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鳌拜夜袭秦王府?一发阔刀雷教满洲巴图鲁做人!(1 / 1)

朱盐亭不急。鳌拜刚出王家货栈,绕城南小巷摸到秦王府西墙,至少还要一刻钟。

一刻钟时间,足够给鳌拜准备一场体面欢迎仪式。

朱盐亭没有开启猎豹基因,用正常速度沿着暗巷奔行。雪落在肩头,还没化开就被迎面冷风吹散。

跑过两条空巷,翻过一堵矮墙后,秦王府西南角轮廓出现在夜色里。

角楼上没人,弓手已经被调走。

朱存机胆子真不小。敢跟鳌拜做交易。

朱盐亭翻过西墙。光学迷彩从脚底蔓延到全身,冲锋枪与战术背心也被一并遮掩。

朱盐亭融进雪夜里。

偏院门口,铁猴靠着墙根,手里拎着一根木棍装作巡夜。

另外两个幽灵卫蹲在火盆旁烤火。

火盆里几根木柴快要熄灭,映得两名幽灵卫脸色发红。

朱盐亭通过频道传话给铁猴:“位置没错。门口火药桶是假的,里面填的沙子。

起爆物在院门青砖底下。等我信号。”

铁猴保持原样没有反应。

朱盐亭绕到偏院后墙,从须弥空间里取出一枚阔刀雷。接着拿出一卷引线与备用起爆器。

这些东西在系统商城里存放很久。冷兵器时代拿来守门消耗很大,不过十分有用。

朱盐亭蹲下拨开院门口两块青砖,把雷埋好,接着将引线藏进雪层与门槛阴影里。

做完这些,朱盐亭退到西侧厢房屋顶趴在女墙后。架好微声冲锋枪并扣下夜视仪。

秦王府视野变成一片幽绿,热源全部显现。

缺耳老卒在频道另一头汇报:“工造院西侧巷口就位。

主帅,鳌拜的人过了城南牌坊,还有半炷香到西墙。”

朱盐亭嚼完最后一口巧克力,把锡纸团塞进口袋。

“等他们全进院子再动手。一个都别放跑。

今晚弄死多少建奴,我就吃多少块巧克力。”

四更鼓响。雪下得更密。

秦王府处于白茫茫的夜幕中,屋脊被雪盖住。

西墙外,鳌拜踩着积雪走来。鳌拜脚步很轻。

一百八十斤的身躯落在雪地上只留下浅坑。

鳌拜黑貂皮大氅裹着上身,腰间两柄弯刀露出刀柄。刀鞘上没有花纹。

鳌拜身后三十二名满洲死士已经散开。

前队背着短弩,中队握着环首刀,后方士兵扛着软梯。

一个断指老太监缩在墙角,灯笼被袖子遮住。

鳌拜走过去用手背拍了拍老太监的脸。鳌拜力度不大。

老太监马上咬紧牙齿,身体发抖导致灯笼摇晃。

“偏院几个人。”鳌拜开口询问,汉话生硬。

老太监结结巴巴回话:“三……三个。门口两个烤火,里面一个巡逻。

都是江湖草莽,没什么章法。”

“火器呢。”

“有几杆鸟铳。可老奴看他们晚上没带。

门口倒是堆着火药桶和虎蹲炮,盖着油布。”

鳌拜看向身后的壮汉。壮汉名叫阿克敦,是鳌拜的副手。

“你带十个人进去,杀门口那两个。动静小一点。

我带剩下的人去工造院。”

阿克敦点头拔刀。刀身在雪光中反光。

老太监补充说道:“那个姓朱的人住在偏院东厢第三间,一脚就能踹开木门。”

鳌拜没有理会老太监。鳌拜看了眼西墙。

墙头有三丈高。翻墙对于巴图鲁来说很容易。

软梯搭上去,前队八人上墙落入墙内。鳌拜第九个翻过墙头。

鳌拜落地时压出一个雪坑,没有发出声音。

三十二人全部进入墙内。

老太监留在墙外举着灯笼,双手一直发抖。

墙内。鳌拜站在老槐树下,盯着偏院看了一阵。

院门口有火光。一名哨兵搓手,另一名正在打盹。

火药桶堆在两侧,油布没有盖严实,露出一截粗引线。

鳌拜目光停住。阿克敦贴上来,用满语说话。

鳌拜摇头,改用汉话。

“火药桶放门口,旁边还烤火。什么规矩。”

阿克敦回话:“草莽不懂军纪。”

鳌拜没有下令。鳌拜蹲下身,拨开脚边积雪摸了摸冻硬的地面。

没有异样。鳌拜又看向打盹的哨兵。

那人靠在墙上,手里的木棍快掉落。

鳌拜站起身说:“进。”

阿克敦带着十人穿过雪地。厚积雪掩盖了脚步声,死士将弯刀贴着小臂。

二十步。十五步。

十步。打盹的哨兵抬了一下头,随后耷拉下去。

阿克敦加快脚步。五步。

第一个死士踏上院门口青砖。死士脚背勾到雪下一根细线。

轰。

爆炸产生的火光与冲击波夹杂碎砖钢珠横扫而出。

院门口两名哨兵在爆炸前半息侧扑,滚进预留死角。

正面冲来的满洲死士无法躲避。前排死士当场被撕开。

后方人员被冲击掀翻,武器与残破护甲砸进雪中。

五名死士瞬间失去生命体征。

鳌拜瞳孔收缩。鳌拜见过明军的各类火器。

但这种武器还是第一次见。一声闷响过后,五名死士直接倒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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