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1章 字字不脏,句句诛心(1 / 1)

那截腰肢纤细得让人心惊。

他的手掌几乎能将她半边腰完整地握住。

掌下的皮肤细腻滑嫩,带着体温的微热。

秦烈的呼吸顿了一拍。

指腹不自觉地收紧了半分,开始不安分地顺着她腰间那道柔软的弧线,一寸一寸地往上摩挲。

李秀梅身子猛地一僵。

手里夹菜的筷子悬在半空,差点把一块红烧肉送进安安的鼻孔里。

她侧过脸,表面上是在给安安布菜,实际上压低了嗓子,语气冷得能结冰。

那是她在手术台上叫助手递剪刀时的调子,职业性的、不带一丝温度的。

秦首长。

手不想要了?

用不用我给你扎两针放放血?

她的桃花眼微眯着。

眼底的薄怒像是被压在瓶盖底下的汽水,咕嘟咕嘟地冒泡,随时可能炸开。

秦烈非但没收敛,嘴角反而慢慢地、慢慢地往上弯。

那弧度里含着一股子令人牙根发痒的痞气。

他的拇指故意刮过她腰窝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。

指腹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,刮过去的触感又麻又痒。

像是有一小股电流沿着脊椎骨地窜上去。

李秀梅的后背瞬间绷成了一张弓弦。

秦烈趁着众人都在看秦震山举杯,顺势将整个上半身微微往李秀梅那边倾。

他的动作极其自然,外人看来不过是侧身跟媳妇说句话。

可只有李秀梅知道,这个一米九的男人正像只讨赏的大型犬一样,将脸凑到了她颈侧。

高挺的鼻梁几乎擦过她的耳廓,鼻尖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药香。

那是常年与草药为伴才沾染上的气味,清苦中带着一丝回甘。

男人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脖颈最细嫩的那块皮肤上。

老子这手早晚得交代在媳妇儿身上。

秦烈的声音压得极低,低哑的尾音像是砂纸擦过琴弦。

你扎坏了,后半辈子可没福了。

最后两个字,他故意咬得极重。

李秀梅的耳根子地烧了起来。

那抹红从耳廓蔓延到脖颈,顺着藏青色毛衣的立领往里钻。

她死死咬住后槽牙。

手底下趁人不注意,在秦烈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背上狠狠拧了一把。

指甲掐进皮肉里,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。

秦烈闷哼了一声。

那声闷哼里的得意远大于疼痛。

他没躲,反而将手掌翻转过来,反手扣住了李秀梅的手指。

十指在桌布底下紧紧扣在一起。

掌心贴着掌心。

滚烫。

就在这股暧昧的热潮还没来得及散尽的时候,一道声音从斜对面飘了过来。

不高不低,不急不缓。

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,悄没声儿的,却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

说话的女人姓周。

林婉仪娘家侄子的媳妇,四十来岁的年纪。

穿一件墨绿色的毛呢西装外套,领口别了一枚铜质兰花胸针。

头发烫成大波浪卷,刘海儿用发卡精心固定过,每一根都纹丝不乱。

嘴唇抿得薄而紧,说话时两片嘴皮子几乎不怎么张开,声音却清清楚楚地送到半张桌面外。

她不骂人。

从来不骂人。

她连一个脏字都不用。

但她说出来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拿小刀片一层一层地片人。

片完了还笑眯眯地递给你一块手帕,问你疼不疼。

秦震山话音刚落。

周嫂子的筷子夹了一粒花生米送进嘴里,不紧不慢地嚼了两下,偏过头对身旁的妯娌笑了笑。

那笑容温和极了。

哎哟,这年头真是什么事都有。我就说嘛,大侄子在山里头蹲了三年,总不能白蹲。”

“瞧,这不就带回来现成的了?

旁边的妯娌捂着嘴,没敢接话。

周嫂子却不需要人接。

她端起酒盅呷了一口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安安手里捏着的大白兔奶糖。

又扫过平平绷紧的小脸,嘴角含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。

也是,人家本事大。搁那穷山沟里头也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。”

“有这手艺,到哪儿不能攀上一门好亲?

她的声音不高不低,刚好够周围三四个人听清。

字咬得格外清楚。

坐在李秀梅右侧的安安听不懂大人话里的弯弯绕绕,还在低头吃糖。

但平平的筷子停了。

三岁的孩子搁下筷子,乌黑的眼珠子转过去,直直地盯着周嫂子。

那眼神冷静得不像个小孩。

周嫂子被他盯得有一瞬间的不自在。

但很快,她笑着拿手帕擦了擦嘴角,又开口了。

这回,声音更轻,轻得像是在跟旁边人拉家常。

咱也不是说人家不好。人家那孩子长得确实周正。”

“就是这事儿吧......

她拿筷子点了点碗沿,话说半截儿又停了,留了个意味深长的尾巴。

旁边有人凑过来,低声问:什么事儿?

周嫂子压低嗓门,嘴角的笑意却没变过。
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