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4章 没办法,上贼船了(1 / 1)

“陈墨,状态如何?”

温静见陈墨醒了过来,赶忙开口问道。

上方的战斗依旧激烈,但并未影响温静对陈墨的治疗。

“我没事...”

“就是不灭血消耗干净了,战力打了点折扣。”

陈墨揉了揉脑袋,该说不说温院长的手段就是比温梓和温晚牛逼啊。

同样是疗愈者家族的人,这手艺的差距也是够大了。

温梓想要救回刚才的自己起码得哼哧半天。

温晚甚至还不如温梓,温静一出手就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。

自己烧的就剩下一个骨架子了,这才几分钟就把自己救回来了。

烧到那种程度,换成别人早就死得透透的了,神仙来了也救不活。

不过,消耗的不灭血是实打实的,这一部分损耗只能靠时间慢慢养。

战力打折是必然的。

现在的陈墨,也就剩下极限爆发下六成的水平。

“那就抓紧时间去救雪妮,别看华玉琴他们嘴上厉害,实际上一打十他们也撑不了多久。”

温静点了点头,别看十位院长嘴上轻描淡写,但那也是一打十啊!

还不是中三品武者之间一打十,而是同时抗衡十个和自己同一境界的存在。

诚然,正常情况下每一个院长单拎出来都能做到一打二不落下风,运气好还能斩杀一个。

但也都说了是运气好。

可运气这个东西,谁也不敢打包票。

今天运气好斩了一个,明天运气不好可能就可能嘎巴一下死了。

院长们心里都清楚这一点,所以谁也没把"一打十"三个字当真。

他们要的只是把战线焊死在这里,直到陈墨把雪妮救出来为止。

如果十位院长真有一个打十个轻轻松松的本事,人族也不会被压制到这种程度了。

“我要去帮忙了,你千万千万不要再拿自己当燃料了。”

温静拍了拍陈墨的肩膀,一旁的冯月月和沈司令也都站了起来。

“去吧,这里有我们给你顶着。”

“一天,最多一天的时间。”

说罢,三人便冲入了天空中的战场。

绿色光芒爆发,正陷入苦战的十位院长,身上的伤势以极快的速度开始修复。

断掉的骨头重新接续,裂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,十人的状态几乎在瞬间恢复到了巅峰!

“疗愈者家族的大君!”

“先干掉她!”

众所周知,团战中最能吸引仇恨的不是坦克,不是刺客,也不是输出。

而是一个奶量极其庞大且源源不断的奶妈。

只要有奶妈在,十位院长就能一直打下去,直到温静精疲力竭无法修复伤势。

“真以为老娘不会还手吗!”

温静冷哼一声,她可不是什么娇滴滴没有还手之力的奶妈!

除了疗愈者家族这个身份之外,她还是一位战斗力极其凶悍的武王!

看着上方的激战,陈墨没有丝毫犹豫,立马向着终焉实验室冲去。

血腥味越来越淡了,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!

那股属于雪妮的气息正在变得越来越微弱,像是风中的烛火,随时都有可能熄灭。

而与之相对的,另一股苍老腐朽的气息却在缓慢地壮大。

那东西正在一点一点把她从这个世界上抹掉。

不行,绝对不行。

本就千疮百孔的地面在陈墨的加速下直接被掀飞,他就像是一颗导弹一样向着终焉实验室冲刺。

......

终焉实验室内,虹元缩在通风管道的角落里,脑门全是汗。

外面的战斗声已经响了好一阵子了,虹元把耳朵贴在管壁上听了半天,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。

她知道外面打起来了,而且打得相当激烈。

“我艹了!”

“这又是从哪蹦出来的猛人?”

虹元都快疯了,她本打算悄悄摸进去,找到雪妮掰断树枝直接跑路。

结果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杀出来一群敢和深渊大君正面硬刚的疯子。

她趴在管道口往下瞅了一眼,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。

六个看着年纪不超过二十岁的人族武者,竟然和一位深渊大君打得有来有回。

审判大君手中暗金长剑挥舞,光是听动静虹元就觉得头皮发麻。

这群疯子实力相当强悍,仅凭六个六品钢血境武者就和一位深渊大君打平了。

简直是个奇迹。

就是这个"打平"的水分稍微大了点。

是个人都看得出来,那位大君根本没有出全力,或者说不敢用出全力。

但能做到这个地步,已经足够惊世骇俗了。

六品和八品之间可是隔着整整两个大境界。

不是谁都像陈墨那个变态一样能正面打爆一位大君的...

正常情况下,大君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他们按死。

主要是审判大君需要考虑的东西太多,他一旦全力出手,整个终焉实验室炸开都是轻的。

到时候银丝大君别说灵魂转移了,能剩下点渣渣都是运气好。

银丝大君已经将自己的银丝之心交了出去,现在的他脆弱到一个小孩拎把刀都能弄死他。

现在,不敢全力出手的一方从人族变成了深渊族。

“不,不行,不能怕...”

虹元捂住自己的嘴,这才勉强没有哭出声。

太吓人了...

这就是高端局吗?

压力太大了!

虹元再次开始了蠕动,她能感觉到自己距离雪妮越来越近。

空气中的药味已经浓到让人干呕,血腥气也越来越浓厚。

就在前方,管道的尽头隐约有微弱的紫光透进来。

虹元向下看了一眼,一个柔弱如洋娃娃一般的少女正躺在晶体平台上。

找到了!

“雪妮!”

她和陈墨进入深层深渊的目标就在前面!

虹元深吸一口气,攥紧了手里的树枝。

她快要怕死了,但该干的事情还是要继续。

谁让自己上了陈墨这条贼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