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章 易中海早就知道(1 / 1)

王主任的脸彻底沉了下来。

她拿起轮值表,啪的一声拍在石桌上。

“阎埠贵,谁授权你收费的?”

“谁允许你借公安办案的名头,向院里住户摊派费用?”

“街道有文件吗?派出所有通知吗?你这张表盖公章了吗?”

三个问题接连砸下来。

阎埠贵扶眼镜的手僵在半空,额头很快冒出一层汗。

“没、没有文件。”

“我就是想着大家一起出力,先提个建议……”

“这是建议?”

王主任点着纸上那行小字。

“姓名、时辰、收费标准,你全都写得明白。”

“要不是住户反对,这钱是不是已经收上来了?”

“让你临时负责,是让你配合街道保护现场,不是让你在院里当掌柜,更不是让你拿着鸡毛当令箭!”

阎埠贵张了张嘴,愣是没敢再往下辩。

何雨柱听见动静,带着秦京茹走到自家门口。

王主任转过身。

“柱子,昨晚商量这事的时候你在场。”

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照实说。”

院里一下安静了。

阎埠贵抬起眼皮,悄给何雨柱递了个眼色。

何雨柱只当没看见。

“王主任,三大爷昨晚确实守了一夜,后院现场没出岔子,这事得认。”

阎埠贵听到这里,绷紧的脸稍微缓了些。

可下一刻,何雨柱话锋一转。

“收费表也是他自己拟的。”

“每户轮两个钟头,不参加就交五毛钱,钱由他统一收。”

“谁负责监督、钱花在哪儿、最后有剩余怎么办,表上都没写。”

“我们问他有没有街道批准,他这才改口,说只是跟大家商量。”

阎埠贵刚缓过来的脸,顿时又垮了下去。

嘴唇动了几下,愣是找不到一句能反驳的话。

何雨柱说得不偏不倚。

一句没冤枉他,也一句没替他遮。

院里众人听完,谁都挑不出毛病。

王主任点了点头。

“这才叫实话实说。”

她重新看向阎埠贵。

“临时负责,不等于让你当家做主。”

“你以后再敢借街道和公安的名头折腾住户,我马上撤掉你的临时职务!”

“你还是人民教师。”

“私设摊派这种事要是通报到学校,会有什么影响,你自己掂量!”

一听“通报学校”,阎埠贵的腿肚子都绷紧了。

他赶紧抓起收费表,三两下撕成碎片。

“王主任,我认识到错误了!”

“我就是一时考虑不周,绝没有占公家便宜的意思。”

“以后街道怎么安排,我就怎么执行,再也不自作主张了。”

碎纸片飘了一地。

王主任抬手一指。

“捡起来。”

“院里的事没解决,你倒先给院里添上乱了。”

“哎,我捡,我马上捡!”

阎埠贵赶紧蹲下,一片往手里拢。

捡到最后一片,他捏着碎纸站起来,犹豫半天,还是没忍住。

“王主任,那我昨晚烧的两块蜂窝煤……”

“能不能算公事,给报一下?”

中院先是一静。

紧接着,哄的一声笑翻了天。

许大茂扶着月亮门,笑得直拍大腿。

“三大爷,您可真行!”

“一根鸡毛落您手里,都得炸出二两油来!”

阎埠贵臊得脖子通红。

王主任也让他气得够呛。

“两块煤,就算你接受教育的成本!”

“再提报销,今晚你接着守!”

“不提了,不提了。”

阎埠贵赶紧低下头,再不敢多说半个字。

敲打完他,王主任打开公文包,取出聋老太历年的救济登记和住户材料。

“今天过来,还有一件正事。”

“街道要核查聋老太这些年的生活来源。”

“大家知道什么就说什么,不知道就闭嘴。”

“不许猜,更不许编!”

两名街道干事把本子摆在石桌上,拧开钢笔,准备记录。

二大妈先开了口。

“老太这些年的吃喝,一直是易中海两口子管。”

“街道每月也给补助。她自己没工作,反正我没见她有什么进项。”

三大妈跟着点头。

“逢年过节,街道还会给她几斤白面、半斤油。”

“平时想吃肉了,她就去易家闹。我从没见她拿过什么大钱。”

李大妈放下手里的笸箩,也接了一句。

“她有时候吃点心,是一大妈给买的。”

“不过偶尔也见她自己出去。别人问,她就说随便转,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去哪儿。”

王主任翻开记录本。

“她屋里那个暗格,以前谁见过?”

众人互相看了看。

没人开口。

王主任又问:“暗格里原来放着三只箱子,谁见过?”

院里还是一片安静。

秦京茹站在何家门口,两只手插在棉袄袖子里,一句话没说。

何雨柱早就叮嘱过她。

不靠近后院,不议论聋老太留下的房子,更不能碰屋里的任何东西。

这时候,多说一句都是给自己惹麻烦。

贾家窗边,秦淮如拿着抹布擦窗台。

听见“暗格”和“三只箱子”,她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
同一个地方,来回擦了好几遍。

聋老太和易中海绑在一起几十年。

如今暗格被翻出来,谁知道会不会再牵出什么见不得光的旧账?

“我想起一件事。”

许大茂忽然举起了手。

院里人的目光全落到了他身上。

“得是几年前了。”

“那天我下乡放电影,半夜才回院。”

“进后院的时候,我看见易中海从老太屋里出来,怀里还抱着一个小木匣。”

王主任马上追问:“什么样的木匣?”

“不大。”

许大茂抬手比画了一下。

“可他用两只手托着,走得挺慢,看着分量不轻。”

“你看清是易中海了?”

“看清了。”

“当时有月亮,我跟他打了个照面。”

“他还回头瞪了我一眼,让我少管闲事。”

“木匣后来搬去哪儿了?”

“这我真不知道。”

许大茂两手一摊。

“那时候他还是一大爷,我也不想惹他。”

“回屋以后,我就没再管这事。”

阎埠贵刚挨完训,还是没忍住插了一嘴。

“这么说,易中海早就知道暗格!”

“说不定那三只箱子就是他帮着藏的,也可能以前就转移过一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