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图嘴角抽搐,心中暗忖:合着您老回来,主要目的是为了纠正她打招呼的顺序,而非关心我的安危?
吕玲绮被老爹的气势一压,顿时收敛了嬉笑,乖乖行了礼,这才重新转向白图,满脸好奇。
白图清了清嗓子,故作神秘且带着一丝无奈地摊手:“瞒不住了。
刘使君眼光毒辣,一眼看穿了我的‘真面目’,非要塞给我这个沛郡太守的印信。
你说,这是福还是祸?”
一旁的陈宫听得眼角直跳。
这白图简直是个戏精,明明是他软磨硬泡求来的差事,此刻倒装出一副被迫营业、被权谋裹挟的模样,还不忘拿自家 ** 寻开心。
吕玲绮闻言,先是愕然,转头看向张辽和陈宫,见两人皆神色平静默认了事实,不由得惊呼出声。
随即,她脑海中灵光一闪,脱口而出:“这也太巧了!此情此景,我也该吟一首:举秀才不知书……”
“住口!”
白图脸色一黑,急忙打断,“那是汉末民谣,讽刺腐朽制度的,不是给你拿来调侃我的诗!”
***
数日后。
白图站在县衙后院的一处幽静院落前,脚下青石板路延伸向深处。
这里并非普通的官舍,而是属于“城姬”
的神秘府邸。
外界传言,城姬乃是一方水土孕育出的灵体,唯有县令及以上级别的官员方能进入其府邸沟通。
即便在这人命如草芥的乱世,战火焚尽了无数宫殿楼阁,唯独这座隐藏在县令官署深处的阁楼,被视为不可侵犯的禁地。
无人敢僭越,也无人敢窥探。
白图深吸一口气,指尖触碰到了那扇斑驳厚重的木门。
他的心跳莫名加速,既有对未知力量的敬畏,更有一股难以抑制的躁动与期待。
黄巾余孽虽号称百无禁忌,却也不敢公然践踏这层底线。
至于那位城姬?她心里未必乐意。
毕竟在城破之日,这位官员可是缩在她屋檐下苟活的。
眼下局势逼仄,吕布铁骑仅控小沛一县,身为沛郡太守的白图,只得委屈自己,将县令衙门暂作太守府邸。
此前陈宫曾点拨过:既已掌控局势,便该先寻城姬补录官印或兵符。
此后政令下达,皆需通过城姬这一枢纽流转。
陈宫的态度很明确——他默认白图手中原本就握着权柄,甚至可能是一枚象征极高权限的“文武双符”
。
在这个世界,官印与兵符并非高不可攀的神物。
哪怕是基层谋士或初阶武将,也能凭自身资质获取。
更奇特的是,高阶武将的战甲并非穿在身上,而是“寄放”
于兵符之中。
当初张辽所言“至有城姬之地再补战甲”
,指的便是重新激活这枚兵符。
想到此处,白图心底不禁泛起一丝忐忑。
万一……觉醒失败呢?
按常理,官印之觉醒,看精神力、学识底蕴与几分运气;兵符之开启,则赖个人武力、军事天赋及同样的变数。
运气这东西玄得很,低谷时或许天才也受挫,但真正的佼佼者,无论何时都能叩开那扇大门。
一旦成功,官印赋予独特谋术,兵符解锁专属战甲。
若个人特质契合,甚至能激发特殊军阵,点亮独特的科技树。
理论上可双修,形成文武双符,只是功能间是否会产生排斥,吕玲绮也仅是耳闻,未曾深究。
身旁传来轻柔一拍。
吕玲绮宽慰道:“怕什么?本姑娘陪你进去。
即便出来仍是白身,我也不会笑话你。”
原来,吕玲绮刚通过吕布的考核,获准在此觉醒兵符,正好与白图结伴同行。
至于军中其他人,要么操练兵马,要么布防警戒,并无打扰城姬的必要。
待手续办妥,白图只需向城姬下达指令,便可将陈宫所需的粮草人力直接划拨至“军营”
。
至于后续如何运作,陈宫并未多言,全权放手。
“总不至于真成白身吧?”
白图暗自嘀咕,“刚才我可是能把普通城卫推出去老远……”
尽管底气不足,但福祸难避。
白图深吸一口气,眼神一凝,索性不再犹豫,紧随吕玲倩影,大步迈入那座神秘府邸。
穿越者的体质变异,还是世界规则差异下的红利?白图无法给出确切答案。
唯一确定的是,在这方天地,他的臂力远超常人,甚至能与自幼习武的吕玲绮比肩。
当然,若真动起手来,他那毫无章法的王八拳,绝非吕家枪法的对手。
此刻,白图手握兵符尚算心安,但对于那枚象征文人身份的官印,心中却有些没底。
两汉经义于他而言犹如天书,站在城姬面前,他究竟能否被承认为“士人”
?虽以兵符挂职太守并无不可,但被陈宫那般郑重其事地铺垫许久,最终连张像样的委任状都未曾显现,总让人觉得缺了点什么仪式感。
两人跨过门槛,步入小院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