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 登顶全球首富的宝座,洛清晚成了世界级财阀女王(1 / 1)

霍霆霄像拎死狗一样,把那个穿黑色雨衣的干瘦男人朝门外猛地一甩。

男人的鞋底在台阶上磕碰了一下,发出“哐当”的闷响。

他直接滚进了外面香榭丽舍大街的泥水坑里。

“哎哟!”

泥水溅起一米多高,把他身上的黑色雨衣全糊黑了。

罗兰家族的这个管家在地上滚了两圈,挣扎着爬起来。

他那顶湿透的礼帽掉在地上,露出里面贴着脑门的稀疏头发。

看着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
“滚!”

霍霆霄吐出嘴里的半截烟头。

顺手在门柱子上抹了抹手心里的泥水和汗迹。

那上面还带着罗兰家管家身上的劣质古龙水味,闻着直犯恶心。

他“砰”地一声,把清霓坊那扇刚装好的厚木大门给合上了。

霍霆霄反手拉上门闩。

厚重的铁栓“哐当”落锁。

他转过身,拍了拍湿透的肩膀,白衬衫黏糊糊地贴在背上。

“媳妇,这劳什子公爵是哪个土包子?”

他大步走过来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。

沙发弹簧发出一声尖锐的“嘎吱”抗议。

洛清晚扯过柜台上那封黑色的信,顺手扔进墙角的炭火盆里。

火舌一窜,把红色的火漆封泥烧出一股子刺鼻的阴冷焦味。

“巴黎银行的最大股东。”

她走过去,拿了块手帕擦手。

指甲缝里还沾着刚才拆信时抠下的一星半点红泥。

“手伸得挺长,想空手套白狼,强占咱们在南城的稀土矿。”

“想得美。”

她冷笑了一声,眼里满是冰冷。

“他那个什么罗兰家族,在巴黎横行惯了,真成。”

霍霆霄抓起桌上的冷茶壶,对准壶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。

茶水冰凉,里面还漂着两片隔夜的烂茶叶。

他用手背一抹嘴,吐出一片干叶子。

“大兵学洋人,还想给老子下马威?”

“老子明天就带人去平了他的银行。”

洛清晚白了他一眼,抢过他手里的茶壶。

“你除了动枪,还会点啥?”

“动枪多累,这次老娘要换个法子,让他连裤衩子都留在这儿。”

她走到电话机旁。

那是台大件的黑色壁挂电话,听筒上沾着一层油亮的手汗印子。

她用力摇了几下摇把。

“接南城,找洛二爷。”

洛清晚靠着墙,一只脚在地上无意识地画着圈。

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磨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。

没过一会儿,电话那头传来洛砚舟气喘吁吁的声音。

还夹杂着劈里啪啦的算盘珠子撞击声。

“晚晚?怎么这时候打电话?北平那边的药刚运过去。”

洛砚舟声音嘶哑,嘴里嚼着半块凉透的火烧,含糊不清。

“二哥,巴黎银行最近在南城有什么动向?”

洛清晚没废话,开门见山。

洛砚舟在电话那头顿了顿,咽下嘴里的干面饼。

“他们手里压着咱们南城码头的三成债券,正打算低价收购。”

“史密斯倒台之后,法国人想趁火打劫。”

“没门。”

洛清晚冷哼了一声。

她手指头绕着电话线,指甲里抠出了一点墙皮上的白灰。

“把我们手里能调动的现洋,全部兑成法郎。”

“连夜抛售巴黎银行在上海和香港的股票。”

“老娘要让罗兰家族的那点家底,在天亮前缩水一半。”

电话那头的洛砚舟惊得吸了口凉气。

“晚晚,这是要跟法国财阀硬碰硬啊?”

“那公爵手底下可是有法国政府撑腰的。”

“政府算个屁。”

洛清晚吐出嘴里的薄荷糖。

那糖块在炭火盆里“哧”地燃起一小团绿火。

“他要不服,就让他去跳塞纳河。”

“放手去干,出了事,大少帅的三十万大军在后头盯着呢。”

挂了电话。

洛清晚在椅子上坐下来。

她从油纸包里扯下一只烤得油汪汪的鸭翅膀,塞进嘴里。

“大兵,这鸭肉凉了,一股子腥气。”

她嚼着骨头,把一块碎骨头“呸”地吐在地毯上。

霍霆霄坐在她旁边。

他顺手抓起旁边的一张法文报纸,揉成一团,把鞋面上的烂泥擦掉。

“凑合吃吧。等明天把那洋公爵办了,老子带你去吃正宗的法式大餐。”

他大手在她大腿上捏了一把。

洛清晚一把拍开他的脏手。

“少来,手上有油,别碰我的新旗袍。”

三天后。

巴黎的雨彻底停了,但空气里还是冷冰冰的。

香榭丽舍大街上,成排的法国巡警端着洋枪,正满大街地赶难民。

马路牙子边的积水里,漂着不少烂菜叶子和烂皮鞋。

清霓坊的大门口。

一辆奢华的劳斯莱斯老爷车在泥水里急刹。

车轮卷起一滩泥浆。

直接泼在了罗兰家族那辆显眼的马车轮子上。

车门推开。

那天送黑信的那个干瘦管家跳了下来。

他身上的黑色雨衣早就烂了,里面那件衬衫的衣领被抓得稀烂。

他连滚带爬地跑进清霓坊。

“洛小姐!洛姑奶奶!”

