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携云听得津津有味,给夜寂的头发偷摸编了个迷你小辫,还跟着一起附和:“就是就是,那只螳螂也太不靠谱了。”
白枝好奇道:“你们说如果拔他一根头发,他会有反应吗?”
简携云二话不说,将自己变成蚂蚁大小,握住了夜寂的发根,开始使劲。
吭哧吭哧的模样看得人心惊胆战。
“……”
路知风幽幽盯着白枝:“白枝,你又给她想阴招。”
白枝躲开他的视线,跑到魏沐凡身后,把自己挡得严严实实。
魏沐凡给了白枝一个安心的眼神,又转过来道:“大师兄,二师姐她还是个孩子。”
路知风:“……”
因为魔尊发根比较紧实,简携云还在外面拔头发。
血筝注意到夜寂的表情,问了一嘴:“你怎么了?”
夜寂现在还没把头上传来的痛感放在心上,只是道:“没什么,可能是被气的头疼。”
妖族外的小道上。
断歌和墨翩翩在路边等了好一会儿,也没见有修士过来。
看着空无一人的小道,墨翩翩怀疑道:“怎么还没带人过来?不会是骗我们的吧?”
断歌摇了摇头:“不好说,毕竟修士奸诈又狡猾,万一他们比较难骗,还得等一会。”
“魔族的怎么还不过来?”
墨翩翩已经有些不耐烦,提议道:“几个修士罢了,让妖王过来,我们去怪族看看鬼族抓到人没有,魔族的也是一群不中用的,等半天了也没影。”
断歌咬牙切齿地摸着光秃秃的头顶,越摸越气:“走,最好别让他们落我手里,不然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。”
断歌和墨翩翩到怪族时,简携云还在拔夜寂的头发。
识海里有一百个人让她住手,简携云叹了口气:“这魔尊的头发老实硬了,先不拔了。”
裴玥舒了口气,终于笑了:“对了小师妹,这样才是安静的好孩子。”
简携云抽出两把迷你剑来:“我直接让浮云和沉影来砍。”
所有人:“???”
两只妖圣来了怪族,第一眼就看见了三只魔尊。
墨翩翩气血瞬间上涌,语气极差:“你们怎么在这里?”
三只魔尊愣了愣,随即,血筝怒道:“你们还好意思说?”
墨翩翩翻了个白眼,继续道:“搞半天原来是来了怪族,怎么,耍我们很好玩吗?”
朝焰本来就不爱动脑子思考,被这么一问直接烦了:“喂,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?”
断歌对这些话题一点兴趣都没有,只想知道一件事情:“人呢?抓到没有?”
他不提还好,这一提,夜寂的拳头猛地砸了过来:“别装了你这个死螳螂,满口谎言,怕是早就与四城有勾结了?”
将他们支去鬼族,骗他们来魔族抓修士,结果其实是去了魔族。
那些修士肯定在他们去鬼族的时候来了怪族,若是死螳螂来怪族,怎么可能会让修士给跑了?
这不就是在给修士打掩护,好让修士炸完怪族之后全身而退吗?
断歌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,躲开夜寂的攻击,“你发什么疯?我与四城勾结什么?”
血筝在一旁冷哼一声: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断歌:“???”
他清楚什么?
鬼族和他说,魔族会与他们一块埋伏修士。
结果魔族的来了怪族?
那鬼族的鬼呢?去哪了?
断歌觉得哪里不对劲,骂道:“蠢货!能不能先动脑子先想一下!鬼族的呢?他们去哪了?不是说他们来怪族吗?”
先去鬼族知道了鬼帝暂时出不了关的三只魔尊:“……”
而朝焰关注点只在他说的第一句,怒气冲冲地质问道:“你说谁是蠢货?”
断歌:“……”
他还是想知道简携云的下落,一直坚定选择简携云的妖出现了:“所以你们到底有没有见到那个小孩?还是说你们三只魔让她一个人给跑掉了?”
血筝三魔越听越疑惑:“什么小孩?”
断歌皱着眉跟他们解释:“炸我们的小孩啊,就是她炸的。”
三只魔尊:“???”
现在夜寂更加确定他在说谎了:“拜托,你要编能不能编个可信度高一点的出来?”
从头到尾都在说实话的兰花螳螂彻底崩溃了:“……”
他一把扯下头顶的落叶,爆发了:“我怎么就乱编了?我头发都被炸成这样了,我能骗你们吗?”
朝焰抱着手:“谁知道你的秃头打哪来的?一个小孩来炸四族,你自己听听好不好笑?”
墨翩翩确实也没见过简携云,顿了顿,也道:“我听着也是觉得有点假。”
断歌:“……”
秦伞看得笑呵呵的:“这螳螂看起来老了一百岁。”
苏随安对着四个继承人道:“本来他没勾结四城的,等下回去就给你们递介绍信了,你们回去的时候记得检查一下。”
贺亦清心里的担忧就没停过,继续劝道:“简携云,他们都要打起来了,你就别砍了吧?万一你等下被甩出去。”
话落,断歌和夜寂就打了起来。
夜寂先动的手:“死螳螂,我不想听你扯废话了。”
断歌一边还手,一边骂着:“蠢货,你们都是猪来的吧?怕是你们自己与四城有勾结,才把罪名推来我身上?”
一直被冤枉的他把脑子都快气晕,全然将和他说话鬼帝忘到了脑后。
现在满脑子都是魔。
是了,是了。
这几个魔族连埋伏修士都没去,能好到哪去?
一魔一妖都把对方当成叛徒去打。
夜寂头上的简携云丝毫没有受到影响,稳稳当当地站着,还安慰道:“放心,我平衡力很牛逼的,不用担心我摔倒。”
贺亦清:“……”
他不是担心这个啊喂!
这场架结束的极为仓促。
断歌擅长运用他的袖子里藏的锯齿。
因为这是十分锋利的武器。
两人也没真下死手,打起来纯粹为了发泄。
他抬起袖子,朝着夜寂轻轻挥了挥。
与此同时,夜寂头上的简携云也挥起了浮云和沉影。
微风袭来,夜寂只感觉头顶一凉。
等他再看清时,乌黑的发丝一摇一晃,轻飘飘落到了他的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