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2章 霍霆霄掐着她的腰:明天太远,老子今天就想吃肉(1 / 1)

霍霆霄话音刚落。

没等洛清晚反应过来,他低头狠狠堵住了那张嘴。

这根本不是亲。

这是生啃。

带着一股子饿了半辈子的狠劲。

洛清晚下嘴唇被他的牙齿磕了一下。

疼得她直倒抽凉气。

嘴里立马泛起一丝淡淡的血腥味。

她抬起膝盖去顶他的肚子。

“你属狗的啊,霍霆霄!”

她含糊不清地骂,一边偏头躲。

男人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,硬生生把她的脸掰正。

他喘着粗气。

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床头灯下发着光。

活像几百年没开过荤的野狼。

“老子属你的。”

霍霆霄毫不客气地再次压下去。

这次没咬,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。

一阵扫荡。

他身上那股子泥土味和硝烟味直往洛清晚鼻腔里钻。

混着他特有的男人汗味。

并不难闻,反而烫得她脑子发晕。

洛清晚被他亲得喘不上气。

胸口剧烈起伏。

双手死死抓着他肩膀上的衣服。

白衬衫的料子被她攥得皱巴巴的。

霍霆霄的吻顺着她的嘴角往下移。

下巴,脖子,锁骨。

他胡茬有点长了,没刮干净。

硬邦邦的,扎在洛清晚细嫩的皮肤上。

又痒又疼。

洛清晚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
“别……扎人。”

霍霆霄闷笑了一声。

胸腔跟着震动。

“忍着。”

他一边说,一边去扯她棉布睡裙的领口。

那睡裙领口缝了一排小盘扣。

他手指头粗,半天解不开一颗。

越急越解不开。

霍霆霄急躁地骂了句脏话。

“这什么破扣子!”

他手上猛地一使劲。

“撕啦——”

布帛破裂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夜里特别刺耳。

棉布睡裙直接被他从领口撕到了腰间。

几颗小盘扣崩飞出去。

有一颗砸在木头床柱上,弹到洛清晚的额头上。

“霍霆霄你个败家玩意!”

洛清晚气得伸手去拧他的耳朵。

“这是我新做的!”

霍霆霄连躲都没躲。

任由她拧。

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一片雪白。

喉结狠狠滚动了好几下。

吞咽口水的声音大得连洛清晚都听见了。

“明天赔你一百件真丝的。”

他哑着嗓子说。

目光热得像要在她身上烧出个洞来。

洛清晚被他看得浑身发烫。

不自在地拿手去挡。

霍霆霄一把攥住她的两只手腕,单手举高,按在枕头上方。

这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。

“挡什么。”

霍霆霄低头,鼻尖蹭着她的脖颈。

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那片皮肤上。

激起一层小疙瘩。

“早晚都是老子的。”

洛清晚咬着下唇,脸红得快滴血了。

前世在雇佣兵营里,她什么荤段子没听过。

可真到了自己身上。

对着这个浑身上下散发着侵略性的男人,她那点镇定全碎成了渣。

“你把手松开。”

她挣扎了一下,手腕被他铁钳一样的大手箍得生疼。

“不松。”

霍霆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摸。

“松了你又要挠人。”

他手心有一层厚厚的老茧。

是常年握枪磨出来的。

粗糙的触感刮过她腰侧软肉。

像带了电一样。

洛清晚忍不住打了个激灵。

腰眼一阵发酸。

“痒……你别碰那里。”

她扭动着身子想躲。

她这一扭。

棉布睡裙彻底散开。

大半个身子全露出来了。

霍霆霄的呼吸瞬间重得像风箱。

他眼底那把火彻底烧了起来。

“别乱动。”

他咬牙警告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
额头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。

强忍着某种冲动。

洛清晚察觉到了危险。

她不敢动了。

瞪大眼睛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。

霍霆霄突然松开她的手腕。

直起身子。

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。

刚才翻墙进来摔了一跤,白衬衫沾着黄泥。

他嫌弃地一把扯掉衬衫,随手扔在地上。

露出结实饱满的胸肌和八块腹肌。

小麦色的皮肤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
那道从左肩一直延伸到腹肌的旧刀疤,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
这是他替她挡刺客那次留下的。

洛清晚的视线定在那道疤上。

心口没来由地抽了一下。

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指腹轻轻抚摸上那道凸起的疤痕。

霍霆霄浑身一僵。

肌肉瞬间绷紧,硬得像石头。

“还疼吗?”

