣张地架在泥水里的野战重炮。

以及,站在大炮旁边,那个正挥舞着马鞭,极其猖狂地叫嚣着的副官,赵立轩。

“想轰平洛家?”

洛清晚冷哼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、嗜血的弧度。

她的食指,极其缓慢地,搭在了冰冷的扳机上。

在这个距离,在这个风速下。

只要她轻轻勾动手指。

那颗穿甲爆破弹,就会以极其恐怖的速度,瞬间打穿赵立轩的脑袋,然后引爆大炮旁边的弹药箱!

就在这极其致命的死亡倒计时中。

“砰砰砰!”

书房的门突然被人极其急促地砸响。

“晚晚!你快出来!”

门外,传来大哥洛砚川极其焦急,甚至带着一丝极其恐慌的喊声。

“出大事了!”

洛清晚的手指极其细微地停顿了一下。

她没有移开瞄准镜,只是极其冷静地问了一句。

“大哥,怎么了?是防线被突破了吗?”

“不是防线!”

洛砚川的声音都在发抖,透过厚重的木门,极其清晰地传了进来。

“是二叔!洛敬海那个畜生!”

“他不知道用什么办法,从地牢里逃出来了!”

洛砚川极其绝望地砸了一下门框。

“他不仅逃了,他还抓了春桃当人质!”

洛清晚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
一股极其恐怖的戾气,瞬间从她身上爆发出来。

“最要命的是……”

洛砚川咽了口唾沫,声音里充满了极其绝望的死寂。

“他挟持着春桃,跑到了我们存放所有弹药的地下室!”

“他在里面倒满了汽油,手里还拿着火把!”

“他放话了,如果五分钟内,你不去见他……”

洛砚川咬着牙,眼底满是极其痛苦的绝望。

“他就点火,跟我们洛家所有人,同归于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