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章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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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和脑袋归你请功,但规矩得守:黑心钱,一分不许捞。

何涛乐得合不拢嘴。

白捡功劳,躺着数钱,傻子才不干。

济州那边,稳得很。

任原巴不得何涛官越升越高。

生意伙伴嘛,靠谱就行。

托何涛的福,梁山喽啰现在盔甲齐整。

汤隆带着铁匠铺叮当敲打,武器库早不是老鼠搬家的地儿了。

马军六个营,三千多匹战马扎堆儿养着。

后山那片大盆地,简直是老天爷赏的牧场。

任原早盯上济州岛——那儿才是终极马场!

一营五百号人,配四百匹马。

段景住最近谈妥北边大客商,每季度三百匹马稳稳进账。

用不了多久,人人有马骑,马军才算真正阔起来。

外头谁晓得梁山到底藏了多少马?

账本捂得严实,钱袋子也绷得紧。

哪哪儿都要花钱,马军这摊子,暂时就这么多预算。

郓城县衙三辆囚车晃晃悠悠出了城。

十几个衙役腰杆挺直,手按刀柄。

白胜、金大坚、萧让,生辰纲九人组里抓到的仨。

押去大名府,交给梁中书结案。

没逮全,先凑个数。

刚出城那会儿,衙役们神经绷得像弓弦。

等进了梁山地界,肩膀立马垮下来。

这一带路,比自家后院还踏实。

“梁山的兄弟听着啊!郓城衙门过路,押仨犯人!”

领头的捕快扯嗓子喊,喊完抹了把汗。

反正喊完就安心,顶多出来俩小卒护送一程。

“好说!”

话音刚落,林子里钻出来的竟是任原本人!

杨志跟在他身后,亲卫们站得笔直。

任原歪头问:“制使,还惦记生辰纲那档子事?”

杨志搓搓下巴,咧嘴一笑:“本以为那是翻身的台阶,后来才懂,那是根狗链子。”

他摸了摸胳膊上的旧伤疤,“现在忙着第六营练兵,早懒得想那破事儿了。”

杨志一眼就瞅见卖酒那汉子,脑门直跳。

上次就是这人,拿假酒坑了他一回。

后头俩卖枣的,光吆喝没动手,杨志懒得搭理。

“郓城的兄弟,车上押的谁啊?”

任原笑呵呵问,眼睛却盯着囚车。

衙役们腿肚子直哆嗦。

谁不知道梁山大寨主是啥脾气?

“回寨主,生辰纲案子的犯人,得送大名府。”

声音都发颤。

“哦,不为难你。”

任原拍拍他肩膀,“就想借辆车。”

“啊?”

领头的差点咬到舌头。

借?这词儿从贼窝里蹦出来,听着就瘆得慌。

任原一把搂住他脖子,亲热得像老熟人。

“我动嘴没动手,对吧?”

“对对对!”

“我说话客客气气,没错吧?”

“错不了错不了!”

“再听清喽——借!不是劫!第四声!”

衙役搓着手,额头冒汗。

“寨主,小的家里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。”

任原摆摆手,“给你留一辆。”

“你们包扎几下,装得惨点。”

“进大名府就说——二龙山邓龙干的!”

衙役眨巴眼,心说:邓龙招谁惹谁了?

“早想好了。”

任原打个响指,“来,把东西抬上来!”

小兵递来一张皱巴巴的纸。

“瞅瞅,二龙山邓龙干的破事儿全写这儿了!烧房子、糟蹋人、拐小孩——这孙子该不该收拾?”

“该!早该灭了!”

捕快攥紧拳头,眼珠子都红了。

他心里直叹气:要是所有山贼都像梁山这样讲理多好!

任原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大白牙。

“梁中书正为生辰纲的事焦头烂额呢。

听说邓龙劫了囚车,他能忍?”

“肯定调兵!面子比天大!”

“聪明!”

任原一巴掌拍在大腿上。

“咱们不出手,让他去清毒瘤。

省心省力,多划算?”

“可任寨主……你们不也是……”

捕快挠挠后脖颈,有点懵。

早听说梁山这帮人不按套路出牌,今天真见着了。

“呸!跟邓龙那号货色称兄道弟?我嫌手脏!”

任原甩甩袖子,像掸灰似的。

“借俩囚车,行不?”

“您随便挑!”

任原朝杨志抬抬下巴。

“杨制使,你来点人。”

杨志扫了一眼,手指直接戳向两辆黑漆囚车。

“就他们。

放人。”

萧让、金大坚被拖出来,抖着腿站稳。

白胜扒着木栏直喊:“我呢?我呢?!”

他刚还乐呵呵等着被接走,结果没人搭理他。

脸一下垮成苦瓜。

“嚷什么?”

杨志一把掀开斗笠。

“卖酒的,你有啥不服?”

白胜当场僵住,舌头打结:“杨……杨……杨志?!活、活的?!”

他腿一软,差点跪进泥里。

不是说这人早喂鱼了吗?

那晚下药的……是梁山的人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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