洛清晚轻声问。

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。

霍霆霄低头看着她。

看着她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心疼。

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,终于“啪”的一声,断了个彻底。

“疼。”

他没皮没脸地回了一句。

一把抓住她的手,按在自己心口上。

“这里也疼。憋得疼。”

洛清晚脸一热。

想把手抽回来。

却被他死死按着,感受着那剧烈如擂鼓的心跳。

霍霆霄弯下腰,去扯裤子上的皮带。

他那条皮带是军用的,黄铜扣眼。

估计是刚才翻墙的时候磕碰变形了。

卡子卡得死紧。

他单手扯了两下,没解开。

急得他额头冒汗。

“妈的。”

霍霆霄暴躁地骂了一声。

双手齐上阵,跟那个皮带扣较上了劲。

越急越扯不开。

“咔哒咔哒”的声音在屋里响个不停。

洛清晚看着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。

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苏老师,你这脱衣服的速度,不行啊。”

她故意调侃。

霍霆霄动作一顿。

抬眼瞪她。

那眼神凶巴巴的,又带着点委屈。

“老子行不行,你马上就知道了。”

他干脆不解扣子了。

双手抓住皮带两端,胳膊上肌肉暴起。

猛地往两边一扯。

“崩!”

黄铜卡扣直接被他生生扯断了。

金属扣砸在地板上,滚进床底下。

洛清晚看得目瞪口呆。

这男人的力气简直是个怪物。

霍霆霄三两下把长裤踢掉。

脚上的军靴有点卡脚后跟。

他烦躁地一脚把靴子甩出去。

“哐当!”

厚重的皮靴砸在红木屏风上。

屏风晃了两晃,差点倒了。

巨大的动静在这寂静的夜里简直像敲锣。

洛清晚吓得心头一跳。

赶紧扑过去,双手死死捂住霍霆霄的嘴。

“你疯了!弄这么大动静!”

她压低声音,瞪圆了眼睛。

“我大哥二哥就睡在对面院子里,护卫队还在外头巡夜!”

“被他们听见,我还要不要脸了!”

霍霆霄顺势搂住她的腰,把人带进怀里。

他扒下她的手,在掌心亲了一口。

“听见就听见。老子抱自己媳妇,犯法啊?”

他嘴上这么说,声音倒是压低了不少。

他一个翻身,把洛清晚压在身下。

木板床不堪重负,发出一声长长的“嘎吱——”

洛清晚浑身僵硬。

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生怕这破床再叫唤一声。

霍霆霄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
胸腔贴着她的胸腔,震得她发麻。

“晚晚,放轻松。”

他低头去吻她的耳朵。

含住那圆润的耳垂,轻轻啃咬。

洛清晚敏感地缩起肩膀。

双手推着他的胸膛。

“你起开点,压得我喘不过气了。”

霍霆霄非但没起开,反而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。

“不起。这辈子都不起。”

他的吻顺着耳后往下。

一路点火。

洛清晚只觉得被他亲过的地方,像着了火一样烫。

身子软得一点力气都使不上。

脑子里迷迷糊糊的。

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,和床板偶尔发出的微弱嘎吱声。

霍霆霄的大手探到她身后。

把那件破烂的棉布睡裙彻底扒了下来。

随手扔在床尾。

两人肌肤相贴。

没有任何阻碍。

霍霆霄身上的温度高得吓人,烫得洛清晚直哆嗦。

他鼻尖上挂着一滴汗珠。

随着他的动作,啪嗒一下滴在她锁骨上。

滚烫。

洛清晚咬紧下唇,死死憋着声音。

眼角泛起了一抹水红。

霍霆霄看着她这副极力隐忍的模样。

心里的邪火越烧越旺。

他低下头,不再是温柔的亲吻。

而是带着惩罚性的啃咬。

洛清晚疼得哼了一声。

指甲在他结实的后背上胡乱抓挠。

挠出好几道红红的印子。

“叫出来。”

霍霆霄贴着她的嘴唇,哑声诱哄。

“不……”

洛清晚倔强地偏过头。

“打死也不叫。”

霍霆霄轻笑一声,手指突然在她腰侧重重捏了一把。

“啊!”

