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三日,白图便如幽灵般渗透并接管了曲阿、毗陵、阳羡三县,彻底掌控了吴郡北部的战略要地。
至于吴郡其余十县,早已落入严白虎与笮融之手。
太守许贡对此不仅默许,甚至纵容,此前派去的使者无一例外被戏弄嘲骂后扫地出门,毫无作为。
不过,白图此刻无暇顾及许贡这只跳梁小丑。
真正的风暴眼,在于北方那个即将蠢蠢欲动的袁术。
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,刘繇若在曲阿,尚能与袁术维持表面的和平,但白图深知自己不同。
袁术对正统汉室血脉及潜在威胁有着病态的敏感,针对白图,是必然之举。
夜幕降临,曲阿城的府邸内灯火通明。
白图站在姬妾居所前,目光落在眼前的女子身上。
这便是曲阿姬,年纪与小沛姬相仿,却有着截然不同的风情。
她身着简朴布裙,裙摆仅至膝下,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双腿,灵动中透着野性。
与初时的小沛姬那般拘谨怕生不同,曲阿姬大大咧咧地坐在操作台上,一双美眸好奇地上下打量着白图,仿佛在评估一件新奇的货物。
“你就是新任扬州牧?哈哈……真没想到,我堂堂曲阿姬,竟也有戴上州姬冠冕的一天!”
曲阿姬笑得花枝乱颤,毫不客气地拍打着大腿,“想象一下,若是让寿春城里的那位知道了,气都能气死吧?”
白图神色平静,淡淡回应:“只是暂时。”
他手中握着朝廷正式的州牧任命状,这不仅是权力的象征,更是法理的背书。
只要治所正式迁移,历史的轨迹便会被强行扭转。
在白图看来,这一步迈出,所谓的“南扬州”
与“北扬州”
数十年的 ** 格局,将从此刻起,迎来终结的倒计时。
寿春,这座曾作为扬州治所的古城,在乱世洪流中始终被北方铁骑牢牢扼住咽喉。
南北分治的格局宛如一道难以愈合的裂痕,直到金陵王气消散,这座城市的归属才再次尘埃落定。
至于历史的齿轮能否因自己的介入而偏离轨道,白图心中并无定数,他更在意的是当下能掌控多少筹码。
“别磨蹭了,快点!”
曲阿姬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与急切,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扣住白图的手腕,强行引导着那枚象征权力的官印,稳稳嵌入案几深处的凹槽之中。
随着机关咬合的轻响,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。
“哟,看不出来啊,你还真有两把刷子?”
曲阿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作掩不住的笑意。
白图指尖微动,面前的虚空中浮现出繁复的科技树光幕。
由于过往积累的底蕴深厚,读取进度条并非瞬间完成,而是缓缓推进。
待数据加载完毕,白图没有丝毫迟疑,直接以扬州牧的最高权限,下达了一道核心指令:任命曲阿姬为扬州州姬,并将曲阿确立为扬州临时治所。
这一举动极具深意。
此时的袁术虽据有实权,却名不正言不顺;白图虽有名分,实力尚浅。
两者并存,使得原本属于寿春的州姬功能并未完全失效,反而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制衡与互补。
“立刻向全州各郡发布通牒,”
白图目光冷峻,语气不容置疑,“要求上报户籍与财政明细,同时调拨今冬的人力与税收资源。”
虽然各郡守令未必会买账,但程序上的压迫感必须给足。
这是立威的第一步。
曲阿姬闻言,眸中顿时亮起璀璨的光芒。
能够直接向下辖郡县发号施令,这种权力的延伸让她感到无比兴奋,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统御一方的雏形。
然而,州牧令的传达并非瞬发,回复也需要时间沉淀。
趁此间隙,白图重新审视起手中的牌面。
曲阿姬方才那句夸赞并非虚言,白图脑海中的知识库浩瀚如海——从改良版的蜀锦工艺到精品陶瓷,再到蒸馏酒与玻璃烧制技术,每一项都足以让世人疯狂。
但现在,这些锦上添花的东西统统靠边站。
当务之急,是锻造出一把能自保的利刃。
放眼江东,黄巾之乱的战火虽烈,却主要集中在荆北与淮南。
马元义的挑唆并未波及江东腹地,吴郡十三县得以保全,六十余万人口安然无恙。
而在白图手中实际掌控的曲阿、阳羡、毗陵三县,更是拥有十五万余口的底子。
若按四季轮转,理论上每年可动员的人力高达十五万。
但在严冬时节,尽管征召比例相对较高,受限于白图目前有限的控制力,实际能调动的新兵源不足五万。
这五万人意味着什么?
按照最低标准计算,训练一名基础士卒需耗费五十人力,且每年还需十人力的后勤维系。
加之冬日训兵效率低下、粮草消耗倍增,即便将所有资源砸进去,等到春暖花开时,也仅仅能凑出一千名披甲之士。
反观现有的家底,三县原有的汉军残部不足两千,装备破烂不堪,士气低落,根本不堪一击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