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(1 / 1)

为了支撑起这种堪比重型装甲摩托的恐怖马力,每一匹“战兽”

的体内都泵入了源自顶级良驹的核心动力,其余能量则通过骡马或劣等役畜进行调和转化。

它们拥有诡异的变速机制:在长途跋涉时,引擎般的内脏以低档位平稳运转,节省体力;一旦进入冲锋状态,瞬间切换至高档位,爆发出的冲击力足以踏碎敌军阵脚。

而在这些机械结构的维护上,那些混编进来的前马倌们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,他们将摩托车修理的技术完美移植到了战马保养中,使得这支骑兵不仅擅长砍杀,更懂得如何让钢铁野兽保持巅峰状态。

长江之上,烟波浩渺。

陈家的旗舰如一座移动的山岳,劈开江水向东行进。

船舱内酒香四溢,吕布 ** 着上身,豪迈地掰开一只硕大的螃蟹,金黄的蟹膏顺着他的手指滴落。

他身旁坐着面色平静的白图,以及两位略显拘谨的文士——陈宫与孔融。

此时的行程已无性命之忧,众人过了淮南,驶入宽阔的江面,距离目的地愈发接近。

“啧,这季节的螃蟹终究是瘦了些。”

吕布嚼着蟹肉,含糊不清地抱怨了一句,随即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。

酒精让这位天下第一猛将的眼角泛起微红,眼神中透着几分醉意后的慵懒。

白图坐在一旁,眉头微蹙,心中暗自腹诽:这家伙若是再这么胡吃海喝,恐怕还没见到敌人,先被痛风放倒。

然而,酒精似乎打开了吕布的话匣子。

他挥舞着手中的蟹腿,开始追忆往昔峥嵘岁月:“别看那关羽耍了几招就把华雄给剁了……呵,真以为他是靠本事?想当年虎牢关下,我和张飞联手,也没能奈何得了他分毫!”

他打了个酒嗝,眼神变得 ** 而自负:“至于刘备?哼,若非旁人提醒,我甚至都没察觉到那是三个人在围攻我。

要说惊险时刻……还得是回并州的那年冬天。

天冷得刺骨,羌胡人饿红了眼,十个勇士里就有六个成了他们的刀下鬼……”

絮絮叨叨的声音在安静的船舱内回荡,白图不得不点头附和,以免激怒这位随时可能拔刀的战神。

直到吕布鼾声如雷,头歪在一边沉沉睡去,白图才轻轻舒了一口气。

就在这时,船身突然剧烈一晃,仿佛撞上了什么巨大的障碍物。

白图猛地抬头,透过窗棂望去,只见远处的江面上,一群挂着彩色帆旗的战船如同鲨鱼群般包抄而来,船首锋利的撞角在阳光下折射出森冷的杀意,直接将航道截断。

“使君!吕将军!”

陈家的大管事慌慌张张地冲入舱内,脸色苍白如纸,“咱们……咱们遇上水贼了!看那旗帜和船型,正是长江上游最凶悍的一股势力——锦帆贼!”

白图闻言,目光冷淡地扫过管事:“既知是水贼,为何不派人交涉?”

管事一愣,随即尴尬地搓着手,脸上挤出一丝苦笑。

他何尝不想交涉?只是担心这两尊大神架子太大。

毕竟白图如今手握重权,吕布更是当世战神,万一他们出于自尊,不屑于向这群江洋大盗低头,直接动手开战,那后果可不堪设想。

他之所以如此惊慌,是因为他清楚白图的处境。

这批精锐士兵虽然战力惊人,但大多是常年生活在干燥并州的汉子,从未见过大海。

如今强行登上这摇晃的巨舰,早已晕船吐得天昏地暗,战斗力大打折扣。

若此时真的动武,这些刚训练出来的宝贝疙瘩在江面上只会成为活靶子。

万幸,吕布睡着了。

否则借着酒劲吹嘘半天的吕奉先,此刻怕是已经提着方天画戟要跳江去砍人。

白图眯起眼睛,看着远处那群气势汹汹却隐隐带着试探意味的船只,低声喃喃自语:“锦帆贼……这个名字,似乎在哪里听过。”

甲板之上,海风猎猎。

白图抬眸望去,眼底掠过一丝错愕。

那群自称水贼的船只,竟将奢华二字诠释到了极致——桅杆上缠绕着流光溢彩的蜀锦,原本素净的帆面上,被染料勾勒出抽象而张扬的图腾。

这哪里是劫道的?分明是在搞海上时装周!

“这年头,连强盗都这么注重形象管理?”

白图暗自吐槽,目光却迅速锁定了一艘正缓缓逼近敌阵的小舟。

陈家的人试图交涉,他心头紧绷,暗恨动作太慢,生怕吕布那一觉醒来,局面就彻底失控。

变故陡生。

只见最华丽的那艘巨舰顶端,一道赤红身影如雷霆乍现,凌空跃起。

随着一阵清脆刺耳的铃铛声,那人悬停半空,周身叮当作响,一身两米高的赤色机甲在日光下熠熠生辉,透着一股令人不适的邪异妖气。

此人面容虽俊朗,眉宇间却笼罩着浓重的煞气。

右手短戟寒光凛冽,左手飞爪勾闪烁着金属冷芒,两者以铁链相连,背脊上还斜挎着一柄长刃单刀。

这一身装备,不仅实用,更透着股极度自恋的骚包劲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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