洛清晚毫无防备,短促地叫出声。

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。

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狠狠瞪着他。

霍霆霄眼里满是得逞的坏笑。

他低头,再次封住她的唇。

动作越来越大。

那张老式木架床终于顶不住了。

开始随着他的动作,发出有节奏的摇晃声。

“嘎吱……嘎吱……”

声音在安静的屋里被无限放大。

洛清晚急得快哭了。

“霍霆霄!你慢点!床要塌了!”

她拼命捶他的肩膀。

霍霆霄根本听不进去。

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
他抓住她的双手,十指相扣,死死压在枕头两边。

“塌了老子赔。”

他喘着粗气。

正准备进行最后一步。

就在这千钧一发的节骨眼上。

窗外院子里突然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
接着是几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束扫过窗户纸。

“快快快!去大小姐后院看看!”

那是洛家护卫队长的声音。

紧接着。

房门被人用力拍响。

“砰砰砰!”

“晚晚!你屋里咋有动静?”

三哥洛砚廷那穿透力极强的大嗓门在门外炸响。

“是不是进贼了?大哥二哥,快拿家伙!这贼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”

“晚晚你别怕,三哥踹门进来了啊!”

洛清晚瞬间魂飞魄散。

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。

身子僵硬得像块石头。

她惊恐地睁大眼睛,死死盯着天花板。

完了。

这要是被三个哥哥破门而入,看到这一幕。

她明天不用出门见人了,直接找根白绫吊死算了。

“别出声。”

霍霆霄也是一脑门子冷汗。

他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。

这帮阴魂不散的大舅哥!

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在这要命的时候来!

他压低声音,咬牙切齿地贴在洛清晚耳边。

洛清晚急得眼眶都红了。

她用眼神疯狂示意霍霆霄赶紧从她身上下去,找地方躲起来。

床底,柜子,哪都行!

可霍霆霄这混蛋非但没下去。

反而变本加厉地压紧了她。

甚至故意用下半身往前顶了顶。

洛清晚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叫出声。

她张嘴,狠狠咬在霍霆霄的肩膀上。

这王八蛋,存心想拉她一起死是吧!

门外,洛砚廷已经开始撞门了。

“晚晚?你咋不说话?出事了?”

“砰!”

门板被撞得发出一声巨响。

这房门是从里面插上的,根本扛不住洛砚廷几下撞。

洛清晚急得快疯了。

她松开嘴,压着嗓子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
冲着门外喊。

“三……三哥!我没事!”

门外的撞击声停了。

洛砚廷狐疑的声音传来。

“没事?那我刚才咋听见你屋里扑通哐当的?”

“还有这床,嘎吱嘎吱响个不停。”

“你不是睡觉不老实摔床底下了吧?”

洛清晚深吸了一口气。

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可是身上那个臭流氓,偏偏在这个时候,极其缓慢地动了一下。

那是真真切切的触碰。

洛清晚脑子“轰”的一声炸开了。

喉咙里溢出一丝变了调的喘息。

“唔……”

她死死咬住手背。

眼泪都逼出来了。

霍霆霄看着她这副快哭出来的可怜样,眼底的恶劣越来越浓。

他坏心地又动了一下。

洛清晚哆嗦着,用尽全身力气稳住声音。

对着门外瞎扯。

“我……我打老鼠呢!”

“屋里有只大老鼠!”

“好……好大一只!”

门外安静了两秒。

然后是大哥洛砚川严肃的声音。

“老三,别一惊一乍的。大半夜的,晚晚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
“散了散了,让护卫队去别处转转。”
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
手电筒的光也消失了。

院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。

洛清晚紧绷的神经猛地一松。

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虚脱地瘫软在床上。

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
刚才那短短几分钟,比她前世执行斩首任务还要刺激一万倍。

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
她转过头,恶狠狠地瞪着身上的罪魁祸首。

“霍霆霄,你他妈神经病啊!”

她压低声音骂。

刚才差点就穿帮了。

霍霆霄不仅没生气。

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
笑得胸腔一震一震的。

他在她被咬得红肿的嘴唇上啄了一口。

眼里的火光几乎能把她烧成灰。

“打老鼠?”

他沙哑着嗓音,贴着她的耳朵,语气流氓到了极点。

“晚晚,我这只老鼠大不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