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8章 行,我帮你穿(1 / 1)

这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。

男人的气息极具侵略性,木质香混合着热意瞬间将她包裹。

唇齿交错间,带着极具占有欲的掠夺。

李秀梅半推半就地揪住他胸口的衣料,从一开始的抵抗,逐渐在他的攻势下防线崩塌,交换着这个深情的长吻。

呼吸变得粗重且灼热。

直到李秀梅拽着他衣领的手指发白,胸口起伏,气喘吁吁地快要窒息。秦烈才稍稍退开半分。

两人鼻尖相触。

秦烈眼底情绪翻涌,喉结剧烈滑动。

他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水光潋滟的眼眸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躲什么?”

“没躲……”李秀梅呼吸凌乱,嘴角的反击软绵绵的。

秦烈轻笑一声。他单手搂着她的腰,微微起身,另一只手扯动床头的拉绳。

“啪嗒。”

昏黄的灯光熄灭。

屋内陷入一片昏暗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稀薄月光,将两人交叠的剪影投在墙壁上。

秦烈转移了阵地,滚烫的唇落在她的锁骨上。

他粗糙的指腹解开她睡衣的纽扣,一颗,两颗。

“秦烈……”李秀梅声音发颤,手指无意识地攀附上他宽阔的肩膀。

指尖触碰到他背上凸起的肌肉,烫的下意识缩回来。

“我在。”

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。

男人的身躯高大且充满压迫感,却又在极度渴望中保持着克制的怜惜。

一件带着清香的棉质睡裙从床沿滑落,堆叠在地板上。

床板发出轻微的摇晃声。

窗外,夜风吹过院子里的葡萄架,枯叶沙沙作响。

室内的温度不断攀升,理智在极限推拉中彻底融化,一夜无眠。

窗外,北风卷着鹅毛大雪扑打在糊着高丽纸的窗棂上,发出簌簌的声响。

屋内,靠墙的蜂窝煤炉子上,一只铝制水壶正往外顶着热气,壶盖被水汽顶得“扑哧扑哧”作响。

葱花过热油的焦香,混着肉包子独有的发面碱味,顺着半掩的门缝丝丝缕缕地钻进南屋。

李秀梅眼睫颤了颤,被这股子烟火气勾出了馋虫。

她下意识想翻个身,可身子刚一动,后腰处立刻传来一阵酸软的刺痛。

这种感觉,就像是连着做了十台大型外科手术,骨头缝里都透着散架的乏力。

李秀梅磨了磨后槽牙。

她左手撑在带着些许凉意的粗布床褥上,右手反手捂住后腰,借着手臂的力道,一点点将自己从被窝里拔了起来。

门轴发出一声轻响。

秦烈单手端着个印着“为人民服务”的红双喜搪瓷盆走进来。

他今天没穿那件标志性的军大衣,只穿了件贴身的黑色高领毛衣,袖子挽到小臂,结实的小臂肌肉随着走动的步伐微微贲张。

李秀梅视线越过炕沿,直直地剜向这个罪魁祸首。

因着起身的动作,那床印着牡丹花的厚实棉被顺着肩膀往下滑落,堪堪停在腰际。

屋内的暖空气瞬间包裹住她暴露在外的肩颈。

那层皮肉在昏黄的晨光下白得晃眼。

锁骨下方,莹润丰满的胸口,几枚暗红色的指印和齿痕,明晃晃地昭示着昨夜的荒唐。

秦烈的脚步顿在木头脸盆架前。

他把搪瓷盆搁在架子上,盆里的热水晃荡出几滴落在水泥地上。

男人的视线没有收回,反而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往下,在那挺立隆起处停留了好几秒,最后定格在那截细软的腰肢上。

眸底的墨色瞬间沉淀下来。

“李大夫这身段,看着小小一只,倒是挺会长。”秦烈扯过架子上的白毛巾,丢进热水里,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。

他转过身,高大的身躯斜靠在脸盆架旁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,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逗弄。

“该挂肉的地方,一两没少。不该长的地方,倒是一丝赘肉没有。怎么,这肉是提前跟你商量好长在哪的?”

话说的直白又浑,偏偏他眼神里没有一丝轻浮,全是实打实的喜爱。

还有,真诚。

李秀梅被他盯得耳根子发烫,她一把薅住滑落的被角,猛地往上一提。

整个人像只受惊的蚕蛹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外面。

“那是自然。”李秀梅扬起下巴,清冷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。

放松又安心的氛围下,被秦烈激发出了俏皮和些微幼稚。

她隔着被子拍了拍自己的胳膊,语气轻俏:“我这可是老天爷赏饭吃。秦大校要是眼红,一会多吃两个肉包子,看看能不能把肉补到该长的地方去。不过谢谢你的夸奖,我照单全收了。”

嘴上怼得欢,可李秀梅心里却像是被塞了一颗大白兔奶糖,丝丝缕缕的甜味,顺着心窝子往上返。

秦烈喉间溢出一声轻笑,眼神带着点危险的味道:“该长的地方?是说昨晚,你不满意?”

李秀梅眼睛瞪大,两腿下意识闭拢。

昨晚,一次又一次的,

差点要了她的命。

那冲击力。凶猛的床都要摇散架了。

秦烈看媳妇这模样,忍下抱怀里狠狠亲一口的冲动。

站直身子,走到五斗柜前,拉开抽屉,从里面翻出一套贴身的保暖线衣线裤、一件和自己同款黑色的高领毛衣,还有林婉仪送来的蓝色呢子直筒长裤。

他拿着衣物走到床边,把东西往被子上一搁。

“穿上。”秦烈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蚕蛹。

李秀梅看了一眼被面上的衣服,又看了一眼窗外糊在玻璃上的冰花。

昨晚这个男人像个大火炉一样包裹着她,还不觉得冷。

现在火炉撤了,她光溜溜地缩在被窝里,只觉得外头的空气跟刀子似的,压根不想往外伸胳膊。

“冷。”李秀梅理直气壮地缩了缩脖子。

秦烈挑眉,作势要掀被子:“行,我帮你穿。”

“别!”李秀梅吓了一跳,赶紧隔着被子压住他的手腕。

隔着棉被都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硬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