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0章 有你们在,我什么都不怕了(1 / 1)

“你看我和秦烈。他...心里和身体都受了重伤,躲进大山,我被亲舅舅、舅妈贱卖,为了躲避王家的逼迫也逃进山里。我们相遇,分开,误会,最后在京城又重新走到一起。这中间吃了多少苦?可现在呢?我们不仅团聚了,日子也越过越红火。”

李秀梅手上微微用力,捏了捏阿楠的手指:

“这苦难,只是人生里的一环。就像打铁一样,好钢都得在火里熬着淬炼。阿楠,咱们不主动害人,保持善良,但绝对不能愚蠢地善心泛滥,不然别人只会拿你的善良当刀子捅你。”

她顿了顿,语气透着一股子绝不屈服的韧劲:

“咱们剩下要做的,只有一件事,就是让自己变强。你只要站稳了,运气和命运,只会顺着你的心意,越来越好。”

阿楠看着眼前这三个女人。

李雨霞的坚韧,张淑琴的温和,李秀梅的清醒与强大。

她们看着她的眼神里,没有同情、怜悯,只有纯粹的怜爱、信任、担忧...各种真挚的情感。

被家人这股支撑的力量包裹着。

又软又暖。

阿楠的鼻子猛地一酸,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。

她反手紧紧回握住她们,用力吸了吸鼻子,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:

“有你们在,我什么都不怕了。”

她抬起手背胡乱抹了一把眼泪,看着李秀梅:

“秀梅,你帮我。帮我回忆,帮我做治疗。我不能一直躲在你们身后。我会去尝试……尝试接触宋延明。”

李秀梅笑了,眼尾微微挑起:

“好。咱们一步步来。先从明天的饺子开始。”

接着,她狡黠的伸手,将蒜瓣的干叶,轻轻挠了挠阿楠的鼻子,阿楠直接打了一个大喷嚏,惹来阿楠的娇嗔,去抢李秀梅手里的蒜瓣。

东屋里,电视机里传出黑猫警长抓老鼠的配音,孩子们看得热闹极了,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大笑。

秦烈没有在屋里陪孩子。

他双手插在军大衣的口袋里,身子斜靠在葡萄架旁柱子上。

厨房里灯光昏黄,热气氤氲。

他的目光穿过那层薄薄的水汽,一直落在李秀梅的侧脸上。

看着她条分缕析地安慰人、看着她眼底闪烁的自信光芒、看着几人笑闹追逐...

秦烈的眼神变得极度深邃,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
他的媳妇儿,怎么看怎么让人稀罕。

夜深了。

四合院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寒风卷着落雪扫过屋顶的声音。

南屋的卧室里,炉火烧得正旺,把屋子烘得暖烘烘的。

李秀梅刚洗漱完,身上带着淡淡的胰子香。

她穿着件棉质的睡衣,正坐在床沿上往手上抹蛤蜊油。

秦烈靠床头,腿上搭着条薄毯。

他看着李秀梅白皙修长的脖颈,眸色暗了暗,双手撑着木床边缘,借力半起身。

高大的身躯直接挡住了头顶的灯光,将李秀梅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。

李秀梅刚把蛤蜊油的铁盒子盖上,还没来得及放回桌上,腰上就猛地一紧。

秦烈一条胳膊铁箍似的揽住她的腰,稍一用力,就把她搂进了自己怀里,靠坐床头抱着。

“你干嘛?”

李秀梅吓了一跳,手里的铁盒掉地上滚到床脚。

她用手肘抵着他坚硬的胸膛,嗔怪道,“孩子们都在隔壁呢,你轻点折腾。”

秦烈没理会她的抗议,拖着臀,向上颠了颠,抱在腿上。

他低着头,下巴垫在她的颈窝里,短发蹭得她耳朵发痒。

他的大手不安分地隔着睡衣的布料,在她的后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,带起一阵阵战栗。

“媳妇儿。”秦烈微微侧头,贴着她的耳朵,声音低沉,透着慵懒。

“傍晚在厨房,我听见你说,咱俩能走到一起,是善缘,是好钢在火里淬炼。”

李秀梅身体一僵,偏过头去躲他温热的呼吸,脸颊微热,瞪了他一眼:

“你这人怎么听墙角啊?我们女同志说话,你凑什么热闹。”

秦烈低低地笑了一声,胸腔震动。

他非但没退,反而更凑近了些,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:

“这怎么能叫听墙角?我是特种侦察兵出身,听力实在太好,院子里落片雪花我都能听见,真没办法。”

他语气里透着股没皮没脸的显摆,大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往上滑。

手掌轻轻覆住,缓缓摩挲了两下柔软。

“不过,听到你这么说,我心里痛快。”

秦烈收敛了笑意,语气变得认真起来。

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,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。

“那三年,我以为这辈子只能在大山里当个废人。现在能每天这么抱着你,我这钢,算是没白淬。”

李秀梅听出他话里的那丝不易察觉的脆弱,心软了下来。

抵着他胸膛的手放松了力道,顺势扯住他衬衫的扣子,指尖轻轻刮了刮。

两人温存了一会儿,屋里的温度似乎都在不断攀升。

秦烈的呼吸渐渐重了起来,那双大手不再满足。

一只向上,开始顺着睡衣的下摆往里探。

一只向下而去。

粗糙的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,触碰到她的。

“秦烈……”李秀梅察觉到危险。

无力的按住他在自己最敏感的几处点火、作乱的大手。

桃花眼里满是浓浓的水汽,语气里带了几分求饶:

“秦烈,你老实点。这几天你天天晚上折腾,我骨头都快散架了。明天下午我还要带孩子们和阿楠去前门大街玩,你今晚要是再没完没了,我明天连路都走不动了。”

秦烈喘着热气,动作一顿。

他恋恋不舍的,从高耸柔软间抬起头。

看着李秀梅眼底的疲惫,脑子里闪过这几天夜里自己确实有些不知节制的疯狂。

他虽然贪恋媳妇儿的身体,但也心疼媳妇儿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身体里的躁动。

“行。今晚放过你。”秦烈在她的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,声音里透着隐忍的无奈。

手却霸道地扣在她的腰上不肯松。

抱在怀里,紧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