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着药瓶,走到办公桌旁的一个相册前。
翻开相册,里面夹着一张偷拍的照片。
照片上,李秀梅穿着白大褂,正神色清冷地给病人把脉。那双桃花眼里透着绝对的自信和专业。
白景明的手指隔着相纸,轻轻抚摸着照片上李秀梅的脸颊。
“这瓶药,是我在海外实验室闲暇时合成的,价格卖的不错。”
“听说在那些纸醉金迷的地下聚会里,爱人们最喜欢用它来增加一点……不可控的趣味。”
他将药瓶贴在照片上,声音低沉而扭曲:“你这样的医学天才,就该和我站在一起,建立一个属于我们的医学体系,造福更多的人民。而不是窝在那个破旧的四合院里,摆弄那些发霉的草根树皮。”
他的手指猛地戳向照片边缘,那里拍到了秦烈的一个侧影,坐在轮椅上,眼神冷厉。
“秦烈?”白景明嗤笑一声,眼中满是鄙夷。
“除了那张脸能看,他还有什么用?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垃圾,还要你处处照顾。他配不上你。”
白景明猛地凑近相册,呼吸打在照片上:“只有我,只有我这种懂得西方现代医学真谛的天才,才配得上你。我们才是绝配。”
他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李秀梅喝下这瓶药水后的画面。
那双总是清冷高傲的桃花眼会变得迷离,那张总是能言善辩的嘴会吐出温软的喘息。
她会失去所有的理智和防备,娇媚地瘫软在他怀里,向他求饶,向他索取。
那种将高岭之花压在身下,彻底撕碎她防线的征服感,让白景明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。
“叩叩叩——”
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。
白景明猛地睁开眼,眼底的狂热瞬间收敛得一干二净。
他将药水迅速装进西装内侧的口袋里,合上相册,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、儒雅冷酷的姿态。
“进。”
门被推开,助理拿着一份文件袋快步走进来。
“老板。”助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掩饰不住脸上的喜色。
“刚才财务那边还在发愁,说咱们停在公海上的那批海外器械,每天的停泊费太高了。我是不是该重新拟一份和南城医馆的合作合同了?”
助理跟了白景明许久,最会察言观色。
他看着白景明此刻放松的姿态,立刻拍起了马屁:“老板真是厉害,我就知道那批海外器械的事,您肯定已经找到解决的办法了。只要拿下李秀梅手里的特批采购权,咱们的医院就能立刻开工。”
白景明没有多说,也没有否认。
他伸手理了理袖口,心情极好地走到衣帽架前,伸手拿起了那件米色的双排扣风衣。
“去重新拟一份合同。”白景明将风衣搭在臂弯里,转身走向大门。
“条件比上次苛刻两倍。”
助理连连点头,满脸兴奋。“明白!我马上就去办。”
他推开门,皮鞋踩在走廊的地面上,发出一声声沉稳的脆响,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傍晚,李秀梅拎着热水瓶洗完澡,推开南屋的木门,带进一阵夹杂着透明皂清香的湿润水汽。
秦烈半靠在床头,腿上搭着薄被,手里捏着份当天的《京城晚报》。
听见动静,他眼皮一掀,视线越过报纸边缘,直接定在李秀梅身上。
李秀梅走到靠墙的五斗柜前,拧开印着牡丹花的铁皮盖子。
她挖出一点雪花膏,双手合拢搓热,往脸上匀开。
今天前厅后院连轴转,宋家父子闹的那一出让她耗尽了精力。
她左手撑在柜子边缘,右手抬起,疲惫地揉捏着酸痛的后颈,指节按得发白。
床板轻响。
秦烈随手把报纸扔在床头柜上。
他手臂肌肉绷紧,长臂一伸,精准地扣住李秀梅的手腕,往回猛地一带。
“哎——”李秀梅低呼出声。
脚下步子一乱,整个人跌撞过去,直接被他强行拽着,半靠着跌进那个滚烫结实的怀抱里。
她双手下意识撑住他宽阔的胸膛,掌心隔着单薄的棉毛衫,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起伏的胸肌。
“你发什么疯?”李秀梅瞪他,作势要撑起身子。
秦烈没松手,另一只宽厚的手掌直接覆上她的后颈。
指腹不由分说地按压在她风池穴上。
“别动。”秦烈开口,掌心温度灼人。
他拇指施力,顺着颈椎的骨节往下推揉,“今天忙了一天,看了几十个病人,脖子不僵才怪。”
男人的力道拿捏得极准。
李秀梅原本想挣扎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。
紧绷的脑袋神经得到舒缓,刚才隐隐的痛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麻爽感。
她顺势靠在他怀里,眼帘微垂,疲惫瞬间消散不少。
“李大夫。”秦烈低头,下巴抵在她带着湿气的颈窝里,鼻尖蹭着她的侧颈。
“这手法,能出师没?”
“勉强凑合。”李秀梅闭着眼,嘴硬地回了一句。
但这正经的推拿连一分钟都没撑过。
秦烈指骨的动作变了味。
那只手不再局限于后颈,而是顺着脊背的弧度缓缓往下滑。
指尖挑开衣摆,带着点故意的撩拨,滑了进去,贴上她微凉的腰侧。
昏暗的灯泡散发着橘黄的光,房间里弥漫着香皂和雪花膏混合的甜香。
两人在床榻间耳鬓厮磨。
秦烈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气息。
他偏过头,温热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廓。
低哑的嗓音拖长语调,带着明目张胆的索求:“既然凑合,那就得结账了。今天在y医馆,那宋家父子跟斗鸡似的,要不是我这根定海神针镇着,你能清静?这护卫的工钱,你今晚必须得结。”
李秀梅被他腰上的手烫得耳根发烫,反手去拍他的手背:“我管你吃管你住,天天给你扎针治腿,你还敢问我要账?”
“一码归一码。”秦烈反客为主,反手将她的手腕扣在怀里,指腹摩挲着她腕部雪白娇嫩的皮肤。
“账不能赖。”
李秀梅想岔开话题:“柜子上的雪花膏还没盖严实……”
话音未落,秦烈直接用动作堵住了她的嘴。
他捏着她的下颌迫使她转头,低头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