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8章 这岳父,你是不想当了?(1 / 1)

病房门外。

沈冰凝的脚步猛的顿住。

“生个孙子练小号!”

这句话清清楚楚的砸进她的耳朵里。

脸颊瞬间涨的通红。

连白皙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。

这陆伯伯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!

谁要跟那个混蛋生孙子!

沈冰凝咬着下唇,羞恼的想要转身逃走。

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,根本不受控制。

沈鹤川站在旁边,老脸直接黑成了锅底。

猛的推开病房门。

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
“陆震天!”

沈鹤川指着陆震天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
“你这老小子说什么胡话!”

“我女儿才多大!”

“老子什么时候同意这门亲事了!”

陆震天被吼的掏了掏耳朵。

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膀。

“早晚的事。”

“冰凝现在是我儿子的契约主。”

“这关系还能跑了不成?”

沈鹤川气的浑身发抖。

“契约是契约!”

“少在这给我偷换概念!”

陆焰洲靠在床头,扯起嘴角露出一抹痞笑。

目光越过暴怒的沈鹤川,落在沈冰凝红透的脸颊上。

冲她挑了挑眉。

沈冰凝偏过头去,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
陆焰洲收回视线,懒洋洋的看向沈鹤川。

“沈叔。”

“看来这岳父你是不想当了。”

他叹了口气,故作惋惜的摇摇头。

“既然这样的话。”

“那我这聘礼只能送给别人了。”

沈鹤川冷笑一声。

“聘礼?”

“你这小子刚从鬼门关爬回来,能拿出什么聘礼?”

“少在这给我画大饼!”

“今天就算你拿出一座金山,老子也不稀罕!”

陆焰洲没接话。

他打了个响指。

病房角落的阴影一阵蠕动。

虚空幽豹悄无声息的钻了出来。

身上的暗金骨骼还带着裂纹,魂火有些黯淡。

幽豹走到病床前,张开骨颚。

一个恒温玉盒掉落在白色的床单上。

陆焰洲伸手拿起玉盒。

指尖在锁扣上轻轻一拨。

“咔哒。”

玉盒开启。

一股无法形容的极寒气息瞬间从盒子里涌出。

病房内的温度断崖式下跌。

墙壁和窗户上迅速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霜。

连空气中的水汽都被冻成了冰晶,簌簌落下。

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。

陆震天离的最近,眉毛上都挂上了白霜。

沈鹤川猛的瞪大双眼。

紧盯着陆焰洲手里的那个玉盒。

盒子里。

一株通体幽蓝的小草静静躺着,散发着妖异的蓝光。

极寒的本源气息不断向外扩散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
沈鹤川声音发颤。

咽了一口唾沫,双腿不受控制的往前迈了一步。

陆震天也看清了那株草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
“九幽寒冥草!”

陆震天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震的窗户玻璃嗡嗡作响。

猛的转头看向陆焰洲。

“你小子凌晨跑出去……”

“就是去落雁山深处抢这玩意儿了?”

陆焰洲把玩着手里的玉盒,随意的点了点头。

“顺手拔的。”

他看向沈鹤川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
“就是不知道……”

“这江城还有谁能配得上这份聘礼了。”

病房里寂静无声。

只有众人的粗重呼吸声此起彼伏。

九幽寒冥草!

那是八阶兽王深渊霜骨龙伴生的S级至宝!

这小子竟然去八阶兽王的巢穴里虎口夺食!

难怪他会被打的骨头全碎,连心跳都没了!

这是真拿命在拼啊!

陆震天回过神来,脸上写满了嫉妒和心疼。

一巴掌拍在陆焰洲的腿上。

“你这臭小子!”

“你什么时候能对你老爹这么好!”

陆震天酸溜溜的嘟囔。

“你老子我卡在七阶也很多年了!”

“怎么没见你去给我拔一株火系至宝回来!”

陆焰洲翻了个白眼。

“你修炼火系,这玩意儿给你你敢吃?”

陆震天撇撇嘴。

“算了。”

“既然沈鹤川这老东西不想要。”

“那咱们就拿去拍卖会换资源!”

“谁说我不要了!”

沈鹤川发出一声怒吼。

一个箭步冲上前。

双手一把将那个玉盒抢了过来。

动作快的连陆震天都没反应过来。

沈鹤川捧着玉盒,双手直哆嗦。

卡在七阶巅峰十年了。

这株草就是他突破八阶的唯一希望。

抬起头,神色复杂的看着病床上的陆焰洲。

这小子狂妄、欠揍、不按常理出牌。

但他今天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他这个老丈人。

“小子。”

沈鹤川声音沙哑,眼眶有些发红。

“你是真男人。”

他把玉盒收进怀里,语气变得无比郑重。

“但我宁愿你不要去冒这个险。”

“八阶兽王,那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“你要是真死在里面,我怎么跟我女儿交代。”

陆焰洲无所谓的耸了耸肩。

“富贵险中求嘛。”

他收敛了笑意,目光变得锐利。

“岳父。”

“你还是赶紧去闭关突破吧。”

“黄天霸还有几天就到了,时间快来不及了。”

沈鹤川听到这话,神色凛然。

深深的看了陆焰洲一眼。

随后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
“放心。”

沈鹤川握紧双拳。

“只要我突破八阶。”

“有我在。”

“这落雁山要塞就不会出任何事情。”

他说完转身大步走出病房。

陆震天见状,也跟着走了出去。

“老沈你等等我,我给你护法!”

苏云和林幼薇对视一眼。

两人识趣的拉着还想说话的陆小蛮退了出去。

顺手把病房的门关严实。

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
只剩下陆焰洲和沈冰凝两个人。

沈冰凝站在原地,双手捏着衣角。

看着靠在床头的那个男人。

原来。

他去拼命,是为了给她父亲找突破的机缘。

沈冰凝一步一步走到病床前。

眼眶里蓄着水雾。

“所以……”

沈冰凝声音发颤,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
“你这次受这么重的伤。”

“就是为了去落雁山深处……”

“给我父亲拿这个?”

陆焰洲靠在枕头上。

看着她那副快哭的样子,随意的点了点头。

“不然呢。”

“总不能真看着黄天霸来推平咱们的要塞吧。”

沈冰凝深吸一口气。
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咬着下唇,刚想开口说些什么。

陆焰洲直接抬起手摆了摆。

打断了她的动作。

“行了。”

“别在这自我感动了。”

他扯起嘴角,露出一抹恶劣的坏笑。

“这哭哭啼啼的可不是你沈大小姐的风格。”

“如果你真要感谢我的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