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人留在体育场,处理陆续引来的目标。
这段日子,他又到手二十五枚三星晶核,六枚四星。
团队里所有人的异能都推上了 。
达到四级的,连他在内,一共十一个——还得算上那只总爱蹲在阴影里的煤球。
陈旭那边十天里从高新区陆陆续续引过来二十五万只丧尸。
剔除损耗,实际到手的晶体拢共二十万枚。
欧翼掌中的时间能量堆到了八十年。
团队里每个人也都跨过了万年那条线。
这不再是简单的积累,而是彻底换了层面。
现在, ** 对他们已经构不成威胁。
整个队伍虽然只有五十人,但随便挑出一个,都抵得上一支千人规模的队伍。
只要体力跟得上,抹掉那样一支队伍并非难事。
这就是欧翼握在手里的底牌。
视线转到西部联盟。
各团队把自己地盘上能翻的物资都翻过一遍之后,不约而同想起了早先被秦明引走的那批丧尸。
东西搜得差不多了,接下来,该清清场了。
几十支队伍的头领聚在帐篷里商议了整夜。
他们反复推敲着地图上那些用炭笔圈出的区域,讨论该如何像剥洋葱般一层层清理掉盘踞的障碍。
方案敲定时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第一批探路者被派往秦明驻守的街区。
他们握着武器的手指关节发白,呼吸在清晨的冷空气里凝成白雾。
可预想中的景象并未出现。
街道空荡得诡异,只有风卷着废纸片在路 ** 打旋。
几队人分散开来,把每条巷子都搜遍了,连一只游荡的影子都没撞见。
他们站在十字路口面面相觑,呵出的白气交织在一起。
“见鬼了……”
有人低声嘟囔。
几十万啊。
这个数字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。
它们能去哪儿?总不会凭空蒸发。
困惑像藤蔓缠住了所有人的脚踝,他们掉头就往秦明的营地赶,脚步又急又重。
秦明正蹲在火堆边烤着手。
橙红的火苗舔舐着他平静的侧脸。
看到那群气势汹汹闯进来的人,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,只是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沾在裤腿上的灰。
“秦老大!”
打头的一个壮汉嗓门粗哑,像砂纸磨过木头,“你招来的那些玩意儿呢?怎么连个渣都不剩了?”
秦明的肩膀垮了下去。
他抬起手,用力抹了把脸,再开口时声音里掺进了恰到好处的沙哑和疲惫:“别提了……这话我都羞于说出口。”
他顿了顿,视线扫过一张张紧绷的脸,“前些日子,总有三五成群的人摸过来,专挑夜里,像老鼠偷油似的,一点一点把尸群往外引。
我这儿呢?门口堵得水泄不通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
只能干瞪眼,看着他们折腾。”
他摇了摇头,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是我没本事,对不住大伙儿的信任。”
帐篷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质问和猜测像冰雹一样砸下来。
“哪来的杂种敢在这儿撒野?!”
“秦哥,瞧出是哪路人马了吗?”
“准是东边那帮杂碎!他们眼红不是一天两天了!”
“不能吧?这可是咱们西边的腹地,他们有几条命敢钻这么深?”
“嘿,饿疯了的野狗什么都干得出来!”
嘈杂声中,一个尖细的嗓音刺了出来:“秦老大,当时你怎么不递个信儿?”
秦明长长地叹了口气,那气息里仿佛带着铁锈味。”谁说不想?”
他摊开双手,掌心朝上,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,“门外头挤得密密麻麻,我的人谁敢露头?这些天,营里弟兄们连咳嗽都得捂着嘴,生怕弄出点动静。
几十万哪,就跟头顶悬着把刀似的,我夜里合眼都像躺在针板上。
实在是……力不从心。”
他脸上那混合着惭愧与后怕的神情太过真切,像一层湿漉漉的苔藓,暂时覆住了众人的疑心。
设身处地想想,谁家门口堵着那么一大片,恐怕都得缩着脖子过日子。
可疑虑并未完全消散。
领头的几个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丧尸莫名其妙消失,这事不能就这么糊弄过去。
“秦老大也受累了。”
最初发问的壮汉语气缓和了些,但眼神依旧锐利,“你本意是好的,大伙儿心里有数。
要怪,就怪那些躲在暗处捣鬼的混账。
这事儿没完,非得揪出那只 ** 不可。
倒要看看,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在咱们地盘上玩这种阴招。”
“揪出来,扒了他的皮!”
“要是东兴那伙人,干脆新账旧账一起算!”
喧嚷声持续着,像一群被激怒的马蜂在帐篷里盘旋。
秦明垂着眼,盯着火堆里即将熄灭的炭火,嘴角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,极轻微地动了一下。
角落里响起一道压低的嗓音:“会不会是紫金山那边……”
话没说完就被掐断似的,空气骤然凝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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