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内部暴动里应外合(1 / 1)

黑瞎子崖后山,战俘营。

陈烈抬起左腕,看了一眼战术手表上跳动的荧光数字。

距离赵铁柱带着抗日骨干摸进矿井,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分钟。

陈烈按下喉膜耳机,声音冷酷得如同这漫天的冰雪。

“高点清空了吗?”

通讯频道里立刻传来大壮粗犷压抑的低喘。

“报告教官,三个监工塔楼全部拿下。”

“上面的鬼子连个屁都没放出来,全被兄弟们物理超度了。”

“九二式重机枪已经接管,枪口全部对准了鬼子的后方兵营,随时可以洗地。”

陈烈微微点头,目光投向了黑暗深处的矿井入口。

“锁死射击诸元,等我信号。”

矿井地下的监工休息区。

这里的温度比上面要高一些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旱烟味和劣质清酒的酸臭味。

赵铁柱握着那把加装了消音器的战术手枪,贴着潮湿的岩壁,像一道没有呼吸的影子。

他的身后,跟着十几个同样双眼赤红的抗联老兵。

前方虚掩的木门里,传来几个日本监工放肆的狂笑。

“外面的炮火那么猛,前山的防线不会有问题吧?”

“能有什么问题?那些土八路就是一群叫花子,他们连黑瞎子崖的半山腰都摸不到!”

“来,喝酒!明天让那些支那猪再挖深一点,动作慢的,直接扔进万人坑!”

赵铁柱听着里面那熟悉的、如同梦魇般的狂笑,握枪的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
那是监工头子野田的声音。

就是这个畜生,昨天生生用带倒刺的皮鞭,抽死了一个只有十五岁的抗联小战士。

赵铁柱深深吸了一口矿井里浑浊的空气,将肺里的浊气排空。

他猛地一脚踹开木门!

屋里的四个日本监工愣住了。

他们端着酒杯,看着这个满身伤痕、原本应该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等死的战俘,大脑瞬间短路。

“八嘎!谁让你……”

野田的怒骂还没出口。

“噗!噗!”

赵铁柱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。

两发九毫米子弹精准地穿透了野田的左右膝盖骨。

“啊!”

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在休息区炸开。

野田双腿一软,像烂泥一样跪砸在地上。

剩下的三个日本监工刚想去抓桌子上的三八大盖。

赵铁柱身后的十几个抗联老兵犹如饿狼般扑了上去!

根本没有开枪。

他们反手握着陈烈给的战术三棱军刺,直接扎进了鬼子的脖颈、胸腔、后心!

“噗嗤!”

刀刃入肉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。

一个老兵将浑身的重量压在刀柄上,死死顶着一个鬼子撞在墙上,军刺在对方的胸腔里疯狂搅动。

鲜血喷了他一脸,他却在狂笑。

笑得比哭还要凄厉。

赵铁柱大步走到惨嚎的野田面前,一脚踩碎了他试图去摸枪的右手。

“昨天你抽死栓子的时候,笑得挺欢啊。”

赵铁柱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滴血。

野田痛得五官扭曲,看着那双充满死气的眼睛,终于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
“不……饶命……”

赵铁柱没有废话,手中的军刺狠狠扎进了野田的肩膀,直接将他钉在了木柱上。

“这笔账,俺们自己算。”

惨叫声终于惊动了矿井深处的其他日军。

“敌袭!战俘暴动了!”

尖锐的哨音在地下坑道里疯狂回荡。

刺耳的警报声彻底打破了黑瞎子崖后山的宁静。

地面上。

几千名挤在木棚里等死的战俘被这突如其来的警报声惊醒。

人群开始绝望地骚动。

“怎么回事?鬼子又要杀人了吗?”
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
就在恐慌即将蔓延的瞬间。

“砰!”

木棚的大门被暴力拆除。

陈烈站在风雪中,身后是几十个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的行军木箱。

这些是他刚刚从双穿系统的系统空间里直接提取出来的缴获物资。

陈烈一脚踢翻了最前面的几个木箱。

无数把开山大砍刀、缴获的三八大盖、带着暗红色血迹的刺刀,如同瀑布般倾泻在雪地上。

冷硬的钢铁碰撞声,重重地砸在几千名战俘的心脏上。

陈烈冷眼看着这群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同胞。

“日本人把你们当畜生,连一颗子弹都舍不得在你们身上浪费,只配扔进万人坑。”

“现在,武器就在地上。”

陈烈拔出大腿侧面的战术手枪,“咔哒”一声顶上子弹。

“是缩在棚子里等着被他们像狗一样宰了。”

“还是拿起刀,去咬断他们的喉管?”

下一秒,一个失去了一条胳膊的西北军老兵,用剩下的那只手死死抓起地上一把砍刀。

“俺不当畜生!”

老兵仰天发出一声撕裂喉咙的咆哮,双眼渗出凄厉的血泪。

“杀鬼子!”

这声咆哮,犹如一点火星,瞬间引爆了这座压抑了半年之久的活火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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