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皮小皮鞋的鞋跟狠狠踹在白景明的小腿骨上。
白景明吃痛,闷哼一声退了半步,西裤上留下一个灰扑扑的鞋印。
他非但没怒,反而病态地笑了起来。
“够辣。我就喜欢看你这样,伸出爪子,却又无能为力。”
“等你彻底发作了,我看你还怎么端着这副清高的架子。”
李秀梅浑身燥热难耐,衣料此刻贴在皮肤上,磨得她心浮气躁。
她无法抑制的开始呼吸急促。
很想把那股甜腻的香味吐出去。
可吸进来的全是更滚烫的空气。
视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模糊。
眼前白景明那张带着病态兴奋的脸,渐渐扭曲、重影。
餐桌、吊灯,全都扭曲成了光怪陆离的色块。
紧接着,药效带来的强烈致幻作用开始发威。
李秀梅痛苦地闭上眼。
可就在眼皮合上的瞬间,脑海里的防线彻底崩塌。
一幕幕狂热的画面,像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涌现出来。
那是秦烈。
她仿佛又回到了熟悉的卧室内。
窗外是呼啸的北风,而屋内,却热得让人发疯。
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,秦烈那肌肉贲张的上好身材。
没有白景明这种常年不见天日的冷白皮,而是经过风吹日晒淬炼的古铜色。
汗水顺着他清晰的肌肉纹理流淌下来,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。
听觉也被幻象彻底占据。
李秀梅听不到,白景明在旁边得意的冷笑声了。
她的耳边,全都是秦烈在那种极致的纠缠中,随着身体起伏的节奏。
一遍又一遍。
用那种低沉到发哑的嗓音,贴着她的耳廓叫着她的名字。
“秀梅……媳妇儿……”
那声音低沉、暗哑而深情。
每一次呼唤,都像是有一把火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点燃。
感官的错乱还在继续加深。
李秀梅甚至还能真切感受到,自己双手攀附上去时。
触摸到秦烈紧实腹肌,滚烫的真实触感。
那种坚硬的肌肉线条,那种属于常年训练的军人,特有的力量爆发感。
隔着幻境,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她的掌心,一路烧进了心底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秦烈的手掌,正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上,粗粝的摩擦感带起一阵阵战栗。
现实与幻境彻底割裂。
随着药效如海啸般彻底发作,理智的堤坝被冲得连渣都不剩。
李秀梅开始浑身燥热,她深陷在那种痛苦难耐的灼烧感中。
身体却为了寻求幻境中的那份慰藉,无意识地在沙发上扭动了一下。
原本整洁的衣襟已经微微散开,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锁骨。
她的头向后仰去,修长的天鹅颈弯出一道脆弱的弧线,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。
她原本清冷如霜的眼眸,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。
眼尾泛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红。
在极度的煎熬与幻觉的交织下,她本能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丝极轻的喘息。
“秦烈……”
李秀梅嘴唇微动,溢出极轻的一声呢喃。
整个人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下,透出了一种足以令任何男人发狂的、娇媚无比的姿态。
走廊尽头的窗户没关严,北风裹挟着干冷的雪粒子吹进来,打在脸上生疼。
小兰僵直地坐在冰冷的木椅上。
她把脖子上的粗线围巾扯紧了些,试图挡住直往领口里灌的冷风。
双手交叠,十指用力盘着手腕上的木羊手串。
松木珠子本该是温润的,此刻却被她掌心渗出的冷汗浸得发潮,滑腻腻的,硌得虎口发麻。
淡淡的松木香顺着冷风钻进鼻腔,小兰鼻尖一酸。
“同志,劳驾!”
小兰猛地站起身,一把拉住个端着茶盘路过的服务员。
“现在到底几点了?”
服务员被她拽得一个趔趄,茶盘里的玻璃水杯磕碰出脆响。
他稳住底盘,皱着眉扯回袖子:
“差一刻钟八点。同志你当心点,这杯子摔碎了你可得赔钱。”
“谢、谢谢。”
小兰松开手,脱力般跌坐回木椅上。
差一刻八点。
这几个字重重砸在她心口。
按照之前在南城医馆里定好的计划,大夫姐假装中招,顺水推舟套出那批进口器械的准话。
只要把白景明下药的心思,还有垄断医疗市场的野心全录进那盘磁带里,取证套话也就十几分钟的事。
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?
白景明那人,表面上穿得人模狗样,骨子里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。
大夫姐哪怕懂医术,还带了防身的银针。
可单枪匹马和那种疯子关在一间屋子里,万一出了岔子怎么办?
小兰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。
她攥着手串的指节已经泛起青白,碎花棉袄下的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脚底板在水磨石地面上烦躁地蹭着。
她猛地盯住那扇门板,双手按在膝盖上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