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千刀万剐的活地狱(1 / 1)

“砰!”

赵铁柱像拖死狗一样,将一个穿着呢子大衣的日本军官从通讯室的废墟里拽了出来。

重重地砸在陈烈脚边。

“教官,挖出几条大鱼。”

赵铁柱的声音都在发颤,那是压抑到了极限的仇恨。

“这几个,是矿区里的监工头子。”

“平日里最喜欢拿咱们抗联的伤员练刺刀,输了的就被他们扔进炼铁炉里活活烧死。”

地上的几个日本监工满脸惊恐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
他们平日里高高在上,把中国人的命当成草芥。

现在,看着周围几千双冒着绿光的眼睛,他们终于感受到了什么是彻骨的恐惧。

“八嘎!我是大日本皇军的军官!”

监工头子死鸭子嘴硬,试图用嘶吼掩饰内心的崩溃。

“你们这群支那猪,敢动我,关东军的主力一定会把你们全部杀光!”

猴子眼神一冷。

他端起加装了消音器的微冲,直接把枪管塞进了监工头子的嘴里。

“呜呜,”

监工头子瞬间闭嘴,瞳孔因极度的恐惧而涣散,一股尿骚味顺着裤裆蔓延开来。

猴子手指扣在扳机上,转头看向陈烈。

“教官,我送他们上路?”

陈烈没有说话。

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几个日本监工。

像在看几具没有任何价值的垃圾。

“枪放下。”

陈烈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。

“子弹,是用来打敌人的。”

“这几头畜生,不配浪费我们国家兵工厂造出来的子弹。”

猴子愣了一下,立刻收起枪,退到陈烈身后。

陈烈转过头,看向围在四周、手拿铁锹和矿镐的战俘们。

“他们剥夺了你们做人的尊严。”

“如果我一枪打死他们,太便宜了。”

陈烈向后退了一步,让出了一片空地。

“这把刀,我只负责撕裂鬼子的防线。”

“血债,还得你们自己来讨。”

陈烈指了指地上的日本监工。

“他们交给你们了。”

“记住,我要他们体会什么叫千刀万剐。”

“在他们流干最后一滴血之前,不许让他们轻易咽气。”

此话一出。

几个日本监工彻底崩溃了。

“不!不要!”

“求求你!杀了我!给我一枪!直接杀了我!”

监工头子疯了一样朝着陈烈磕头,额头砸在冻土上,血肉模糊。

他太清楚自己曾经对这些人做过什么。

如果落在这群战俘手里,那绝对是比十八层地狱还要恐怖的折磨。

陈烈连眼皮都没抬,转身走向另一边。

“动手吧。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
赵铁柱第一个扑了上去。

他没有用枪,也没有用刀。

他抡起手里那把生锈的矿镐,对准监工头子的小腿骨,狠狠砸了下去。

“咔嚓!”

骨头碎裂的闷响。

“啊!”

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叫直冲云霄。

紧接着,十几个抗联老兵,几百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百姓,犹如狂暴的蚁群,瞬间将这几个监工淹没。

没有一刀致命。

只有铁锹拍碎关节。

只有矿镐一点点凿烂皮肉。

甚至有人直接上嘴,生生死咬住仇人的要害,任凭鲜血喷溅也死不松口。

惨绝人寰的哀嚎声在后山兵营里回荡。

但这声音,听在战俘们的耳朵里,却如同世间最解恨的仙乐。

这是复仇。

是最原始、最血腥、也最公平的血债血偿。

陈烈背对着这场凌迟,默默检查着手中高精狙的弹匣。

大壮咽了一口唾沫,走到陈烈身边。

“教官,这帮兄弟心里的火,算是彻底泄出来了。”

“等这火泄完,他们就是一群连死都不怕的铁血老兵了。”

陈烈微微点头,将弹匣推入枪膛。

“被当成狗一样压迫了太久,血性会被冻住。”

“只有用仇人的血,才能把这股血性重新烫活。”

陈烈抬起头,看向黑瞎子崖的正前方。

火炮声还在轰鸣,炮弹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。

“扬首长还在前面硬扛着鬼子的主力。”

陈烈按下喉膜耳机,接通了幽灵小队的频道。

“各小组汇报情况。”

“报告教官,一队已经控制了鬼子的军火库,炸药安放完毕,随时可以起爆。”

“报告教官,二队已经将鬼子的过冬棉衣和口粮全部分发给战俘。”

陈烈看了一眼身后。

那几声惨叫已经彻底消失了。

地上只剩下几滩分不清形状的肉泥。

赵铁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,提着一把从鬼子手里缴获的三八大盖,大步走到陈烈面前。

他的身后,跟着两千多名已经穿上了日军棉大衣、手里握着各种武器的战俘。

虽然他们依然消瘦。

但他们的眼睛里,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麻木和恐惧。

取而代之的,是复仇后的冷酷,以及对杀戮的极度渴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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