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总能创造出些惊世骇俗的新奇玩意儿。
所谓信号塔,自然不是后世那种发射无线电波的金属丛林,以白图目前的科技树还点不出那般神技。
这是一种更为原始却高效的视觉通讯装置:塔顶安置巨大的“Z”
字形摆臂,通过塔内复杂的绞盘系统控制其旋转角度。
其运作原理酷似烽火台,但信息承载量呈几何级数增长。
相邻塔楼之间互为了望,利用事先约定的“摆臂密语”
,配合《切韵》中的拼音逻辑,竟能直接传递完整的语句。
这种技术曾在法兰西拿坡仑时代风靡一时,甚至被用于公共商业通讯,直至后来 ** 技术的出现才逐渐退出历史舞台。
对于白图而言,在江东铺设这套系统,最大的战略价值在于弥补险峻地形的通讯短板。
既然依赖视线传播,塔楼必建于高山之巅或河流两岸,以此形成视觉接力。
而在平坦开阔地带,轻骑兵的速度优势依旧无可替代。
当然,这些高耸入云的显眼建筑只能建在白图的势力范围内,不可能跨越诸侯边界去点亮敌占区的地图。
因此,白图的规划步步为营:先是在江东北部,即柴桑、金陵、曲阿这一长江南岸防线建立第一道通信网;待日后大军挥师淮南,这套信号系统便如同藤蔓一般,随着军队的前进而延伸、扎根。
更妙的是,得益于城姬的存在,塔楼内的收发电码任务可由机械士兵精准执行,不仅大幅降低了人为误差,更让城姬之间的协同速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金陵至曲阿,旧时驿马疾驰,非是两个时辰难以抵达。
而今,不过一餐饭的工夫,书信往返便能交互三五回。
这仅仅是平地上的极速,若将目光投向会稽、豫章那些山高林密、道阻且长的险地,这种通信效率的倍增,简直可以说是降维打击。
鲁肃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未来那一幕:当白图腾的势力正式介入山越之地,一座座高耸的信号塔如铁骑般踏破山林,那些曾经凭借地利东躲 ** 、令官军疲于奔命的山越部落,届时该是何等绝望与愤恨?
时光流转,建安二年二月,天下风云突变。
曹操以朝廷之名,联合徐州牧刘备、扬州牧白图,三方盟约达成,共同挥师讨伐在寿春称帝的袁术。
白图的态度显得格外“克制”
,仅仅出兵皖口。
在他看来,皖口至皖城一带地势特殊,易守难攻,即便袁术对他不屑一顾,他也乐得置身事外,坐看曹操与刘备两面夹击。
刘备方面,亲率徐州马步军自下邳起兵,一路南下,经盱眙直逼钟离;与此同时,关羽统帅水军,自洪泽湖出发,经由三河汇入樊良湖——也就是后世所称的高邮湖,顺水路南下,剑指广陵。
淮河沿岸,自西向东依次排列着寿春、钟离、盱眙、淮阴四座重镇。
其中盱眙与淮阴之间,便是烟波浩渺的洪泽湖。
昔日徐州水军便屯兵于此,操练不休。
如今刘备既要西进围攻寿春,又要南取广陵,分兵两路,攻势凌厉。
相比之下,曹操进攻寿春的路线则显得颇为曲折,必须先拿下汝南作为跳板。
而白图的举动更是让袁术感到被无视般的愤怒。
谁都知道,从皖城陆路北上的大别山通道——石亭与夹石道,乃是兵家必争的死地。
此处两山夹峙,极其险要,即便在后世三国鼎立时期,魏吴两国在此反复拉扯,诈降疑兵层出不穷,也未曾分出胜负。
袁术原本以为称帝后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白图,毕竟白图是唯一公开痛斥他的势力。
然而此刻,这个曾经的盟友不仅毫无诚意深入战局,反而任由曹操和刘备跳出来与他硬碰硬。
但不得不承认,袁术称帝并非全无好处。
他那十几万大军,因为“开国”
的名义,全员加持了特殊BUFF。
各级将领因“开国功臣”
的身份,实力获得了显着提升。
寻常的官职升迁尚能促进兵符官印蜕变,何况是这般煊赫的头衔?尽管大仲王朝的开国层次略逊一筹,但其国土涵盖富庶的淮南及部分中原地区,更手握象征天命的传国玉玺。
因此,其大将军、车骑将军对军队实力的增幅效果,远超汉室普通的太尉之职。
纪灵那原本稳固在鎏金巅峰的修为,借着“车骑将军”
这一新晋爵位的东风,竟在开国大典的钟鼓声中,硬生生破开了瓶颈,踏入金玉之境。
这并非孤例,连一向被视作庸碌之辈的刘勋,也因受封“大将军”
,强行冲破了桎梏,同样跃升至金玉层级。
要知道,昔日刘勋手中的兵符之所以仅能维持鎏金,不过是因为窃取了乱世动荡的红利罢了。
随着开国番号的加持,那些曾依靠严苛压榨、近乎吸血般征召而来的数万新兵,仿佛被注入了某种无形的精气神,战力瞬间脱胎换骨,竟个个不逊于久经沙场的精锐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