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4章 村庄诡事(1 / 1)

我老家在豫北的一个小村庄,村子不大,百十来户人家靠着种地过活。

第一件事,发生在2002年夏天。

村里有个小媳妇,叫林秀,长得白净,说话轻声细语,是从四川嫁过来的。

她丈夫叫王虎,是村里的包工头,后来手里有了点钱,就在镇上盖了几间门面房,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。

可谁也没想到,王虎有钱了就变了心,整天在外鬼混,还染上了酗酒的毛病。

每次喝醉了回家,就对林秀拳打脚踢,家里的东西砸得稀烂。

林秀一开始还忍,想着为了这个家凑合过。

可直到有一次,王虎喝醉了动手,把她怀了三个月的孩子打没了。

从那以后,林秀的眼神就变了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,只剩下冰冷的恨意。

她开始偷偷攒钱,还买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藏在床底下。

那天晚上,电闪雷鸣,大雨下得跟瓢泼一样。

王虎又喝醉了,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,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

林秀看着他,想起这些年受的委屈,想起失去的孩子,心里的仇恨再也压不住了。

她拿起藏好的水果刀,一步步走到王虎身边,手起刀落,直接捅进了他的胸口。

王虎连哼都没哼一声,就没了气息。

杀了人之后,林秀没有慌。

她家里有个大冰柜,是去年买的,用来冻肉和海鲜。

她把王虎的尸体肢解,一块块塞进冰柜里,用保鲜膜裹得严严实实。

接下来的日子,她像没事人一样,该做饭做饭,该洗衣洗衣,村里的人都以为王虎又出去鬼混了,没人怀疑到她头上。

我那时候才十岁,特别喜欢去林秀家玩,因为她家有台大彩电,还有一台能玩游戏的电脑。

每次去,林秀都会给我拿零食,我也没看出她有什么不对劲。

可没多久,林秀就变得越来越奇怪。

她开始穿花红柳绿的衣服,整天往镇上跑,卖鱼的老李、杀猪的老张,还有镇上的混混,都和林秀不清不楚。

没过多久,老李不见了,接着老张也没了踪影。

村里开始人心惶惶,大家都在猜测他们去了哪里。

直到一个深夜,那个混混捂着流血的肚子,肠子流了一地,一路哀嚎着跑到村头的集市上,当场就断了气。

村长带着村里的青壮年,顺着血迹找到了林秀家。

我也跟着大人跑过去看热闹,这一去,成了我一辈子的噩梦。

推开屋门,里面惨不忍睹,地上、桌子上到处都是碎肉和内脏,到处都是血。

有人颤抖着打开了那个大冰柜,只看了一眼,所有人都冲出去吐了。

冰柜里,一颗人头睁着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外面,那正是王虎的头。

我吓得腿一软,直接晕了过去。

后来警察来了,但林秀却早已拿着家里所有的钱逃之夭夭了。

直到一年后,人们才通过小道消息得知,王虎被林秀杀了之后,老李,老张还有混混见她家没了男人,就一起欺负了林秀,所以才被杀。

从那以后,村里的男人们再也不敢欺负女人了,对寡妇更是避之不及。

第二件事,发生在2011年。

村里的陈叔,是我爸的同事,他是上海人,来我们村当了倒插门。

陈叔人很好,话不多,每次见了我都会给我拿糖吃,我特别喜欢他。

他和我爸轮流开城乡公交,每天早出晚归,兢兢业业。

可好人没好报,那天中午,陈叔去镇上的修车厂检修公交车。

陈叔拉好手刹,下车走到车尾,背对着车身抽烟。

就在这时,车子突然动了,把他挤在了墙上,当场就没了气。

这件事太离奇了,车子明明停得好好的,没人碰,偏偏就出了事故。

陈叔死后,修车厂赔了一笔钱。

可他老婆是个贪财的人,为了多讹点赔偿款,硬是把陈叔的尸体停在灵堂里不肯下葬,还扬言修车厂再不送钱过来,她就是把陈叔的尸体拉到修车厂门口。

那年八月,天气酷热,气温高达三十多度,尸体放了四天,已经开始腐烂,散发出浓烈的臭味。

每天傍晚,我爸都会带我去灵堂,说是给陈叔磕个头。

还没走到灵堂,那股臭味就熏得人胃里翻江倒海。

我爸苦口婆心的劝陈叔老婆,说修车厂赔的已经不少了,赶紧让陈叔入土为安,然后按着我给陈叔磕头。

我刚磕下第一个头,还没抬头,就听见棺材那边传来了动静。

我爸反应快,猛地按住我的背,不让我抬头。

可我还是看到了恐怖的一幕,已经死了四天的陈叔,突然直挺挺地坐了起来。

他鼻孔里喷出两股肉眼可见的气流,发出沉重的呼吸声。

紧接着,就像气球被吹爆了一样,他的上半身突然炸开了,除了两个胳膊还算完整,躯干和脑袋都碎成了烂泥,黑红的血水和腐肉溅了一地。

那股恶臭混着恐怖的画面,我当场就吓晕了。

后来大人们都说,陈叔老婆为了钱不让他入土,尸体在高温下膨胀,产生了大量气体,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。

可我知道,那不是简单的气体膨胀,是他死不瞑目,是他的怨气在作祟。

这两件事,一个是人性的恶,一个是生者的贪婪。

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依然记得林秀的事,记得陈叔炸开的身体。

那些画面,一辈子都刻在了我的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