管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
他的膝盖砸在一块碎玻璃碴子上,疼得五官直抽抽。

“我们公爵……公爵大人请您高抬贵手啊!”

他哭天喊地,鼻涕流进了嘴里,咸得发苦。

“巴黎银行的股票已经跌了一半了!全法兰西的储户都在砸大门!”

洛清晚端着一杯带茶垢的凉开水。

她靠在柜台前,眼皮子都没抬一下。

“急什么。”

她抿了口水,吐出一片碎茶叶。

“这才刚开始呢。”

门外,又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
一个穿着大翻领大衣的老头狼狈地从马车上摔了下来。

那老头头上的高礼帽掉在烂泥里,被后面过路的马车踩得变了形。

他正是那个傲慢的法国公爵。

罗兰。

他此刻满脸都是油汗。

身上的大衣上还沾着一坨马粪,臭不可闻。

“洛小姐!”

罗兰连滚带爬地冲进店里。

他脚底下一滑,直接摔了个狗吃屎。

脸砸在光洁的地板上,磕出了鼻血。

他顾不上擦,手脚并用地爬到洛清晚脚边。

“我签!我什么都签!”

史密斯被整垮后,罗兰早就被吓破了胆。

他颤巍巍地掏出那份稀土矿山的退让协议。

还有法国银行在南城租界的全部退让书。

那张精美的羊皮纸上,已经沾了他手心里的汗水,湿漉漉的一片。

“求求你,把砸盘的资金撤回来吧!”

“再不收手,我们罗兰家族就要去街上要饭了!”

他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
本以为这个中国女商人和那个新婚少帅只是地方上的土军阀。

谁成想,这个女人手里的现洋,能把整个法兰西的金融大门都砸烂。

洛清晚接过那份湿漉漉的协议。

她嫌弃地抖了抖上面的汗水。

“公爵大人。”

她蹲下身,两根手指头捏住罗兰满是鲜血的下巴。

“大英帝国的英镑我都砸得,你那点法郎,算个屁。”

她把协议往柜台上一拍。

“春桃,收好。明天咱们去办过户。”

“得咧!”

春桃抱着个大算盘走过来,大嘴一咧,笑得像个大马猴。

“大小姐,这洋人还真是软骨头,一打就跪。”

罗兰瘫坐在地上,身上的香水味混着大汗和马粪的臭气。

他呆呆地看着洛清晚。

眼里一点光都没有,像个死不瞑目的干尸。

半个月后。

巴黎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,彻底被一张东方面孔霸占了。

《东方女财阀洛清晚买下香榭丽舍大街半数产业》

《世界首富易主!神秘的中国女王掌控欧洲金融命脉》

《清霓坊成为全球最大的高定服装品牌》

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洋人,这会儿拿着报纸,手直打哆嗦。

“这怎么可能……一个中国女人,竟然成了世界首富?”

“大英帝国的脸都被她丢尽了!”

可他们再生气也无济于事。

现在从南城的重工业、北方的军工,到大西洋的航运线,全在洛清晚的掌控之下。

洛家的名头,在世界上彻底响了。

清霓坊,巴黎总店的后院卧室。

洛清晚穿着一身素净的白棉布睡裙,半躺在软榻上。

她手里拿着个小本子,手指头在算盘上拨拉得飞快。

“噼里啪啦”的声音清脆得很。

窗外正下着大雪。

冷风吹得窗帷一摆一摆的。

霍霆霄光着膀子,坐在床沿上。

他手里抓着一大块油乎乎的烤猪肘子,正啃得满嘴流油。

“媳妇,别算了。老子脑仁儿都快被你拨拉炸了。”

他一边嚼着脆皮,一边嘟囔。

猪油顺着他的下巴滑下来,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。

他浑然不顾,拿手背随便抹了一把,蹭在红绸子被单上。

洛清晚横了他一眼。

“这都是钱,不算清了,明儿你拿什么去给手底下的兵发军饷?”

她把算盘往桌上一扔。

“一万万大洋。二哥刚发的电报,咱们洛家的账面上,现在有这么多现金流。”

霍霆霄听了。

嘴里那块猪软骨“咔吧”一声被他生生咬碎了。

他咽了下去。

眼睛里闪过一丝傻乎乎的笑。

他把剩下的大肘子往油纸包里一扔,在裤腿上抹了抹手上的油。

两步蹭到软榻前。

一屁股坐下来,床板发出一声尖锐的抗议。

“一万万?”

他凑近了。

那股子大蒜混着猪油的味道,直往洛清晚鼻孔里钻。

“媳妇,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零。”

他大掌不老实地摸上她的腰。

“那什么,要不……老子以后真不打仗了。”

他咧嘴笑,露出一排大白牙。

“我就搁家里伺候你,你天天给我吃肉。”

洛清晚被他这厚脸皮的样儿给气乐了。

一指头戳在他厚实的胸肌上。

戳出一个浅浅的小坑。

“霍霆霄,你要不要脸?好歹也是个大元帅,沦落到在家当小白脸?”

霍霆霄往床上一躺。

拉过红被单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颗脑袋。

“大元帅算个屁。”

“老子吃软饭吃得理直气壮!”

他冲她挤眉弄眼,大言不惭。

“我老婆养我怎么了!谁敢放个屁,我放狗咬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