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7章 万一哪天你没了,还有小号(1 / 1)

沈冰凝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冲出病房。

反手带上门,后背紧紧贴在墙壁上。

胸口剧烈起伏,手指有些发颤。

手腕上还残留那混蛋的温度。

沈冰凝咬着下唇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她竟然被自己的契约物给调戏了。

最可气的是,她当时竟然忘了反驳。

连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。

“流氓!”

低声骂了一句,脸颊上的温度却怎么也降不下来。

白皙的脖颈上都泛起了一层粉色。

“冰凝姐你怎么在门外站着?”

走廊另一头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。

陆小蛮手里拿着几个洗干净的苹果,小跑着过来。

沈冰凝触电般的站直身子,双手无处安放的捏着衣角。

赶紧深吸一口气,试图压下脸上的红晕。

陆小蛮凑近了,狐疑的盯着她的脸。

“你这脸怎么红成这样,发烧了?”

小丫头歪着脑袋,满脸好奇。

甚至还伸出手想去摸她的额头。

“是不是昨晚在城外冻着了,要不我叫老白来看看?”

沈冰凝心虚的移开视线,赶紧拦住她的手。

干巴巴的笑了笑,眼神乱飘。

“没,没有发烧。”

“里面太闷了,我出来透透气。”

“真的没事?”

陆小蛮显然不太相信,上下打量着她。

“没事就好,我哥怎么样了?”

跟在后面的苏云快步走来,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桶。

眼眶还是红的,显然昨晚哭了很久。

陆震天走在最后面,急的直搓手。

“醒了。”

沈冰凝低着头,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。

根本不敢看陆震天的眼睛。

生怕被他看出什么端倪。

“什么!”

陆震天猛的拔高嗓门,震的走廊嗡嗡作响。

“那臭小子醒了!”

大步流星的冲向病房门。

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陆小蛮,粗暴的拧开门把手。

“砰”的一声推开门。

陆震天冲进病房,苏云和陆小蛮紧跟其后。

病房里空无一人。

浴室的门刚好被拉开。

陆焰洲赤着上半身,肩膀上搭着一条白毛巾。

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一边懒洋洋的走出来。

飞僵变态的恢复力展露无遗。

看到冲进来的三人,他挑了挑眉。

“干嘛呢,组团查房啊。”

“哥!”

陆小蛮眼眶瞬间红了,直接扑了上去。

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陆焰洲身上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
“你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你真的要死了。”

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鼻涕全抹在陆焰洲的胸肌上。

陆焰洲嫌弃的往后仰了仰头,眉头皱起。

“喂,眼泪鼻涕擦干净点,老子刚洗的澡。”

嘴上虽然嫌弃,还是抬起手拍了拍妹妹的后背。

动作算不上温柔,却带着安抚的意味。

苏云站在几步开外,捂着嘴泣不成声。

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
上前摸了摸儿子的胳膊,感受着那鲜活的温度。

不再是那种冻人的冰凉。

是真的活过来了。

陆震天红着眼圈,咬着后槽牙。

猛的扬起巴掌,一巴掌拍在陆焰洲的后脑勺上。

“啪!”

“你个小王八蛋!”

陆震天破口大骂,声音却在颤抖。

“你知不知道老子差点被你吓出心脏病!”

“不要每次都搞这种心跳的事情行不行!”

“下次再敢背着老子去玩命,老子先打断你的腿!”

陆焰洲被拍的往前一个趔趄,差点没站稳。

无奈的揉了揉后脑勺,翻了个白眼。

“老头子你下手轻点,我这可是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伤员。”

“你还知道自己是伤员!”

陆震天指着他的胸口,气的胡子直抖。

“你要是再晚一步,就真成凶兽的口粮了。”

“放心吧。”

陆焰洲咧开嘴笑了笑,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。

“我心里有数,死不了的。”

陆震天听完这话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
后退两步,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儿子。

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危险品。

从头看到脚,又从脚看到头。

被这眼神盯着,陆焰洲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
“老爹你这是什么眼神?”

“看的我直发毛。”

他扯下肩膀上的毛巾,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。

“老子在看你怎么才能活的长久!”

陆震天双手叉腰,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。

“你这性格,绝对不行。”

“连老子的话都不听,让你别去落雁山深处你偏去。”

“你这无法无天的性子,迟早有一天要出事情。”

陆焰洲无语的翻了个白眼。

走到床边坐下,翘起二郎腿。

“你说什么呢。”

“哪里有当爹的这么咒自己儿子的。”

“我这不是好好的活着回来了吗,还带了特产。”

“活着回来算你命大!”

陆震天瞪着眼睛,不依不饶。

与此同时,病房外的走廊上。

沈冰凝还靠在墙上,突然拐角处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沈鹤川背着手,林幼薇跟在他身边。

“凝儿,你站在门口干什么?”

林幼薇看到女儿,快步走上前。

“那臭小子怎么样了?”

沈鹤川冷哼一声。

“还能怎么样,肯定还没睁眼。”

“要我说,就该让他多躺几天,省的出去惹事。”

“这小子就是个祸害,走到哪炸到哪。”

林幼薇白了他一眼,毫不留情的拆穿。

“你少在这嘴硬。”

“昨晚在城墙上,也不知道是谁急的要直接跳下去。”

沈鹤川老脸一红,咳嗽了两声强装镇定。

沈冰凝抬起头,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。

“他……他醒了。”

“什么?”

沈鹤川愣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喜色。

“真醒了?”

林幼薇惊喜的拉住女儿的手。

“谢天谢地,这孩子真是命大。”

“走走走,咱们快进去看看。”

沈鹤川整了整衣领,端起长辈的架子。

“既然醒了,那我就勉为其难进去看一眼。”

他大步走到病房门前,伸手握住门把手。

咔哒。

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
病房里。

陆震天正在唾沫横飞的教训儿子。

“你这混账脾气,谁也栓不住你。”

“老子想来想去,得给你找个牵挂。”

陆焰洲靠在床沿上,掏了掏耳朵。

“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。”

陆震天双手环抱在胸前,一脸的理直气壮。

大嗓门震的窗玻璃都在发颤。

“老子还不了解你!”

“我觉得最好的办法,还是得赶紧给我生个孙子。”

“万一哪天你真在外面没了,老子最起码还有个小号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