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0章 审问刘海中(1 / 1)

赵所长话音落下,旁边的民警便上前一步,准备把两人分开。

阎埠贵一看自己要独自承担责任,哪还顾得上派出所的规矩,起身便朝刘海中扑了过去。

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张桌角。

刘海中没有防备,后腰磕在椅背上,整个人朝后摔倒。

椅子翻了。

搪瓷缸也被撞落在地,茶水洒了一片。

“阎埠贵,你敢打我!”

刘海中抬手去推。

阎埠贵已经抓住他的衣领,一口咬在他的脸上。

“啊!”

刘海中疼得大叫。

“公安同志,快拉开他!”

“他要杀人!”

两名民警立刻冲上去。

一人扣住阎埠贵的胳膊,另一人抓住他的肩膀,硬是把他从刘海中身上拖开。

刘海中捂着脸坐在地上。

等他把手掌挪开,脸颊上已经多了一排牙印,其中两处破了皮,正往外渗血。

阎埠贵还在民警手里挣扎。

“刘海中,你害我!”

“你想让我替你背锅,门都没有!”

“你去我家说过什么,我全交代了!”

“我老伴儿当时也在屋里,她能作证!”

刘海中抬到半空的手停住了。

脸上的怒气还没散,眼神却开始往旁边躲。

赵所长把这一幕看在眼里,抬手拍了拍桌面。

“都给我住口!”

询问室很快安静下来。

“这里是派出所,不是你们四合院。”

“当着公安的面动手,你们是不是嫌自己的问题还不够多?”

阎埠贵被民警重新按回椅子。

刘海中也被扶了起来。

小刘拿来药棉,先按住他脸上的伤口,又把刚才发生的冲突写进笔录。

“同志,轻点!”

刘海中捂着脸,疼得直抽气。

小刘头也没抬。

“刚才咬人的时候没见你怕疼。”

刘海中张了张嘴,没敢再吭声。

他的目光落到笔录上。

“当场发生肢体冲突”几个字写得清清楚楚,连阎埠贵咬伤他的经过也被记了下来。

刘海中抬手擦了把额头,掌心很快又出了汗。

他原本只是被叫来配合调查。

现在倒好,脸上挨了一口,自己也成了派出所里动手的人。

赵所长坐回桌后,先看向阎埠贵。

“写匿名信的人是你。”

“编造举报内容的人也是你。”

“这些事,你已经承认了,也签了字。”

“刘海中就算说过几句话,也不能替你承担写信和编造罪名的责任。”

阎埠贵张了张嘴。

他本来还指望供出刘海中,换自己少担一些责任。

可赵所长把话说明白了。

刘海中要是确实挑唆,自然会被调查。

但那封信是他亲手写的,举报内容也是他自己编出来的。

谁都替不了他。

阎埠贵低下头,手指在膝盖上来回搓动。

他算了一路,没算到最后把自己算进去了。

赵所长转过头,又看向刘海中。

“你也别急着庆幸。”

“阎埠贵已经交代,你去过阎家,主动提到于莉的工作,还说何雨柱利用公家名额送人情。”

“你承不承认去过阎家?”

刘海中捂着伤口,小声说道:

“我去过。”

“是谁先提的于莉?”

“我。”

“是谁说何雨柱有问题的?”

“我只是怀疑。”

赵所长抬起眼皮。

“你怀疑,可以向组织反映。”

“你跑到阎家撺掇人闹事,也叫怀疑?”

刘海中赶紧说道:

“我没让他们闹事,我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
“你有没有让阎家把事情闹大?”

刘海中没有回答。

赵所长也不催,只是翻开了另一份笔录。

“你可以慢慢想。”

“杨瑞华当时就在屋里。”

“阎埠贵说过什么,她未必全听清。”

“但你说过什么,她就在旁边。”

刘海中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
赵所长继续说道:

“杨瑞华专门去找阎解成传话,结果就是阎解成去了轧钢厂闹事。”

“阎解成去厂门口堵于莉,有门岗登记,也有工人看见。”

“杨瑞华去他住处传话,附近邻居同样能作证。”

“公安只要挨个问过去,你说的每一句‘只是怀疑’,都会有地方对得上。”

刘海中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
他想继续嘴硬,可杨瑞华当时确实在场。

阎解成也确实去过轧钢厂。

只要公安把这几件事串起来,他根本说不清楚。

赵所长看着他,语气没有半点变化。

“你现在说实话,我们就按事实调查。”

“你要是继续推脱,等证人证言核实以后,事情就不是一句‘我只是怀疑’能解释的了。”

刘海中张了张嘴。
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低声说道:

“我就是觉得何雨柱安排于莉进厂不合规,想让阎家去问问情况。”

“谁让你去阎家说这些的?”

“没人让我去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要去?”

“我……”

刘海中卡住了。

赵所长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,继续问道:

“你和何雨柱有私人矛盾?”

刘海中眼神闪烁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没有矛盾,你为什么盯着他的工作?”

“我只是看不惯他仗着当了副主任后,就随意把谁都往厂里安排。”

赵所长拿起桌上的文件,翻了两页。

“这些手续我们全都查过了,于莉的临时工手续,是食堂提出申请,后勤科审核,厂里批准。”

“她的住宿登记、入职手续,一样不少。”

“你连手续都没看过,就跑去阎家说何雨柱以权谋私。”

“这叫看不惯,还是故意造谣?”

刘海中脸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流。

他抬手擦了一把,手背上沾了一点血。

那是刚才脸上的伤口又裂开了。

“还有今天晚上的事情。”

赵所长把文件放下,目光落在刘海中身上。

“阎埠贵的问题还没有调查清楚,你就擅自在院里召开大会,把他当成已经坐实的敌特。”

“你还煽动住户孤立阎家,甚至把杨瑞华锁在屋里。”

刘海中急忙解释:

“我那是为了维护院里的秩序!”

“谁让你维护的?”

“我是院里的管事大爷。”

“街道办有命令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派出所有通知吗?”

“也没有。”

“那你凭什么把人关起来?”

刘海中彻底没了声音。

赵所长身体前倾,盯着他一字一句问道:

“还是你觉得,自己当了几天管事大爷,就能替公安给人定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