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 街头偶遇北地军阀火拼,顺手救了个长腿军官(1 / 1)

马克西姆餐厅门口。

洛清晚手里捏着文明棍,看着那辆军用吉普绝尘而去。

车辙印在泥水里画了两道黑线。

她收回挥舞的棍子,敲了敲鞋尖上的雪泥。

“老板,咱们还吃法国菜吗?”春桃吸溜了一下鼻子。

风往脖子里灌,她冻得直缩脖子。

洛清晚推开门,里头暖气扑面而来。

“吃,怎么不吃。”

“吃饱了,才有力气干活。”

吃完饭,雪下得更大了。

洛清晚带着春桃,在北平的街头闲逛。

路上行人少了,都缩在棉袄里行色匆匆。

街角有个卖糖炒栗子的摊子,炉火通红。

“老板,咱们去那边的茶馆听戏吧?”春桃搓着手。

洛清晚点点头。

“行,去暖和暖和。”

两人刚走到一个十字路口。

前面一条胡同里,突然传来“砰砰”两声脆响。

街上的行人愣了一下。

紧接着,爆豆般的枪声密集地响起。

“哒哒哒哒!”

“妈呀!杀人啦!”

人群炸了锅。

老百姓像没头苍蝇一样四散奔逃。

一个卖糖葫芦的摔在地上,红彤彤的糖葫芦滚了一地,沾满了黑泥。

“赵猛,带她找个地方躲好。”

洛清晚一把将春桃推给赵猛。

她眼神一冷,反手摸向腰间的勃朗宁。

“老板,太危险了!”赵猛急了,伸手想拉她。

洛清晚没理他。

她顺着墙根,像只猫一样溜进了旁边一条窄巷。

巷子里堆着几个破泔水桶,散发着酸臭味。

洛清晚踩着泔水桶,借力在墙上一蹬。

双手攀住二楼的房檐,一翻身,上了屋顶。

青瓦上全是雪,滑得站不住脚。

她猫着腰,顺着屋脊往前摸。

冷风夹着雪花打在脸上,生疼。

前面那条胡同里,火拼正激烈。

两拨人躲在土墙和破车后面,互相对射。

“都他妈给我压上去!今天非弄死这帮王八犊子!”

一个满脸横肉的军阀头子大喊。

手里挥舞着一把驳壳枪。

另一边,几个穿着灰布军装的士兵被打得抬不起头。

火力完全被压制。

洛清晚趴在屋脊上。

看清了局势。

“黑吃黑?”

她冷笑一声,准备撤。

这种狗咬狗的事,她懒得管。

就在这时。

胡同口跑过来几个逃难的老百姓。

一个老太太抱着个四五岁的孩子,吓得腿直哆嗦。

跌坐在雪地里。

“砰砰砰!”

几发流弹打在老太太身边的墙上,碎砖乱飞。

“快跑!”

灰色军装那边,一个高大的人影突然冲了出来。

这人穿着将官服,戴着军帽。

一双逆天的大长腿在雪地里跑得飞快。

他一把抱起地上的孩子,拉着老太太就往胡同深处跑。

“给老子打!别让他跑了!”

横肉头子看见了,兴奋地大叫。

“那是条大鱼!活捉他!”

十几条枪口瞬间调转方向。

长腿军官把老太太和孩子推过一堵矮墙。

自己却被密集的火力逼进了一条死胡同。

死胡同尽头是一堵三米多高的高墙。

两边都是封死的青砖房。

没退路了。

长腿军官背靠着墙,大口喘着粗气。

他手里的枪已经打空了子弹。

空仓挂机的声音在风雪中格外清脆。

“跑啊!你他妈接着跑啊!”

横肉头子带着人堵在了胡同口。

狞笑着步步紧逼。

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长腿军官。

“把枪放下,老子留你个全尸。”

横肉头子吐了口带血的唾沫。

长腿军官没说话。

他抬起头,军帽的帽檐遮住了半张脸。

只能看到那紧抿的薄唇和凌厉的下颌线。

他伸手摸向腰间的军刀。

眼神冷得像冰窟窿。

洛清晚趴在屋顶上,看得一清二楚。

“这腿,真特么长。”

她嘟囔了一句。

看着那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。

洛清晚脑子里没想什么家国大义。

身体的本能比脑子反应更快。

“算你命好。”

她深吸一口气。

双腿猛地一蹬瓦片。

整个人犹如一只黑色的飞燕。

从三米高的屋顶上一跃而下。

风声在耳边呼啸。

洛清晚在半空中双手一抖。

“唰!唰!”

两把开了血槽的军用飞刀,带着森冷的寒光,脱手而出。

“噗嗤!噗嗤!”

两声闷响。

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敌军。

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
飞刀精准无比地扎进了他们的咽喉。

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溅在雪地上。

红得刺眼。

洛清晚落地。

双腿微屈,稳住身形。

皮鞋踩在积雪上,发出“咯吱”一声。

她挡在长腿军官身前。

手里倒提着两把还在滴血的飞刀。

报童帽下,那双桃花眼冷冷地扫过剩下的敌军。

“大白天的,这么多人欺负一个。”

洛清晚嘴角勾起一抹痞笑。

声音刻意压低,带着几分男人的沙哑。

“这北平的治安,真是不怎么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