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军训汇报表演,我带头表演胸口碎大石(1 / 1)

听着雷豹留下的那句“不演节目就扣分”的无耻威胁。

一连的休息区里,瞬间炸开了一锅粥。

“这刀疤脸教官也太黑了吧!”

赵铁男一屁股坐在草地上,气得直拍大腿。

“大阅兵的时候,大家都在老老实实走正步,咱们一连能演什么震撼人心的节目?”

“要不我们上去跳个热舞?”

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弱弱地提议。

“不行,雷豹要的是‘震撼’,跳舞顶多算养眼。”

苏婉宁在一旁反驳,秀眉紧紧皱在一起。

“再说了,咱们排在压轴,要是演砸了,全连的平时成绩直接被打零分,那就彻底完蛋了。”

林星辞靠在红木箱边,听着女生们七嘴八舌的议论,直翻白眼。

跳舞?

一帮女生在阅兵场上扭腰,这算哪门子震撼?

既然要让那群军区大佬和老校长挑不出毛病。

就得整点纯爷们的硬核项目!

“铁男。”

林星辞清了清嗓子,用那空灵的御姐音打断了大家的喧闹。

“明天阅兵,咱们在操场中央摆个擂台。”

“我躺在地上,你拿大铁锤,咱们表演个胸口碎大石。”

“什么?!”

赵铁男嘴里的铜哨子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
苏婉宁手里的防晒喷雾也手抖了一下,差点呲在自己眼睛里。

周围几个一连的女生更是瞪大了双眼。

全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,死死盯着林星辞。

“星辞,你没开玩笑吧?”

赵铁男连连后退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“那可是实心的大石板!一锤子下去,你这小身板直接就得被我砸进黄土里!”

“对啊,这太危险了,学校绝对不会同意的!”

苏婉宁急得小手死死抓住林星辞的胳膊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着苍白。

林星辞轻轻推开苏婉宁的手,神色平静。

“放心,我老家是武术之乡,我爷爷以前教过我硬气功。”

他在心里直嘀咕:老子现在不仅有百个单手俯卧撑的底气,还有刚拿到的神级军用格斗术,肌肉防御力拉满,区区石板算个球。

“铁男,你的力量最稳,只要你砸得准,绝对出不了事。”

“这要是拿下了特等功,咱们不仅不用扣分,还能免去下周的理论考核。”

听到“免考”和“特等功”,赵铁男一咬牙,狠狠拍了大腿。

“干了!大不了明天医务室的担架在旁边候着!”

第二天上午,西山大操场。

烈日当头,彩旗飘扬,人山人海。

主席台上坐满了学校的校领导和军区来的各位首长。

“一排,齐步走!”

操场上,其他连队正在老老实声明步前进,嘴里喊着“强身健体,保家卫国”的单调口号。

轮到一连上场。

喇叭里,激昂的阅兵进行曲突然切断。

取而代之的,是林星辞昨天借来的、震耳欲聋的战鼓声。

“咚!咚!咚!”

沉重的鼓点锤在每个人的心坎上,让人平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一连的队伍没有走正步。

而是呈雁行阵排开,直接在操场正中央清出了一片空地。

赵铁男沉着脸,和两个高个子女生,哼哧哼哧地抬着一块足足有一百五十斤重、两寸厚的实心大青石板走了上来。

后面还跟着两个抬着一柄精钢大铁锤的拉拉队员。

主席台上的老校长摘下老花镜,揉了揉眼睛。

“一连这是在干什么?阅兵仪式上怎么把建材抬上来了?”

旁边的首长们也面面相觑,搞不懂这群女生的路数。

林星辞穿着一身笔挺的军绿色迷彩服,扎着利落的马尾。

他冷着一张涂满黑泥的绝美脸庞,大步走到空地中央。

在两万多道震惊的目光中。

他双手背在身后,腰部猛地一折,整个人直挺挺地躺在了一张单薄的橡胶垫上。

苏婉宁和赵铁男对视眼,咬着牙,合力把那块沉甸甸的实心大青石板,平整地压在林星辞的胸口上。

“星辞,你撑住啊!”

苏婉宁的手指抖得根本停不下来,掌心全是一层汗水。

林星辞闭上眼睛,气沉丹田。

体内的内家拳吐纳在瞬间全功率运转。

胸腔下沉,背部、胸部的肌肉在迷彩服底下死死锁紧,硬化如钢。

“来!”

林星辞闷声大喝。

赵铁男走了出来。

她胸口猛烈起伏,双手死死握住大铁锤的木柄。

身上的体育生肌肉瞬间暴胀,指关节捏得发白。

看台上的两万多名师生彻底炸开了锅。

“我靠!一连这是要当众杀人吗?!”

“那个躺下的不是黑泥女神吗!她在用胸口接铁锤?!”

“雷阎王疯了?怎么能让女生表演这种江湖杂技!”

雷豹站在方阵一旁,此时额头上也全是冷汗,拳头攥得发青。

他昨晚听到这计划时也觉得荒谬。

但林星辞当时当着他的面一掌拍裂了木桌,让他不得不信。

现在到了全校瞩目的时刻,他的心脏也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哈!”

赵铁男大喝一声,腰部猛烈拧转。

那柄重达十几斤的精钢大铁锤,在半空中呼啸着抡出一个圆弧。

带着尖锐的破空声,狠狠砸下!

“呼——”

“砰!”

一声沉闷到极点的金属撞击声,响彻整个操场。

那声音大得连操场边树上的知了,都被惊得集体闭了嘴。

大石板上,在这一瞬间蔓延开无数蛛网状的裂纹。

“咔嚓!”

青石板在铁锤的重击下,应声碎成了十几块,飞散在黄土地里。

林星辞面色不改,双手在地上轻轻一撑。

整个人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,轻盈地站了起身。

他拍了拍迷彩服上的白灰,呼吸均匀,连眉头都没动一下。

这一幕。

直接惊得主席台上的老校长和军区评委们,齐刷刷地站了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